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會變的,有的時候是不得不做出改變。”白小幽看了一眼蕭飛:“他自己處理不好的事情,我能夠幫他處理好,尤其是女人方面的事情。”
蕭飛暴汗,在這種時候他除了苦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纔對。
“靜漁阿姨,你去洗個澡,我給你做鍼灸,大師學會了之後就可以自行治療。”
“那好,你們先坐着,我去準備一下。”
李靜漁去洗澡了,蕭飛神色凝重起來:“大師,從靜漁阿姨身上採下來的那些血中,有南塔咒門的血蠱。”
“什麼,血蠱?”嶽聖祖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血蠱可是無藥可治的絕命蠱毒,你有辦法醫治嗎?”
蕭飛搖頭:“我也沒有辦法醫治,但是還有辦法加以控制,三年之內,應該不會有什麼狀況發生,在這期間如果我能夠突破地境的話,滅掉血蠱不是問題,但如果我到不了那個境界,就沒有什麼辦法了,但如果你能夠達至化境的話,也可以嘗試一下我的方法。”
嶽聖祖愣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我是沒有希望了,自從我被新羅千鳥洞的洞主暗算之後,境界就下滑到了地境,而且還有下滑的趨勢,我這樣還哪有機會達至天境巔峯?”
蕭飛嘴角一咧:“小棒子的手段都是渣,我可以幫你看看,但是就算能夠幫你治癒,跌下一個境界再想爬上去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我明白,如果你能夠幫我治癒傷勢,就已經是萬幸的事情了,至於其他,我也不敢再想了。”
嶽聖祖望着窗外嘆了口氣:“新羅千鳥洞不過是一羣烏合之衆,但就是這樣的烏合之衆,當年竟然能夠入我華夏如無人之境,說白了不是我們實力不行,而是各自爲政一點都不團結,如果能有五分之一的勢力團結在一起,就可以殺去高麗,將千鳥洞夷爲平地。”
嶽聖祖轉頭看向蕭飛:“我這輩子本來以爲能夠看到江湖一統的盛況,結果我看到的是比以前更加不堪的境況,蕭飛,我希望你能夠把我們華夏江湖統一起來,在即將到來的大劫難之中纔有機會成爲倖存者,而不是大浪淘出的沙子。”
“什麼大劫難?”
“我想你應該也聽說過這句話,翩雲出,妖魔現,地覆天翻!”
蕭飛確實聽說過,而且那會翩雲步的桃夭夭還是他的女人,只是這難道真是大劫難來臨的預兆?
“這話並不是虛妄,但凡有素玉宮的女弟子現身世間,必然都會發生劫難。而這次劫難正好趕上了大劫之年,劫上加劫,這樣的大劫難古往今來只不過發生過兩次,這是第三次!”
嶽聖祖喝了口茶,眼中現出憂色:“前兩次大劫難,都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不曉得這一次會變成什麼樣兒。”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地球上的人這麼多,少個幾十億都不覺得空曠,沒必要爲這個費神。”
蕭飛十分豁達,他一向都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世界不管變成什麼樣兒,只要有強大的意志和適應力,都能夠堅忍不拔的活下去!
“媽媽,你怎麼了,爸爸,媽媽昏倒了!”
浴室那邊響起周小漁的帶着哭音的叫喊,三人立刻都撲了過去,嶽聖祖第一個衝進了浴室,剛要抱起躺倒在地的李靜漁,給蕭飛一聲厲喝制止:別動,血蠱發作了!
嶽聖祖一聽這話立刻住手,血蠱一旦發作,就有性命之憂,他不懂如何對付血蠱,不敢擅自動手。
這時蕭飛和白小幽同時進來,蕭飛立刻蹲身在李靜漁的身上推拿一番,掏出銀針刺入一百多根,方纔抹了一把汗,看了一眼赤着美好嬌軀的美人:“先讓她在這裏靜臥一會兒,不出意外很快就會醒過來。”
這種時候,就算嶽聖祖心疼嬌妻也沒有辦法,對於蕭飛剛纔上下其手多次觸及嬌妻隱私地帶也沒有什麼想法,救命要緊,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蕭飛畫了一道鎮魂符印在李靜漁的心口,她一個激靈響了過來,下意識的想要捂住身體要害,蕭飛制止了她的手:“不要亂動,諱不忌醫,你不要想那麼多。”
李靜漁微微有些羞澀,畢竟對着一個異性光着身子很尷尬,縱然對方只是個小男生!
嶽聖祖握着李靜漁的小手兒:“靜漁,蕭飛說的對,不要在意這些,在醫生眼中,沒有男女之分。”
李靜漁心中安定下來:“我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病情反覆,這都是很正常的情況,我以前遇到過很多次,只要堅持治療就能痊癒。”
蕭飛的話安了李靜漁的心:“那就好,我剛纔還以爲自己就要死掉了呢。呃!”
李靜漁猛然間翻了白眼兒,接着鮮血狂噴,身上的銀針都被彈射出來,咄咄釘入附近的桌椅上面,入木三分。
蕭飛飛快的截住了李靜漁的穴道,血終於止住了,但是李靜漁沒有醒過來!
“血蠱爆發了,下蠱的人非常陰險,加了很多的禁制,想要控制住血蠱的繼續蔓延,只有找出那個施術者,將其血液取出煉製一道破禁符纔行!”
蕭飛嘆了口氣:“這是我遇到最狡猾的咒術師,就算是碰上,恐怕也不好對付。”
嶽聖祖望着嬌妻那慘白的面容和嬌軀上斑斑血跡:“不管他是誰,我都要把他找出來,上天入地,翻江倒海!”
噗。
嶽聖祖突然間吐了一口血,接着鮮血就如同噴泉一般從七竅中冒出來!
白小幽捂住了周小漁的眼睛,帶她離開了大廳,回到了她的房間裏面,剛纔那血腥的場景,實在不適合小孩子看。
大廳裏,蕭飛雙手紛飛,銀針,印法,命符交替使用,終於將嶽聖祖的血止住,但是看着他那受損的命魂,心中生出一股子難言的悲愴來。
“蕭飛,還是血蠱?”
嶽聖祖十分冷靜,雖然臉色難看,但是眼神非常明亮,亮的怕人!
“是,就是血蠱。”
“別人給我下的?”
“你被傳染了。”
“那我的孩兒呢?”
“他們沒事兒。”
蕭飛看着嶽聖祖越來越亮的眼神:“你這是何苦,現在燃燒壽元就沒有了恢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