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那是什麼?”陳杰莫名其妙的問道。
“大概就是發生在斯德哥爾摩的一次人質事件,被綁架的人質和綁匪在一起整整130個小時之後,幾個人質居然關心起了幾個綁匪,不但拒絕指控他們甚至還幫助他們,其中一個女人質甚至後來和其中一個綁匪結了婚,很多醫生研究了這種情況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人性能承受的恐懼有一條脆弱的底線。當人遇上了一個兇狂的殺手,殺手不講理,隨時要取他的命,人質就會把生命權漸漸付託給這個兇徒。時間拖久了,人質喫一口飯、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會覺得是恐怖分子對他的寬忍和慈悲。對於綁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懼,會先轉化爲對他的感激,然後變爲一種崇拜,最後人質也下意識地以爲兇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這種屈服於暴虐的人性的弱點,就叫“斯德哥爾摩精神症候羣”。
陳杰聽的有一些不太懂,但是大概也知道了是什麼意思,點點頭說道:“意思說你現在對那天我做的事情還有些依戀了?”
王思雨臉色發紅,卻沒有否認。
這下子陳杰明白了:這個王思雨就是個受虐類型的大小姐。
這大概也叫着物極必反吧:從來沒被人強迫做事的大小姐被自己這個野小子強迫了n次之後。終於也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了!
雖然有點噁心,但是陳杰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似乎也蠻爽的
“好啊,那要不要我們今天晚上也來一次試試?”陳杰呵呵笑道。
“變態!”王思雨怒道。
“呵呵”
喫了一會兒王思雨嘆了口氣說道:“陳杰,我們認識那麼久了,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爲什麼你這個傢伙就是不肯安定下來呢?”
還沒等陳杰說話,王思雨立刻說道:“我不是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其實那天我踢翻了你的行李的時候,你知道我那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陳杰問道。
“我嚇呆了,我自己都在震驚我自己到底在幹什麼。看着你的行李散落了一地我當時嚇的都快哭了,看到你的臉色和你的手,我又突然稍微感覺有點安慰:至少你還知道抽我,還會理我”
“我靠王思雨,你是不是真的受虐體質啊?我抽你你還覺得很安慰?”陳杰正在和啤酒,一聽這話差點沒把啤酒直接噴王思雨臉上!
“我也驚訝我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王思雨苦笑道:“但當時我的想法就是這樣,我自己也騙不了我自己!”
陳杰聽的覺得挺暈的,搖了搖頭:“你最好不要這樣發展下去,不然誰知道下一步會是什麼呢?”
“誰知道陳杰,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王思雨總算是喫喝的差不多了,看着陳杰說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異能特殊性,那麼你一直沒有碰我,到第是準備把我養到什麼時候再還是你根本就不準備?這種事你到底是怎麼看的?”
陳杰聽着覺的這說法是在讓人有點噁心
“王思雨,我並不是個柳下惠,也不是心思那麼險惡的人準備把你養肥再我只是認爲:你是一個如此出色的女孩,如果我要了你,那麼我必須這輩子都和你在一起,但是現實的情況是不允許我這樣做的:我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太多的危險要冒,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還能活多久,在這種情況下,我沒辦法這樣武斷的就直接把你總之就是我現在還下不了這個決定。”
王思雨默然不語的喝着一瓶啤酒,想了想說道:“陳杰難道你就非要等着我主動你纔會幹麼?”
“這不是主動不主動的問題”
“你就是沒有這個膽子!”王思雨狠狠的把酒瓶一頓:“我知道你就這個傢伙其實就是沒膽子要我罷了!”
“呵呵,隨你怎麼說。”陳杰搖了搖頭說道。
“那麼你和柳雨薇就可以?”王思雨生氣的說道。
“那是兩碼事,我和柳雨薇和不可能產生什麼感情,我們只是踏上了同一條路:復仇的夥伴罷了。”
看着陳杰,王思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看了看四周,王思雨抬着手腕看了看錶,已經很晚了。
“你不是說帶我體驗一下學生的感覺嗎?現在在帶我體驗一下最後一種感覺吧。”王思雨突然笑道。
“什麼感覺?”陳杰疑惑的問道。
“男生約女生出來,喫飽喝足,然後當然是哄騙女生去開房不是麼?”王思雨笑道:“你也帶我體驗一下如何?我還真沒住過小旅館呢”
陳杰無語的看着王思雨,王思雨也不等陳杰回答直接打了個電話給鸞珈,告訴鸞珈自己不回來睡覺了,也不解釋任何事情直接掛掉了電話。
“王大小姐,你這又是準備出來體驗生活?我們找個好點的酒店不就好了?幹啥要去找小旅館?”陳杰膩歪的說道。
“我就沒住過想住住試試,怎麼了?你難道不敢?”王思雨好像個****似的瞪着陳杰說道。
“我們走!”
拉起王思雨,陳杰找了個學生問了一下之後,兩個人向着黑巖學校的後面走去。
黑巖的後面就是比較接近千媚原來的家的一個地方,這裏有不少用居民房改造的,條件還算是尚可的小旅館,陳杰找了一家還算是看到過去的,帶着王思雨開了一間房間。
店主連身份證都不登記就直接開房了。
拿着鑰匙來到了房間一看:整個房間也就十幾平方:一張牀,一臺電視,兩個椅子一個桌子就完事了,另外還有一個廁所配着洗澡間。
王思雨看着這裏的環境苦笑:“很多女孩就是在這種地方丟了自己的第一次的?”
“怎麼了?你住不下去啦?”陳杰笑道。
“誰說的,我看挺好。”王思雨笑道:“不過陳杰,現在你有沒有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