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持續打擊
臺南霞客湖的別墅的綠化確實弄得不錯,一些大型的景觀樹也是鬱鬱蔥蔥,樹葉都非常茂盛,粗壯的樹幹,使得該樹立於天地之間,有着一道非常古老的信息。
樹幹上,自有兩個人伏在上面,一動不動。
樹幹與別墅區的房屋也只隔着短短的0米左右,別墅裏的人在幹什麼,只要不關閉窗簾,裏面人的怎樣做事,外面的人都看得十分的清楚。
上半夜,天氣火熱,別墅裏開着空調,但是到了午夜後,氣溫開始下降,也許是人多的緣故,空氣不好,一些年過半白的人確實受不了房間中的氣味,昏頭昏腦的,另外選擇一個房間吧?但是他們卻沒有那個膽量,何況這個別墅裏面還有不少的人在保護他們,連窗戶旁都站了幾個負責安全的保安。這些保安是外面調進來的,至於是何身份,他們不清楚,反正是張東敏一手安排的。
別墅的窗戶竟然打開了,一股新鮮的空氣頓時湧了進來。看到這些人打開窗戶,窗戶站着的保安立即皺了皺眉,不過他們可不敢亂說,他們接到的任務只是保護他們,但是不能限制他們的自由,房間的空氣確實不怎麼好,保安沒事,畢竟年輕,但這些年過半白,他們哪能忍受得住,隨着窗戶打開,那幾個保安迅速佔據了有利地形,伸出頭向外探了一下情況。不久,便讓開了窗戶位置。
“老大,什麼時候可以動手。”
耳麥中傳來非常小的聲音。
“朝陽,別急,還晚一點,剛纔我們進來的時候,就處理了幾個暗哨,爲了防止意外出現,我再觀察一下其它方向,並設置好攔截,我們就可以動手。最多三分鐘,你把駑準備好。一定要確定好目標,個。”
“明白!”
我和朝陽7個從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幾名暗哨,雖然進來的時候附帶了弄掉了,爲了防止萬一,我必須再次認真覈查。朝陽帶着另外一個兄弟,已經瞄準了目標,只要發射出駑箭,我們就可以隨時撤退。
這種駑箭雖然是非常古老的殺器,但是它有射程遠,不發聲,精確性高的優點,何況朝陽在部隊也弄過這個玩藝,所以,今天我選擇的是這種方式。
“行動,完畢原路返回。”
朝陽的耳麥中傳出了我的命令。
張東敏的所在別墅羣內,雖然時間已經到了三點鐘,但緊張的心理環境下,依然有一些‘臺獨’組織的頭目依然在強頂,使自己不睡覺,畢竟龍躍的殺手沒有來,如果此時睡着,到時被殺都不知道怎樣殺的,所以,不管他們呆在這個客廳的什麼地方,眼光總會出窗戶外望去。
又過了十多分鐘,也許是真的太難熬了,又有一名‘臺獨’組織首領向地上坐去。
“老子熬不住了,要殺就殺吧!”
“我也是,出娘肚子,老子就沒有受過這樣的熬。”
有人帶頭,就有人響應。
不一會兒,竟然又有幾名‘臺獨’的首領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唐立,十點鐘方向。歸你了,那個穿藍色格子衣的。我瞄準一點鐘方向那個穿白襯衣的,不管中與不中,馬上撤離,房間內那幾個保衛的實力不是很弱。”
與劉朝陽在同一棵樹上的唐立的耳麥中傳來聲音。
“明白,隊長,我從來沒有失過手,這個你放心!”
“一二三!”
“發射!”
‘錚!’
兩聲非常輕微的聲音傳了出來,兩支弩箭在樹葉和黑夜的排斥,急馳着向瞄準的目標飛去。
此時的兩名被瞄準的對象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一個靠着牆,一個靠着沙發,睡着正香。
“噗!”
“噝!”
兩名駑箭分別射中一個的胸部,穿透衣服的聲音,有點大了一點,另外一枚卻射中了一個人的喉嚨。
“唔!”
被擊中喉嚨的正是“基督教長老教會”會長南爾基,只見渾身一顫,手快速向着喉嚨摸去,汩汩流出的鮮血頓時讓他的雙手沾滿了,他求救似的伸出雙手,雙腳使勁地踢着茶幾。
“啪啪!”
聲音,頓時讓旁邊閉目養神的張東敏頓感厭惡。
“怎麼回……。”
他睜開眼睛向着聲音處看去。
“不好,南會長,南會長。醫生……!”
張東敏趕緊起身,邊走邊喊醫生。
此時的南爾基已經說不出話,嘴巴裏也冒出了鮮血,只見他圓睜着雙眼,手腳開始亂動,但這個動作只堅持了幾秒鐘,醫生剛扶住他,他的手卻無力地落了下來。
南爾基的慘狀震醒了很多人。
站在窗戶旁的幾名保衛聽到張東敏的喊聲,立即向窗戶外看去。
“那邊有人。”
隨即跳下窗戶向外追去。
“不好!‘一中一臺行動聯盟’楊東林也不行了。”
挨着楊東林的“臺灣教授協會”會長彭許良,看到南爾基死亡慘狀失聲不已,但他卻意外地發現他旁邊的楊東林也是一動不動。他趕緊坐正身子,向楊東林看去,只見一支駑箭正刺在他的正胸口,鮮血一直在流着。
唐立射出的這支駑箭太冷了,直接擊中了心臟,楊東林甚至還來不及發出一聲痛呼,就在睡夢中死去。
馮曉雲驚慌失措的叫聲,在寂靜的夜晚,傳出很遠很遠,甚至還驚起一些夜鳥,撲愣撲愣地飛走了。
馮曉雲的叫聲讓整個場面變得更加的恐怖,這樣血腥的場面在他們的人生當中卻是非常少見,雖然他們希望臺灣走向獨立,但是真要他們去面對這些事的時候,他們並沒有這個膽量。
“盟主,一箭斃命,對手是一個優秀的殺手。”
醫生拿着聽診器只看了楊東林的外部,就下達了結論,射中心臟瞬間斃命,這是常理。
“龍躍!你小心點,別逼我走絕路。”
張東敏怒氣衝衝,雙眼圓睜,大聲地出着粗氣。
“我不來了!我宣佈退出!”
血腥的場面,緊張的節奏,讓“臺灣國際關係基金會”吳立本立即癱倒在地。
“我也退出!”
‘臺灣人公共事務’主席裴元彬跟着道;
看到兩個分組織的人這樣高調宣佈退出,張東敏頓時氣憤了。他用狠毒的目光盯了兩個人一眼,恨聲說道;
“還有不有退出的,一羣蠢材,你以爲龍躍會放過你們嗎?我們綁架他們,殺死他們的保安,甚至攔截他們,都是以‘臺獨’的身份做的,我們已經是一個整體,任何人離開都逃避不了龍躍的追殺,因此,我們必須團結起來,才能擺脫這樣的局面。獨立和民主總是會有人死的,不是你,就是我,怕什麼?”
張東敏的聲音尖烈而又殘酷。
“龍躍目前採取的手段,就是要一個一個地殺死我們,他就是要逼着我們散夥,這樣,他們才能更好地打擊我們。我們已經在船上,已經沒有退路,上船是死,下船亦是死,還不如團結起來,共同去面對。這樣的打擊,都受不了,將來怎樣治理臺灣。他媽的,給我站起來,什麼熊樣啊。”
坐在地上的吳立本看到衆人的目光,他只得站了起來,但是腳肚卻一直在發着抖。
‘兩個人,他們兩個人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我們的眼光下行刺,快點!’
四名從窗戶上跳下去的保安立即追了上去。
“站住!”
四名保安邊喊邊追。
“唉喲!”
一名正在急追的保安,突然一個‘狗喫屎’的動作,身子迅速向地上撲去。
“怎麼?”
“對方設了機關。不行,我的膝蓋受了傷,動不了。你們先追上去。”
那名撲在地上的人抱着腳痛苦地說道;
“混蛋!”
三名追着的人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再次追了上去。
“別動了,地上有釘子。”
跑在前的那一個人突然急劇停了下來,隨即坐在地上說道;
“對方都是訓練有素的人,我聽說龍躍的保安都是從大陸特種部隊招進來的,我以前以爲只是大家在傳,但現在看來這件事是真實的,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沒有與他們交手,我們就傷了兩個。他們絕對不只兩個人,他們都做了防護措施,就是防止我們追擊。”
“那怎麼辦。就這樣放棄,等下我們怎麼交待。軍團長已經強調,讓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他們,從剛纔的情況來看,別墅裏面那兩個人兇多吉少。”
“不管怎樣,我們已經盡力了。爲他們把命搭上,我感覺沒有必要。龍躍對臺灣人民其實很好,就是他們這些在使絆子,聽說他們本來是到臺南來招生的,沒想到剛到臺南就被他們這些人綁架了,還有一個龍躍的兄弟被他們這幫人殺掉了,龍躍纔會這樣,因此,我們也得留條後路。”
“還是王哥說得對,留條後路,走,我們把王哥和李哥扶回去。”
他們四人走進別墅裏面,整個別墅裏面正傳來張東敏那雷鳴般地訓話聲。
“隨你們,願意跟着我乾的,我們還有活路,爲什麼我現在還不宣佈,就是因爲,我們在等待一個機會,只要時間到了,我們就能翻盤。”
“對方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