陪九公主暢聊了一個下午,對陸櫻帶過去的那些看起來奇怪卻極有意思的布偶,九公主表示出了比女兒更大的興趣,讓陸櫻忍俊不禁。
再回到陵山候府,處處都是一片煥然一新的模樣。
每一處都張燈結綵,佈置的比過年時還要熱鬧三分,可見,陸老夫人和薛氏對坤哥兒的出生,都是高興極了。
將九公主帶給坤哥兒的禮物送去了翠竹園,又和胡婉婷說了會兒話,陸櫻這纔回到瀟然軒。
安靜下來時再想起林霄雲與裴明珠那樁正在議論的親事,越發替林霄雲有些不值起來。
雖說與林霄雲接觸不多,可是因爲鼠趣圖和十二生肖彩繪圖,以及林霄雲畫給陸櫻的那一整套扇面,在陸櫻心裏,林霄雲也是個翩翩佳公子,伴在他身邊的,怎麼也該是陸瑤這樣溫婉嫺靜的女子。
一想到裴明珠這樣囂張跋扈的女子日後頂着清風公子結髮妻子的名頭,到哪兒都被人稱呼一聲“林少夫人”,陸櫻就覺得止不住的惋惜。
但願,這門親事能生出點兒什麼變數來。
入夜時分,從陶然居回來的路上,陸櫻看着頭頂漆黑的夜空,隨意許了個願。
不知是陸櫻心太誠,還是上京城裏如陸櫻一般有此心願的女子太多,總之第二日,上京城就轟動了。
當然,陵山候府的喜事是一樁。
另一樁,則是清風公子的遠遁。
林霄雲是何時離了上京城的,無人能知,可如今街頭巷尾的議論中,不是前一日城門剛關前,便是今日一早城門剛開時。
總之,傳聞中,林霄雲一襲纖塵不染的翩翩白衣,駕着一匹身無雜毛的白馬,一人一馬消失在晨起的朝陽中,宛若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