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櫻回到瀟然軒,離晚膳的時辰還有一會兒,尋思着是去壽安堂陪祖母說話,還是去春輝堂看賬本,便聽門外有清淺的說話聲。
簾子掀起,竹音面色古怪的過來低語,“小姐,觀海說,有人在後門等您。”
什麼人,竟膽子這樣大?
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陸櫻吩咐竹音去陶然居傳話,徑自帶着白芍朝後門處去了。
打開門探出頭去,正瞧見李君鉦抱着胳膊數對面高牆上的瓦塊,嘴裏還叼着根草,像個吊兒郎當的小痞子。
看見陸櫻出來了,李君鉦笑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我還擔心你不出來了,可見我沒看錯人。”
尋常人家的大家閨秀,哪個敢像陸櫻一樣,有人在後門找就堂而皇之的出來?
越看越覺得陸櫻與衆不同,李君鉦衝她招了招手,“快來,咱們說幾句話,我還趕着回宮呢。”
聽這話,就知道他是剛從神機營回來,陸櫻邁出門,一伸手,遞過了一個帕子。
打開來,是還冒着熱氣的兩塊牛肉餅。
餅上還沾着油花兒,在淡粉色的帕子上印出了一個一個的漣漪,好好的一塊帕子,就此毀了。
李君鉦的心裏,卻像喝了一碗****一般舒服。
嗅着鼻子吸了幾口氣,讚了聲“好香”,李君鉦便埋頭喫了起來,一邊還不忘問陸櫻,“你這些日子還好吧?墨園裏,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好着呢,你呢?怎麼想起來去神機營了?每日訓練,很苦吧?”
繼上一次在九公主府見了一次面,再之後,陸櫻都是託小黑送信,兩人再沒見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