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三章警察來了
那名白人手上流着血,又被彭自輝打在面門上,此時的臉上也是腫了,遠遠望去,連嘴巴都歪了。
“不說!”
彭自輝走向那名白人。
“啊!”
走着走着,他突然揮起一腳,直接踢向那名白人的腳板。
“咔嚓!”
一聲脆響傳了過來,那名被踢的白人因爲腳部受力,身體在光滑的瓷片上快速滑動着,後腦勺重重地撞到牆才停下來,腦袋隨即垂了下來,昏迷過去。
彭自輝的狠勁讓其它二名黑人頓時驚恐不已。蒼狼僱傭兵也是非常殘忍的,但只在黑暗的地方,但龍躍的保安卻不分場合,這一對比之下,他們有點心怯了。
“10!”
“9!”
……
“1!”
彭自輝直接對着兩名黑人讀秒,那冷酷的聲音讓地下的兩名黑人有點恐懼了,他們兩雙眼睛望着彭自輝而移動。
隨着讀秒的結束,彭自輝的手動了,一名黑人只感覺自己的大腿上傳來一陣刺痛,一把剛從這些人手中奪過來的匕首此時正好插在上面,鮮血從匕首的四周溢了出來。這名黑人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腳部嚎叫着。
“你們都不是簡單的人,能打,又能隱藏自己的身份。同時又能讓警察過不來,這裏面可能有着其它的目的。我這個人沒有耐心,所以,你還是自己說。”
着剩下的一名黑人,彭自輝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名黑人此時坐在地上,正望着彭自輝。彭自輝說的是英語,這名黑人不可能聽不懂。從他的表情,他還在猜測。
“10!”
“9!”
……
“臭……臭蟲……臭!警察來了,搞掂沒有?怎麼……FUCK!”
彭自輝正在讀秒,這時從外面再次衝進來穿同一服飾的人,看到現場的場面,頓時感到意外了,隨即也是罵罵咧咧。。
“進來了,就不要出去!”
劉朝陽的聲音傳了過來。那名進來的人還在猶豫怎樣處理,他只感覺前麪人影一閃,隨着脖子上傳來一陣陣痛,隨即昏迷過去。
“擊昏他們!快!把他們全部抬進密室。其他人趕緊整理一下,要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不管警察怎麼問,也要這樣回答。明白嗎?警察來了!”
聽到劉朝陽這樣一說,江自輝沒有手軟,手刀一砍,躺在地上的那名黑人頓時也昏了過去。
他和劉朝陽一手一個。把四個人全部拖了進去。
大廳內,因爲雙方並沒有使用別的武器,因此,對營業的大廳造成損失,因此整理起來也是十分的方便。除了那個黑人流了一點血被拖把拖掉之外,根本看不出今天早上這裏發生了打鬥。
史靚穎專門跑到外面看了一下,整個大街上空空蕩蕩的,店門口連一臺車子都沒有,如果是國內,此時的門口可能圍着一大邦的人。遠處,一陣若有若無的警笛聲傳了過來。
“各就各位?”
“楊小蘭,你還是站在這裏。必須要有燦爛的笑容。”
“是,史經理!”
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外面突然轉來一陣剎車聲,隨即幾名警察快速走進店內。
“發生什麼事,咦!”
一名警官走了過來,看到店裏的營業人員正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頓時也感到奇怪。他們是接到報警纔出來的。不過,在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
“這不是湯姆·希克斯警官嗎?怎麼,今天有事這麼早就要你們出警。”
史靚穎趕緊從櫃檯裏面走了出來,笑意盈盈地說道。
史靚穎的笑容如一幕春風,頓時讓湯姆·希克斯驚呆了。這種燦爛的笑容,湯姆·希克斯感覺在整個荷蘭是看不到的。
“不是你們這裏報的警嗎?”
“報警。你們剛纔報警了嗎?”
史靚穎當作非常奇怪的樣子,她扭過頭望向櫃檯裏面的服務員,同時也看向正在門口的楊小蘭。
幾個人同一個搖頭動作。
“湯姆·希克斯警官,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沒有打啊。是不是有人故意騷擾你們。不過,剛纔我們的電話機可是響了幾次,我們的銷售人員一接電話,裏面並沒有人講話,是不是電話串線了。”
史靚穎講話的語速非常緩慢,加上那燦爛的笑容以及豔麗的面容,讓湯姆·希克斯警官帶的一衆警察頓時驚呆了。不過,這些警員的反應速度還算不錯了,馬上就緩過來了。
“哦,有可能是串線。”
湯姆·希克斯一邊說,一邊望向整個店鋪。此時的龍躍銷售人員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根本看不出剛纔這裏有事的樣子。
“我就說過,這是別人報的假警。我們荷蘭的治安環境還算不錯的。”
湯姆·希克斯笑着說道;
“那真是麻煩湯姆·希克斯警官了,湯姆·希克斯警官,這是我們的送貨剛從家鄉帶過來的。你嚐嚐。”
湘潭有什麼特產,湘潭的檳榔是特別出名的。此時的史靚穎拿出來的正是湘潭檳榔。
“這可是一個好東西。上次在你們這裏嘗過,非常不錯。來,各位兄弟,你們也嚐嚐。”
湯姆·希克斯警官也是一個合羣的人,他直接把檳榔遞向後面的警官。
嘗着來自中國的特產,一些警員皺着眉頭,一些警官卻是笑容滿面,感受着這特殊的味道;
“史經理,謝謝了!有什麼事,打個電話。”
望着湯姆·希克斯一衆警官走出店鋪,史靚穎立即向後面倉庫走去。
倉庫裏,段福根和胡赤偉已經處理完畢。由於主要是肢體受傷,因此,臉上看不出什麼,擦着鵬程集團生產的療傷藥,雖然隱隱還有一點點痛,但對於他們這些曾經是中國特種兵的保安來說,已經不礙事。
“換一套衣服,不要讓人發覺,立即回到大堂裏去。”
這是關鍵時刻,史靚穎也不敢讓他們休息。尤其後面跑進來的那名人,讓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大廳裏,段福根和胡赤偉又回到了大廳裏,他們和往常一樣,在大廳裏面活動着。
後面的倉庫內(也是保密室,前頭已經說過,每個龍躍分店都有一個這樣的祕密點。)
此時的倉庫內,三個黑人和一名白人此時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彭自輝和劉朝陽也拿了一條凳子坐在那裏看着。
“自輝,你說他們是什麼人?”
“陽哥,從他們的出手來看,應該來自某一股勢力。我們在荷蘭這麼久了,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整體來說,荷蘭的治安還算不錯的。這段時間兩次發生了這樣的事,非常不正常,這可能是哪股勢力在打我們的主意。”
彭自輝仔細分析着。
“你認爲上次的事件也是這些人嗎?”
“上次店員處理得當,把警察叫過來了,並沒有發生肢體衝突,不過,從他們的走路的動作,以其精氣神來看,上次那批人的身手應該不錯。”
“嗯!”
“滴滴!”
劉朝陽的手機傳來一陣滴滴的聲音。劉朝陽示意彭自輝不要講話,他把電話放在耳旁。
彭自輝發現,劉朝陽此時的臉色卻越來越深沉。眼睛中透露的眼光此時卻嚴厲起來。
“人員,有不有人員傷亡。”
“好!趕緊救助傷員。”
劉朝陽放下電話,剛準備說話,又一聲電話響了起來。
“什麼?兩名保安被打成重傷,陳菊香被對方帶走了!通知當地警方沒有?”
“好,趕緊跟國家駐當地的使館聯繫,請求他們的幫助。”
“陽哥,怎麼了!”
看到劉朝陽的臉色一變再變,彭自輝頓時也意識到,應該有別的地方也和他們店鋪一樣,發生了事件。龍躍的保安雖然分成幾級,但是並不是每個店裏都配備了彭自輝這樣的一級保安。世界上如此多的分店,也不可能這樣去配置。
“海牙和盧森堡也遭到了外麪人的干擾。海牙分店的陳菊香被那夥人帶走了。”
“什麼?陳菊香被帶走了。她是女的,兇多吉少啊。陽哥,這要趕緊救啊。剛纔這幾個人可是對楊小蘭和史靚穎也動了色心。”
彭自輝心中也是着急起來。盧森堡和海牙這兩個地方並沒有一級保安,都是配備的二級保安。
“把他們幾個經我弄醒。”
望着還昏迷的幾個人,劉朝陽對着彭自輝說道;
在冷水的刺激下,這三名黑人和一名白人立即醒了過來。除了白人的腳部的骨頭被踢傷以及一名白人大腿剛纔插過匕首之外。其它兩名黑人幾乎是一彈而起,他們望着坐在那裏的劉朝陽和站在劉朝陽後面的彭自輝。
“我給你們機會,但要你們自己爭取。”
劉朝陽不緊不慢地說着,但話着透着一股子嚴厲。
“你們這一招免了吧!落入你們手中,我們就沒有打算活着出去。想從我們的嘴中獲知消息,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名躺在地面上的白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哈哈,你們也太幼稚了,別忘了,站在你們面前的可是龍躍的保安,而且曾經是中國的特種兵。特種兵對付特種兵自有審問的一套,何況,現在我們的身份可不一樣。嘿嘿。”
劉朝陽冷冷地笑着。
“實話跟你們說,我們現在有一名女銷售人員已被你們帶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