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來的?當然是存下來的,你趕緊學,有什麼不懂的就自己鑽研鑽研,我這些醫書用一年的時間學會有問題嗎?最遲不能超過三年。”
穆欣晨連連擺手喜道:“沒問題,沒問題,交給我就行了。”
“嗯,那好,聞竹你再尋一個住處”
聞竹拱手道:“住的地方好說,那掌門我們下一步如何做?”
“下一步?下一步就散佈謠言,世人生而有罪卻是不思悔改,人有十宗罪,罪跡斑斑,天道有常,雷霆大怒,適才天將大災清洗罪惡,神仙託夢三至五年必將大水傾盆,天雨連下七日不絕,若想獲新生就要成爲弈國的子民。”
鄭乾問道:“我說的話,你倆記住了嗎?”
“真的會有什麼罪嗎?”
“假的,我都說是謠言了,穆欣晨你別聽我說話,趕緊學你的,聞竹顏醜我們走,把遲郡推了,我們建個行宮。”
聞竹撓頭道:“掌門,我有一個疑惑,你說咱閒着沒事幹爲什麼要建立一個國家呢?多累呀!”
“累,我不當皇帝,但是我要它按照我的意願運轉起來,趕緊的,別在這杵着耽誤穆欣晨學習”鄭乾語罷抬腳走了出去。
顏醜上手拍了聞竹腦袋一下追着鄭乾出去,聞竹嘿嘿笑了兩聲。
穆欣晨沉迷在醫書之中兩耳無聲雙眼無人。
演武場上除去捉廚子的弟子剩餘的全在那坐着靜候佳音。
鄭乾重複了一遍忽悠人的說辭隨後吩咐劍宗弟子拿着小錢讓說書人去照着他的說法往誇大上說,最好鬧的是沸沸揚揚民心動盪。
一個月後劍宗弟子歸來,天災之說傳的是神乎其神,無知淳樸的人苦於尋求救助之法而無所得,有見地自認聰慧的人不屑一顧。
遠在劍宗的鄭乾躺在大石頭上問道:“你們說劍宗弟子誰能擔的起諸華之主呢?”
顏醜搖頭,他猜不出鄭乾的意圖。
聞竹更是閉口不言,開玩笑,這要是說錯話那還不死翹翹嗎?
穆元芳從系統空間裏出來,自己在裏面待著沒有時間限制,不知道待了多久總感覺再呆下去她會遺失過往忘記所有,沒有臺階她就自己下,總不能一直憋着吧?
她剛出來就聽見鄭乾問劍宗之人有誰擔當的起諸華之主,心裏瞬間就有了一個想法,笑呵呵的說:“我有一個主意。”
“嗯,你說說看”
穆元芳撓了撓眉毛說:“華夏曆史書上有記載,亂朝之皇墨修分天下爲十二州,州有: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幽州、乾州、柏州。”
鄭乾坐起來問:“什麼意思?”
“把諸華從新劃分,我記得你說過劍宗弟子有風雨雷電玄荒還有聞竹管轄的天地兩隊,如此便有八隊,八隊即爲八州,然後他們的頭在組成中州,折十二爲九州。”
“按你的意思曾牛、羅晟、聞竹、墨染四人駐守中央,風雨雷電天地玄荒管理四方?”
“沒錯,我就是這麼個意思,州再設郡,郡就按他們管轄的人數設郡。”
鄭乾問顏醜:“每個人管幾個來着?”
聞竹道:“男女皆是八個,包青海翹辮子了,紀熊頂上,他那有十人,桑石管着十一人。”
鄭乾有些苦惱的說:“這諸華地圖只精確到省郡。”
“所以說,我們忽悠天下人鋪路修橋,再化分九州,掌號人管州,掌號人手下管郡,郡下設縣,三級管轄,這樣一來中央集權統治就完整了。”
顏醜點頭讚道:“妙,如此一來至少諸華數百年都會攥在劍宗手裏。”
“不,是攥在我的手裏,諸華弈國?穆元芳,你說我們再重新建立華夏如何?”
穆元芳挑眉笑說:“隨你高興。”
“鋪路修橋要推遲些年月,水泥路還是油漆路怎麼做來着?讓我想想,哪種路要方便些?”
穆元芳摸着下巴說:“因地制宜唄!不過您可想好了,水火無情,這大水一澆下去會害死很多無辜的”
聞竹打斷穆元芳的話好奇的問道:“水泥路是何物?油漆路又是何物?”
“就是一種讓出行很方便的路,會比較平整不至於在下雨天的時候變的泥濘不堪,你們不要吵讓我想想。”
鄭乾閉目沉思:“瀝青混凝土,水泥混凝土,這裏的路沒有動土,沒有經歷過高壓,石子與石灰摻壓”
鄭乾拍板開始指揮劍宗弟子先把遲郡打磨出來,一個月後弄出來一條四不像,鄭乾看的心煩動手掀翻了,也不知道那天梯上的漢白玉是怎麼弄上去的。
聞竹說術業有專攻,這種事情教給專人處理。
鄭乾點頭不再過問,劍宗弟子繼續練功,一年後鄭乾帶着穆元芳開始去四處遊說發表恐怖言論。
他站在茶館的桌子上戴着黑色鬥篷聲音蒼老:“我乃是天師傳人,奉上天旨意傳達聖聽,人生而有罪,所以生而受苦,要經歷人世百般苦才能得以解脫。”
鄭乾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做出祈求上天的姿勢,悲道:“天威難欺,神派使者勸導衆人向善,勸導衆人皈依它的懷中做它的子民,可是無人相信它,神說它就要來了,神明降臨之日必將洪水氾濫,信奉它必將得以永生,無災無難。”
“神使呀!我如何才能信奉神明呢?”穆元芳滿臉雀斑跪在鄭乾腳下做託。
“奉出你的真心,歸於弈國聖教,只要你真心懺悔自己的過錯,衷心信奉於神,神必將會讓你得以永生。”
穆元芳叩頭道:“我是真心懺悔的。”
鄭乾俯身問:“真心懺悔?你敢拿心出來讓神明鑑定嗎?”
穆元芳道:“醜丫真心悔過,願誓死入駐弈國。”
“那好,我便讓爾等看看何爲神蹟”鄭乾拿出匕首插進穆元芳胸膛轉了一圈隨即伸手把她的心臟取了出來。
穆元芳慘叫連連周遭倒吸一口涼氣驚呼:“殺人了~”
“噓,莫慌,別怕,且看,她之所以喊疼是因爲她的身上還有罪惡沒有洗去”
“呀!她,她身上的窟窿自己癒合了!”
“你這是心嗎?”
鄭乾把心丟到質疑的人手上:“你若是不信,就仔細看看,這心未涼尚在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