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離開了婉寧郡主衆人,柳綺煙和陸櫻進了林子,一路往林子深處走,柳綺煙興奮的回頭看着草叢裏那個若隱若現的黑影,再回頭見陸櫻頻頻看自己,摸了摸臉頰問了起來。
“綺煙在北疆,一直都是這麼簡單粗暴嗎?”
陸櫻猶豫了一下,直話直說道。
“簡單粗暴?”
柳綺煙一臉莫名的回憶了一下自己方纔的舉動,越想越覺得陸櫻這個比喻恰當極了,失笑的說道:“我可不像你,沒那麼多的耐心跟她們囉嗦。反正我再講道理,她們也會覺得我仗勢欺人,我怎麼能辱沒了仗勢欺人這個詞?所以乾脆就仗着勢欺負她們好了。”
深以爲然的點頭,陸櫻一臉讚賞的豎了豎大拇指,“綺煙果真是女中豪傑,我就喜歡你這性子。”
柳綺煙露出了一幅與有榮焉的模樣。
打馬在林子裏奔馳了一整日,午時,金珠動作嫺熟的架起爐竈烤了一隻野兔,陸櫻和白芍則就地採了些野蘑菇做了一鍋湯,一行人喫的津津有味。
傍晚再回到營地,兩人都覺得這一日過的爽快極了。
看着柳綺煙駕馬遠去,陸櫻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轉身回到了陵山候府的帳篷。
一連幾日,天氣好的時候,陸櫻都和柳綺煙在一起,若是遇上飛雪連天,兩人就窩在帳篷裏喝茶聊天。
再一次下雪出不了門的時候,陸櫻早早的派白芍去北疆的帳篷羣裏迎柳綺煙,一邊叮囑她務必別帶着柳如煙。
只不過相處了半日,陸櫻對那個柳如煙,便已經是敬而遠之了。
那日下雪,三人窩在帳篷裏說話,起初還好好兒的,及至雪勢漸漸的大起來,柳如煙便攏着手爐站在帳篷門邊上,看着外頭的飛揚的雪絮吟起了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