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路的疲憊,再加上要應付很多人,所以啊,昨天晚上躺在牀上的時候,什麼也沒有想,便甜甜地睡去了。”
“因爲一路的疲憊,再加上要應付很多人,所以啊,昨天晚上躺在牀上的時候,什麼也沒有想,便甜甜地睡去了。”
兩人說到這裏的時候,禁不住高興起來。
“原來我們想的都是相同的,即使是感受也是相同的。”
“不知道蕭蕭怎麼樣了?”木陽玉此時忽而關心起來了。
林墨言轉頭看了看外面,院子裏的太監和宮女們都正在忙着朝着殿宇的另一側搬運賀禮呢,每個人的臉上都喜氣洋洋,如同過年一般。大家的心思都在這裏,哪裏有人會注意她們在想什麼。
“我們的殿裏車水馬龍。我聽說蕭蕭的門前根本就沒有人過去,冷冷清清,只有一個宮女伺候着。無人顧及。”林墨言說到這裏的時候,禁不住有些惋惜,道,“看來這宮中世態炎涼,遠遠不是我們在宮外可以想到的。”
“別人不去看就算了,我們要是不去看看她,恐怕她心中更涼了。”木陽玉悵然道。
“我今天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吧。”
木陽玉點點頭,兩人從屋子裏出來。
如意軒的事情由紫蘇和小蕊、小德子他們照料。木陽玉帶了胭脂,林墨言帶了秋月,一行人帶着禮物,朝着萬春殿來了。
當兩人在萬春殿門口站定的時候,前面一羣太監和宮女正端着禮物朝着那座高大威武的殿宇走去。整整齊齊的宮女繼而太監,浩浩蕩蕩的,好不氣勢啊。
“又是朝着顧喜燕那裏去的。”林墨言淡淡的道。
“顧喜燕在宮中除了那個做將軍的爹之外,還有什麼來頭嗎?”木陽玉有些不解,看着剛纔宮女太監的架勢,不是皇後孃娘宮裏的,便是太後孃娘宮裏的,要不然也是水貴妃宮裏的。
“聽說和皇後孃娘沾親帶故的。難道你沒有聽說嗎?宮裏的人都傳遍了,就是那個顧喜燕自己也說,根本就不隱藏,也不是祕密了。”
木陽玉點點頭道,“看來我住的真的是偏僻了一下,倒也清淨,這些事情還沒有人對我說起過。”
林墨言也長長地嘆氣一口,道,“樹大招風。到時候,顧喜燕恐怕成爲了別人的旗子。”
木陽玉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她沒有想到更多,頂多不過是責罰,或者是禁足之類。
就在兩人要踏進殿宇門檻的時候。忽而看見了長相端莊成熟穩重的琉璃從冷蕭蕭的屋子裏走了出來。冷蕭蕭帶了喜氣的臉把她小心翼翼的送了出來,異常的尊敬。顯然在皇後孃孃的奴婢面前,冷蕭蕭就是把自己當成了下人了。
“姑姑慢走。”
“冷才人不要送了,這只是皇後孃孃的心意,不要放在心上了。”
木陽玉和林墨言看到這裏的時候,兩人心中皆是一樂,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的情感即使沒有說出來。兩人心中也明白清楚。
就在此時,依然是那身嬌豔的粉紅色長衫的顧喜燕,搖着一把美人扇,笑顏如花般的朝着冷蕭蕭的那個蕭蕭居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