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屋,陸晴的表情還很是木木的,有些沒回過神來的茫然。
“姐,你怎麼了?”
一路拽着陸晴回了東廂房,陸芸關切的問了起來。
說實話,陸芸的心裏也是有些着急的,本以爲這次癡纏着一起來了行宮,陸晴的親事能有着落呢,可誰知道,父親成日忙着伴駕,母親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眼看着竟沒人爲陸晴打算,這可怎麼好?
臨行前華姨孃的叮囑還在耳邊迴旋,陸芸握着陸晴的手道:“姐,再過幾日可就要回京了,到時候,無論做什麼事可就都沒現在這麼便利了,你若是有什麼打算,可要趕緊的啊。”
“我能有什麼打算?不許瞎說”
心裏實則急的貓爪在撓一般,陸晴卻嘴硬的不願承認,生怕被親妹妹給看低了去。
陸芸無奈的嘆了口氣,回頭吩咐柳紅出去守好門,又把身邊杵着的幾個丫鬟都打發了,這才低聲說道:“姨孃的囑咐,我雖沒聽見,可也能猜到一二。機會可都是把握在有準備的人手裏的,錯過了這次,可就再沒機會給你了。你當真不與我說實話?”
陸晴抬頭看着一臉着急的陸芸,有些黯然的低下了頭,“可是你也瞧見了,母親不爲我打算,我能怎麼辦?”
“咱們不是她肚裏出來的,她怎麼會真心實意的爲咱們打算?你這樣寄希望於她,纔是真正的傻。”
似是身份掉了個個兒,陸芸數落起陸晴來,頭頭是道,“那日咱們在馬場外頭,不是遇見了廣安伯府的大少爺嗎,姐姐難道就沒有想法?”
想到那日的巧遇,陸晴不由的紅了臉。
黑馬受驚,陸櫻幾乎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她和陸芸慌不擇路的跑去尋薛氏,不料,半路上遇到了廣安伯府的大少爺,那位正五品的飛騎營統領韋平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