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好的機會啊?皇後孃娘暗自道,這次可真是要整倒水貴妃了。
“皇上,這次若是放了幕後的人的話,指不定下次又做出什麼事情來啊?”皇後孃孃的臉上無不擔憂道。
皇上長長地嘆氣一口,他何嘗不知道啊。
只得悠悠地道,“只是水府的勢力過大,邊境又不穩定,這件事情只能就此爲止了,不可以再查下去了。”皇上說完,甩袖離去。
皇後孃娘知道皇上的性子,權衡再三,也知道若是自己再執意如此的話,皇上定會大動肝火,說不定還會連累自己的。
當即起身,恭送皇上離去。
一邊的琉璃很是不解,四下裏無人的時候,她曾經貼着皇後孃孃的耳朵小聲地道,“娘娘,明明就是水貴妃所爲了,看來皇上也是睜一隻閉一眼了。”
皇後孃娘長長地嘆息一口道,“皇上都如此了,我們又何苦心生執意呢?相信師傅定會自取滅亡的。”
兩人,點點頭,在她們的心裏,這件事情暫時的告一段落了,也放下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裏,後宮暫時的平靜了一段時間,大家各做各的事,表面上風平浪靜。皇上也不在後宮流連,而是想着前方的戰事,據說邊疆戰事再次告急,胡人作亂。
在前方平亂戰事的水龜年忽而來了一封信,在信中交代道,“晗竹在宮中如何,自己常年離開她的身旁,有沒有在宮中手委屈?”
那段時間,皇上夜夜留宿合歡堂。
水貴妃趁機要處理六宮的權力,皇上只得暫時的拖延道,“愛妃,這件事情朕和後宮衆位妃嬪商議之後再做處理,可好?”
水貴妃看着皇上每日裏來合歡堂,又恢復了曾經的寵愛,六宮事宜還不是唾手可得?早一天晚一天又有神馬關係呢?
當即躺在皇上的懷中嬌嗔,道,“皇上說哪一天就是哪一天。”
皇上勾起一側的脣角,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笑而不答。
鴛鴦閣。
這日皇上再次的來到鴛鴦閣,自林墨言事件以後,很多的事情層出不窮,一件連着一件。木陽玉把林墨言的事情****放在心頭,但是一次也沒有在皇上的面前提起過,所以皇上有了從未有過的放鬆,只怪木陽玉體貼入微。
鴛鴦閣,他來的次數便勤了一些。
知道水貴妃和木陽玉的關係,所以在恢復水貴妃的六宮協力之權的時候,他覺着最好還是先告訴一聲木陽玉。便道,“邊境戰事很不穩定。水龜年擔心自己女兒在宮中手委屈。所以朕想恢復她的協理六宮的權力。”
木陽玉聽到這裏的時候,心中一寒,沒有想到她和墨姐姐好不容易搬倒的身份,沒有想到沒有撼動她絲毫,在強大的國事面前,她又起來了。
但是能阻止的時候,她必須儘量阻止便道,“皇上,前朝事急,後宮也牽扯到前朝各位大臣的心啊。此時,後宮也不能大亂啊。爲平息後宮各位妃嬪們的心,水貴妃行事六宮之權最好還是暫時再拖延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