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木陽玉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愈發的對木陽玉愛不釋手。
幾日之後,終於等到了木陽玉侍寢的日子,身爲皇帝的嬪妃,要想在宮中活的有模有樣,必須得到皇上的寵愛,這是木陽玉在宮中學到的生存之本,況且她鍾愛皇上,她愛上了皇上,自那次的御花園一見之後,她便對他鐘情。
侍寢,對她來說是幸福的事情,把一切交給自己愛的男人,這對於女人來說是多麼滿足啊?
那次,皇帝故意在寵幸木陽玉之前,戒色十天,沒有接近任何的嬪妃,就是水貴妃的晗竹殿他也沒有去。只是爲了和木陽玉的那次洞房花燭。
侍寢那夜,皇帝故意賜華清池行宮,在那裏兩人要洞房花燭、百年好合。
坤福宮。
皇後孃娘和琉璃稍微對視了一眼,皇後孃娘放下自己手中的沾着墨汁的毛筆,鳳眼微眯,緩緩地聲音,不疾不遲,只是道,“今天皇上和素婕妤大婚,賜浴華清池。“
皇後孃娘只說了一半的話語,後面的話便沒有說出來。一向善於察言觀色的琉璃,猛然間上前,道,“主子的意思?”
皇後孃娘長長地嘆氣一口,道,“別人不明白,難道本宮也要裝糊塗嗎?因爲那張臉素婕妤被寵幸是早晚的事,而且被衝冠六宮也是早晚的事,這是誰也比不了的。”
“娘娘?”
“晗竹殿那裏怎麼樣啊?”皇上的聲音依然不疾不遲地問着,穩重而又令人心安。
琉璃趕緊的上前一步,笑容裏有幾分幸災樂禍道,“又摔東西、折磨下人了。”
皇後孃娘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繼而不屑地道,“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傢伙,想必她初進宮的時候,也沒有這個待遇吧。”
“是的,娘娘。”
“人,貴在自知之明。皇上喜歡誰就是誰,你長得再好,再有權勢也毫無意義。愛是世間唯一沒有理由的物品了。”
“是的,娘娘,水貴妃今天下午還大鬧晗竹殿呢,若不是其他的幾個宮女攔着,況且就去清玉宮鬧事了。”
皇後孃孃的脣角依然是冷冷地譏諷和不屑。
“其他宮殿裏呢?”
“其他宮殿裏沒有什麼反應,但是都隨行華清池。”
皇後孃娘臉上的譏諷更甚,道,“都是一羣無知的傢伙,皇上帶着女人歡快,她們去做什麼?去聽還是看?還是爲了找刺激?”
琉璃站着不說話,但是在內心深處是贊成自己的主子識大體、懂規矩的。
“你就去報本宮的頭痛病又發作了,不能隨同皇上去華清池了。”皇後孃娘說着話語的時候,還微微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光潔飽滿的額頭。
眉宇之間似是真的有幾道皺紋了,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大概真的是頭痛了。
琉璃的心,陣陣作痛,繼而緩步退了出去。
皇後孃娘是識大體,但是不識大體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如果跟着只能是痛,世間唯一不受傷的事情,就是一切都不要當真,宮裏所有的一切,只要你一當真,便輸了。
皇上的愛,也是一樣的,寵你的時候就好好的享受;寵別人的時候,你就要靜靜地站在一邊,別拿着他當做你的郎君,你便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