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鄭婉看到女兒被欺負成這樣,自然忽略了陸千塵身上散發的肅殺之意,一股子丈母孃教育女婿的派頭,大嚷了一聲,就想要衝過去:“陸千塵,你不知道思淳懷孕了嗎,你怎麼能這樣對她,萬一流產了怎麼辦?”
‘流產’兩個字戳中了陸千塵心中最痛,像是點燃了導火索的炸彈一般,就在他的胸口炸開了,他手裏握着槍緊了緊,轉身還沒等鄭婉和夏長生進來,就對着門外,指着鄭婉和夏長生,低吼了一聲:“來人,把他們綁起來。”
別墅門外一直守候着的保鏢聽到了陸千塵的指令立刻衝了進來,手腳麻利的立刻把鄭婉和夏長生捆綁了起來。
陸千塵盯着他們的眼神,閃過一道凌厲的暗芒,指了指四個保鏢,語氣裏冰冷一片:“把他們兩個拉出去,捆着吊在外面的樹上。”
鄭婉這才反應過來,剛纔和誰在大吵大嚷,她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聲音裏不像剛纔那樣指責味十足,反而顫抖了起來:“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陸千塵勾脣一笑,聲音淡淡的,有些雲淡風輕的味道:“你們一會就知道我想幹什麼了…你們欠的,總會要還的。”
“只是,前呼後擁,囂張跋扈了那麼久,總歸要收點利息的。”
夏思淳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爸媽被四個男人捆了出去,她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一片,盯着陸千塵,直接喊了起來:“陸千塵,你到底要做什麼,這不管他們的事!”
陸千塵的身子緩緩的彎了一下,他伸手捏着夏思淳的下顎,邪魅雙眸笑的嗜血:“你知道,什麼血債血償嗎?什麼是加倍奉還嗎?”
夏思淳混亂的腦子裏還沒反應過來陸千塵的話中的意思,就感覺頭皮一陣鑽心的疼,然後自己嬌小的身子就被陸千塵直接拉着髮絲。
夏思淳彎着腰,捂着肚子,頭皮的疼痛讓她呲牙咧嘴的叫着,卻不得不隨着陸千塵的步伐凌亂的跟着,被扯出別墅。
別墅外的照明燈灑着暗黃的燈,安靜的照着靜若無人的庭院裏。
別墅外的一顆高約五米的大樹上,鄭婉和夏長生就被綁着身子吊在那上面,隨着他們兩個人的掙扎,繩子搖搖晃晃的,好不穩當。
鄭婉被綁在樹上,看着下面站着四個黑衣保鏢,各個拿着一支槍指着他們,頓時嚇傻了,不停的顫抖着雙脣,卻始終發不聲音,默默的淌着眼淚。
“鄭婉,思淳,別怕。”夏長生這也是頭一遭被被綁在樹上,被槍指着,可是作爲男人,他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安慰過老婆女兒之後,看着陸千塵,話語中似乎還想勸解着他:“陸先生,如果思淳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情,你看在她年齡還小的份上,請求您別和她計較太多,有什麼事,您就衝着我來,別爲難我老婆和我孩子,她們是無辜的。”
陸千塵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