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看着跪在那兒一直冒汗的陸彥聰,和另外一個直挺挺躺在地上但還有呼吸的陌生男子,薛氏的臉色很是嚴厲。
陸彥聰不開口,眼角餘光一個勁兒的瞅朱二公子,希望他不要那麼快清醒過來。
陵山候府雖然勢大,上京城裏不怕誰,可這不意味着就可以隨意的欺凌誰了。
所以,只要朱二公子別醒過來,話還不是由着他說,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先把薛氏應付過去,等到朱二公子清醒過來,再軟言安撫一頓,大不了,再請他去青樓快活一晚上,也就能圓過去了。
如是想着,陸彥聰可憐兮兮的抬頭看薛氏,“母親,是兒子不好。晌午來了幾位朋友,喫飯時多喝了幾杯,便安排他們歇息在廂房了。兒子派丫鬟來送醒酒湯,誰知他醉的有些厲害,當成是在自己家裏了,動手動腳時,便被那丫鬟下了手。”
“母親,都是兒子的錯,兒子不應該和朋友們貪杯,釀下這樣的禍事。也怪兒子院子裏的人莽撞,否則,若是派個小廝過來,興許也就沒有這樣的事了。總之,都是兒子不好,還請母親原諒。”
態度前所未有的誠懇,陸彥聰這一番說辭,薛氏險些就信了。
再看到氣勢洶洶趕來的陸櫻,和身後那端着一盆水的丫鬟,薛氏知道,這其中怕是沒那麼簡單。
“見過母親”
行了禮起身,陸櫻便衝白芍使了個眼色。
“譁”的一聲,一盆水潑到朱二公子頭上,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在陸彥聰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反應時,朱二公子幽幽醒轉。
坐起身看到屋裏這一羣人,和這三堂會審一般的場景,朱二公子哪裏還有不明白的,當即心裏發虛,手腳也跟着輕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