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也好,厭惡也罷,柳如煙心裏清楚的明白,端木婉這個惠王妃,不是她能開罪的起的,因爲她最終的目的還是要嫁到上京城裏來,所以,將來免不了要和端木婉打交道,既如此,心裏清楚她是什麼人就好,也犯不着因爲她對自己那點兒小算計就撕破臉。
這麼想着,柳如煙又覺得,自己今日來惠王府這一趟,有些多此一舉了。
稍坐了片刻,柳如煙就藉着還沒從北郊圍場奔波回來的疲乏中緩過來,擇日再****叨擾,起身告辭了。
端木婉卻以爲柳如煙是得知平王離京的消息後有些失落的緣故,也未做過多的挽留。
一個真情一個假意,表面上看來,二人倒還是如從前一般親和。
回到北疆王府,柳如煙就病了。
許是受了涼,又許是心上強繃着的那根弦倏地斷了,造成整個人頹廢低迷了,總之,柳如煙病怏怏的閉門不出了好些日子。
倒是柳綺煙,身子舒爽過來後,邀了陸櫻,將上京城裏有名有趣的地方都逛了個遍,還因此結識了程曦程敏姐妹二人。
都是同齡的女孩兒,又都是灑脫坦率的真性情,很容易就投緣的玩到了一起,一時間,本已經冰冷凍人的寒冬,也因此溫暖了許多。
小年夜的時候,宮裏舉辦了宴席,幾人便都跟着家裏的大人進了宮。
陸櫻跟着薛氏先去了鳳儀宮,裴皇後一如往常的溫和,見了陸櫻,還賞了她許多東西。
再到永壽宮,本以爲磕了頭略坐一坐就可以走了,不成想,陸太後卻遲遲沒發話。
笑着和薛氏及其他幾位誥命夫人說話,陸太後對坐在薛氏身後的陸櫻視而不見,一時間,殿內那些夫人們都眉來眼去的,眼風頻頻朝陸櫻身上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