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如啊?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接通,浩銘嚥了一口口水問道。
“浩銘嗎?實在是不好意思,那天之後我實在是太忙了,再加上又開學事情多了很多,都沒能赴約。”柳怡如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聽到那聲音浩銘的骨頭都快酥了。
“沒事沒事!知道你很忙,也是應該的嘛!”浩銘口頭上大度,但是那口氣上卻帶着一副‘敢忽悠你浩銘大爺找死啊’的口氣,聽的張若晨搖了搖頭。
柳怡如當然也聽出來的,卻沒有任何表示,而是用一副熱情洋溢的語氣問道:“最近你好嗎?在幹什麼呢?”
“哦哦哦那個,和若晨在一起呢,有啥事嗎?要不晚上找個地方喫個飯,我們再詳談?”
浩銘長得也不錯,但是那副豬哥似的表情讓張若晨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浩銘可以說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在大通通訊裏坐着一個副總裁的職位,每天幾乎就沒有待在辦公室裏面的時候,不是喫喝玩樂就是玩女人,自己也是因爲和大通這邊的業務有往來,纔會和這個傢伙來往,不然自己也懶得理會他。
“呵呵,若晨也在啊?恩浩銘能單獨和你說說話嗎?”柳怡如瞭解了情況後,覺得張若晨畢竟是王思雨的正牌男友,而那個陳杰是王思雨的保鏢,那麼這件事最好還是瞞着張若晨爲好,雖然陳杰只是個保鏢,但是畢竟是王思雨的人。
“哦?額好好好,你等一下。”
浩銘看了一眼張若晨,張若晨似乎很理解的點了點頭笑了笑,示意浩銘自己先迴避。
浩銘想了一下,卻示意張若晨不用迴避,還走到了張若晨的面前,笑着對張若晨做了個‘別說話’的手勢,然後直接打開了手機的免提按鍵。
“好了,怡如你說吧,我聽着呢。”
浩銘對着張若晨笑了一下,張若晨嘆了口氣,但是也沒拒絕。
“還記不記得那天和我們爭奪那瓶chambertin的那個人?”柳怡如說道。
“那個傢伙?”浩銘立刻想了起來:“我知道啊,怎麼了?”
“我找到這個傢伙了,也知道他是誰了。”
“哦?是誰!快告訴我!我早就想找這個混蛋了!”一聽這個,浩銘立刻來了精神。
“你別告訴若晨。這個人叫做陳杰,我估計應該是王思雨的新保鏢。”
“王思雨的保鏢?什麼保鏢居然能喝chambertin還是二十年版的?開啥玩笑啊?這保鏢工資有多高啊?”
一聽這話浩銘臉都白了,一邊看着張若晨,用嘴對着口型問:你家思雨有這樣的一個保鏢?
張若晨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自己可沒聽說過王思雨有一個叫做陳杰的保鏢。
等等!陳杰?
張若晨立刻想起來了:自己那天在那套總統套房裏,不就遇到過一個叫做陳杰的年輕人嗎?當時自己還因爲習慣的原因,覺得陳杰是個有背景的人,親自去拜會了一下。
這個人怎麼會成爲王思雨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