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從刀口上不斷的滴落在了乾淨的地板上。
陳杰的手絲毫也沒松,只是嘴角咧了幾下,皺了皺眉頭。
王思雨看着自己的匕首直接把陳杰的胳膊給插穿了,一下子也六神無主了:隨便想想也會明白陳杰肯定不是要把她怎麼樣,但是自己卻一刀把他胳膊給插穿了?
看到陳杰的血滴落下來,王思雨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陳杰放開了王思雨的嘴,皺着眉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
“你你你怎麼怎麼樣?”王思雨看着陳杰的傷口發呆。
“現在總算安靜下來了?”陳杰苦笑道:“要你安靜可真不容易”
“我對不起我去叫醫生醫生醫生”王思雨摸索着想要站起來,眼光始終不離陳杰的傷口。
“不用了。”陳杰坐下,用另外一隻手捏住水果刀的刀柄,直接把那隻刀從自己的胳膊裏拔了出來。
噴濺的血跡,讓王思雨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癱坐在了沙發上,隨着陳杰拔出那柄水果刀,陳杰的臉抽了好幾下。
“很很疼嗎?你還在流血”王思雨看的心驚膽戰。
隨着刀拔出來,陳杰的傷口開始不斷的蠕動,然後直接合攏在了一起。
王思雨看的目瞪口呆,然後立刻明白了過來:“這這是你的異能?”
“對。我的異能就是快速自愈,小傷可以很快恢復過來,大傷也可以恢復,不過速度很慢。”
看着陳杰的臉色,王思雨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樣是不是很疼?”
“我受傷的疼痛程度比一般人要多一倍。”陳杰解釋道。
“對對不起你很疼吧?現在好了嗎?”王思雨一臉抱歉的說道。
“呵呵”陳杰冷笑了一下:“我曾經一天被人割了超過200多刀。”
“200多刀?”王思雨不解的問道:“你被很多人圍攻嗎?都是高手?”
“呵呵只有一個人,一把刀。他一刀一刀的割我,看我的恢復程度,然後又試着割深、割淺、橫着割、豎着割、割不同的部位總共加起來兩百多刀。我被綁起來,眼睜睜的看着他一刀一刀的割我。”
“你”王思雨看着陳杰,不解又帶着恐懼。
“你知道你父親和你叔叔爲什麼不把一些事情告訴你?那是因爲怕你根本承受不起那些你從來也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就像我現在告訴的這些一樣。”
“你你到底盡力過一些什麼啊?”
“呵呵現在我不打算告訴你。”陳杰咧着嘴笑道:“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也是個異能者。”
大概給目瞪口呆的王大小姐解釋了一下之後,王思雨的嘴已經成了平行四邊形。
“我有這樣的異能?”王思雨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你的異能似乎不是很穩定,時靈時不靈,估計是還沒有完全的覺醒,不過一旦靈起來就很可怕了,所以你最好不要輕易去嘗試。”陳杰解釋道:“另外使用異能並不會消耗體力,但是會消耗精神力,所以平時最好注意不要使用。”
“好吧我明白了。”王思雨點了點頭。
“另外就是:想要綁架你的人估計也是異能者,而且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異能者集團,而我就是這個集團培養出來的。”
接下來又大致介紹了一下無臂人集團的情況後,王思雨才明白了個大概。
“從今天起,你的父親和叔叔要去面對無臂人集團,而我則要負責你的安全,所以我必須要求你聽我的話,否則如果被無臂人集團抓去。那麼很難想象會出現什麼事情。”
“好了,該知道的你也知道了,一下子要接受太多的事情估計你的神經忍耐程度也就到了極限了,先去睡吧。”陳站了起來。
王思雨並沒有站起來,只是低着頭,默默的點了點頭。
就在陳杰準備邁步離開的時候,王思雨突然抬起頭來問道:“我的身邊,還有誰是異能者?”
“不知道。就算有,別人不說我也不會知道。”
考慮了幾秒鐘,陳杰還是決定暫時不要把張若晨可能是異能者的事情告訴王思雨的好。
最好的辦法是找個機會讓張若晨自己告訴王思雨。
就在陳杰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人卻走進了王思雨的房間。
當鸞珈看到陳杰站在王思雨房間裏的時候,嘴也成了平行四邊形!
“陳杰?你怎麼可以隨便進入小姐的房間?還有這這刀是怎麼回事?地板上還有血?你們在幹什麼?”看着地上的血跡,鸞珈已經語無倫次了!
“她知道了她該知道的事情,沒什麼別的了我先走了。”陳杰甩了甩胳膊,徑直離開了王思雨的房間。
“小姐陳杰他”鸞珈趕緊扶着王思雨問道。
“我沒事鸞珈姐你能不能給我看看陳杰的資料?”王思雨敲了敲腦袋說道:“沒關係,我已經大概知道了他的情況了,無論他的資料有多驚悚也嚇不倒我的。”
“你難道對這個陳杰感興趣?”鸞珈不解的問道。
“不是對他感興趣我只是覺得,這個人總能給我很多我根本想不到的事情:一腳能把人腦袋踢碎、當着全校的面要挑戰我們高三一、現在又讓我知道了他很多不堪回首的過去,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王思雨微笑着說道。
“好吧小姐不過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鸞珈嘆了口氣,回頭去找陳杰的資料了。
自己的大小姐開始對這個陳杰感興趣了,這纔是鸞珈最擔心的事情。
自己有着非常豐富的感情經歷,鸞珈對這種事情非常清楚:一個女孩開始對某個異性感興趣,往往就是很多事情最開始時候的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