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贖罪一生
“這裏是監獄?”
聽到被稱爲編號,劉易斯再次感到震驚。編號是什麼?只有監獄裏纔會有的東西。到了這裏,爲什麼是這個。
“如同監獄!不過,監獄是關押犯人的,我們這裏關押的是用一生時間去唸經,去禱告的贖罪人。”
“一生的時間,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龍躍可是一個經濟集團,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們。”
劉易斯有點慌張了,一生的時間,這個數字太讓人喫驚了。作爲美國的高層人員,他什麼時候需要受這樣的苦。
正在這時,一名身穿迷彩服的人在悄悄地走到何軍的身邊附在耳邊說到。
隨即何軍對着我點了點頭。
“既然你想知道,那麼我給你這個機會。劉成,既然他們想知道,我想應該讓他們知道。”
劉成是龍躍莊園的管理人,龍躍莊園成立的時候,我就指定他爲龍躍莊園管理人。幾年了,他一直忠誠地守衛在這裏。龍躍莊園,是由6名龍躍一級保安、16名二級保安和4名龍躍生活員工守衛着,這個裏面的保安設施也是特別嚴密的,畢竟裏面關押的都是一些見不得‘陽光’的人。初斯的龍躍莊園並不嚴密,因此,劉成進來之後,負責對龍躍莊園進行了改建,在他的建議下,龍躍莊園進行了改建,如今的龍躍莊園分爲內莊園和外莊園,外園爲16名二級保安守護,內園則是6名一級保安。外園是由五米高的院牆組成,每處院牆上,都配備了視頻和紅外掃描器,只要是身體發熱的動物越過院牆,都有可能觸動報警器,當然,院牆上的報警器是不會響的,它只是把信息傳到監控室,監控室自動攝錄儀隨即把情況自動傳到外園和內園的守護人員的隨身監控儀上,方便守護人員捕捉外來的人。外園與內園之間的兩牆之間也配備了紅外探測儀,有人員走動,也會被發覺。至於內園也是一堵牆,牆高米,牆垛上配備了高壓電網,至於內園內,則就是英雄墓了,那些贖罪人也住在內園中。嚴密的防衛,幾年來,整個龍躍莊園也是靜悄悄的。
在劉成的指揮下,幾名龍躍保安隨即走了過來,開始解着綁在他們身上的繩索,此時,其他牀鋪上的兩個人也醒了過來。史克朗一看綁住自己的繩索鬆了,他立馬爬了起來,準備向劉易斯衝過去。不過,他很的意圖很快被旁邊的人發現了。一個身穿迷彩服的人立即抓住了他的胳膊。史克朗還想動彈,但是旁邊這個人的手勁似乎太大了,史克朗的面部表情已經非常痛苦了,他憤怒地望着旁邊這個人,但這個人只是看着他,而且幾乎靠在他的耳邊小聲說着。
“如果你想死,很容易,不過,死之前是非常痛苦的,你可以試試。”
“啊!”
史克朗終於忍不住這種疼痛了,他的面部表情已經猙獰了。他不得不大聲叫了出來。
這一聲喊叫,頓時把所有的人驚醒了。
“是你!”
“是你!”
“史密斯!”
“局長!”
“史克朗團長!”
裏面幾乎異口同聲出現幾個人的聲音。因爲,他們四個人並不陌生,都互相認識的。只是他們各自都感到驚訝不已,沒想到,會在這裏見面。
“把他們帶出去。”
何軍對着他的手下說道。
“7號!是你!”
“8號!是你!”
房間裏面,龍躍莊園的人直接對他們進行編號。
“出去!”
在推搡着,四個人被帶出了房間。
此時是白天,初升的太陽剛好有點暖氣,三月的湘潭此時也是春意盈盈,由於龍躍莊園地處山林深處,四面都是各種樹木和花草,這幾年來,在先期進入的幾個贖罪人的辛勤勞作下,龍躍莊園也開始漸現花草,每到春天,整個莊園裏面更是花香四溢。
“這裏哪裏?”
看着眼前的一幕,這些人更是驚訝不已,這根本不是監獄。
“走!”
身穿迷彩服的人根本不離他們的問題,直接帶着他們繼續向前走去。
“跪下!”
在離陳正春和石俊林的墓還有50米的時候,劉成大聲地喊道:
“你們敢!”
看到後面的人逼着他們下跪,這幾個人當即不同意了。劉易斯甚至又擺出他的架式。
“在我們這裏沒有敢不敢的。你們必須跪着向英雄走去。”
劉成的眼睛裏含着絲絲淚光。同時,他的目光嚴厲,怒目瞪着不想跪的幾個人。
“他們不知道跪,你們告訴他們怎樣跪!”
遠處的墓碑處,正有幾個人正在禱告,聽到聲音,也是掉轉過身子過來。這幾個人正是“臺灣人公共事務’副主席裴元彬、“世界臺商聯合總會”副會長馬思春、“臺灣教授協會”他的會長秦檜、“臺灣國際聯盟”盟主曹華勝、“基督教長老教會”會長羅曉宇,至於‘臺灣國際關係基金會’吳立本,因爲他是自動的向龍躍自首,在入園之前,龍躍也是做了承諾,五年後讓他返回自己的家庭,因此,五年之後,龍躍已經祕密安排他離開了。現在呆在龍躍莊園的,正是臺獨勢力的五個人。在六年的時間裏,由於沒有外界的干擾,每天千篇一律的生活,他們並沒有老去,反而身體越來越好,畢竟這個莊園裏,有他們要做的,每天除了擦拭墓碑和禱告外,其他時間就是打掃衛生,管理樹木。對於他們這一些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個鍛練他們身體的機會。
“啊!”
一陣慘不忍睹的場面出現了。
對於這幾個殺害龍躍保安的人,這些龍躍保安本來就有氣,此時有了這樣的機會,他們絕對不會的手軟,只要不現場打死,憑龍躍目前的醫術,醫治他們則是小事一樁。
幾名龍躍保安拳打腳踢,此時完全不會顧及對方是什麼身份。他們的目的,只是要對方跪着走過去而已。
“我這是給你們機會,你看看對面的墓碑!”
“這個墓碑裏面躺着的就是你們傷害的人。”
幾名龍躍保安一邊打,一邊大聲地指責着他們。
“別打了!我跪!我跪!”
史密斯當即受不了了。他一邊嚎叫着,一邊跪着向前爬去。嘴角處不斷地溢出口水和血絲。
“我…我…我跪!”
劉易斯也被龍躍保安這樣的重手法摧殘着,也是受不了了。此時他身上的衣服是完整地,但是衣服上卻是腳印,至於身體上面會是什麼,從他的臉部表情也是可以看出來。這些龍躍保安對於仇人他們會怎樣?
劉易斯此時的雙膝已經跪在地上了,一身似乎都在發抖,他什麼時候遭過這樣的罪,即要捱打,還要跪着,整個美國還沒有人這樣針對過他。
“自己爬!”
一聲嚴厲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劉易斯到了此時哪敢反抗,他不得不緩慢地向前爬。
老鷹僱傭兵團的團長和軍師MARTIN他們是軍人,抗打些,因此還在咬牙挺着。
“去掉他一個手指。”
在劉成的一聲令下,二名龍躍保安幾乎是快速地跑到史克朗的面前,他們抓着史克朗的手,扣住一根手指頭,猛地向反方向一扭。
“啊!”
手指頭被硬生生地扳斷,這種痛苦對於史克朗來說,也是忍不住的。他不得不痛得大叫起來。
“想在我這裏當英雄,你是找錯地方了。”
“我爬,我爬!”
旁邊他的軍師MARTIN此時也看不下去了,趕緊緊張地說道;
MARTIN此時也顧不得臉面不臉面了,趕緊跪着向前爬去。
史克朗此時還在痛苦着,他抬起頭望着正在前面爬着的幾個人。一隻手撐在地上,慢慢地向前爬去。
二分鐘過去了,50米的距離,他們竟然只爬了10米左右。這個情況,頓時讓劉成生氣了。他對着正在慢慢爬着的四個人說道;
“5分鐘如果還爬不到,老子把他的手指頭一個個掰掉。”
“什麼?”
一聽劉成這樣叫道,這些人爬動的步子也加快了。剛纔掰斷史克朗的境頭他們是看到了。此時的史克朗的手指頭還吊在上面,晃動着。
“唉喲!”
“啊!”
由於是水泥地,50米的距離對於正常走路的人來說,不是一個很遠的距離,但對於在水泥地爬着的人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
動作加快,他們單薄的褲子也不是承受這種摩擦的,很快一絲絲血跡出現在水泥路面上。
“到了,終於到了!”
史克朗由於親歷了痛苦,又是軍人身份,因此他的動作比起另外幾個人快了很多,雖然他是最後一個跪下爬着走的,但卻是第一次到達。
“向英雄九拜!”
“向英雄敬酒!”
“向英雄道歉!”
“告訴他們你們將用一生的時間來陪伴他們。”
劉成的嘴巴裏說着什麼,他們也是做着什麼,當講到用一生的時間時,他們驚呆了。
“什麼,一生!”
“那我的家人呢?”
他們幾個嘟嚨着。
“你們一生還活着,躺在這個裏面的人的一生呢?他們家人的一生呢?”
劉成聽着他們的自言自語,再次斥責着他們幾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