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七殺幫主
進來的應該就是所謂的楚哥,這哥們確實長着一身的橫肉,也看出這個人能在這個地方開茶樓還是有一點的勢力的,按我的想法,能開茶樓,這種雅興十足的地方,其老闆應該是文雅之士,現在看來,這個觀點有所失誤。他的旁邊還站着幾個人。看來是護場子的。
“好好地喝你的茶,跑到上面來幹什麼?下去!”
“顧客是上帝,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
我對着這位橫肉先生說;
“要看人,你這種人可以說不是上帝?下去,再不下去,別怪這些人不懂禮貌!”
說着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拳頭。
我當然不會怕他們。
“這個人我帶走!請你們讓開!”
“這可是在茶館,這是誰的地盤,你要搞清楚?”
“啪!”
這個叫楚哥的人使勁拍了拍桌子。
“你是不是老闆,如果是老闆,你最好讓我把這個人帶走!”我指着那個龍躍的人。
“當然,不是老闆會來說你嗎?你認識他嗎?”
旁邊那個龍躍的員工,看到老闆來幫他的忙。馬上說:
“楚哥,他是誰?在你們這個茶樓打打個牌都不安全,下次再不來了,這個人,根本就不認識!”
這個叫龍金的員工試圖拿回桌子上的證件。
我當然不會讓他把工作證拿回去,立刻拿在手裏。
“拿來!”
那個橫肉男老闆伸出他的手,讓我把工作證給他。我當然不會給他。
他看到我不給他,頓時怒氣來了,就是一巴掌向我飛來。
我後退了一步,讓開了。
橫肉男老闆一看手失空,立即向前一步,再次伸手。
正在這時,門口再進來一個人,看着我向後退,立即伸手,想把我往前面推。
這下子沒有地方躲了,那個橫肉男看到這一點,頓時笑了。
“看你往哪裏躲!”
“啪!”
我對着前面伸過來的手,用手格了一下。頓時伸向我前面的手,錯了一個方向。我側身一轉,就到了兩人的前面。
“如果你們想把店子開下去,最好住手!”
“看來還是有能力啊,敢說這樣的話。在這個地方,咱說了算。沒有人敢來的,警察更不會上來。”橫肉男真是囂張。
“這可是在中國,還有警察呢?”
“警察算個鳥,這個地方的所長跟咱是朋友,何況他們也看不到。”
“那你們想怎麼辦?”
“這是你自找的,怪不了誰?兄弟上!給他掌掌嘴,讓他知道到這茶樓裏是要交學費的。”
說着,他身後的幾個人頓時向我圍了過來。
“誰敢動手,別怪我不講客氣。”
我怒斥着這些圍上來的人。
這些人也許是見慣了這些事,竟然一點都不畏懼。
當然我不會先動手,何況這些人也不值得我大動手腳。這只是勇者之夫。
我等第一個人的拳頭到了我的面前,這次我採取捏的方法,上次在學校裏,就是這一招,讓那個流氓的手下受了教訓。
只聽的“痛”的一聲,第一個人迅速退了回去。由於他們是一窩峯地圍上來,雖然聽到了別人的聲音,但是他們的手腳畢竟慢了一步。
連續三個人中了這招。頓時倒了回去。
“楚哥,點子硬。搞不掂?”
看到四個人受了傷,楚哥也意識到不妙。
“趕緊叫黑哥過來?”
這個叫楚哥的立馬吩咐一個手下。
“叫他們,這……?”
這個手下不知是畏懼什麼,還是其它什麼原因。竟然沒有執行楚哥的命令。
“叫你打電話,你打就可以了,其它不要你管!”
楚哥說了這句話,那個手下看了一眼。立馬跑到樓下去了。
這幾個打牌的傢伙看到了楚哥的人被打傷了。又聽到楚哥叫黑哥過來,知道形勢不對,他們知道黑哥的勢力,頓時站到了楚哥那邊。尤其是那個龍金,這個時候不知來了什麼勇氣,揮着拳頭向我衝來,也許他也想在楚哥面前效效忠,至少等下在黑哥面前,楚哥能幫他說說話。
進龍躍的人都知道,都要在龍躍進行簡單地培訓,所以簡單地防守和攻擊能力還是有的。何況這個龍金畢竟是工程隊的,長期的施工工作,也鍛練了他的力量,這個時候衝過來,竟然還有一點力度。只是找錯了對象,等他在以後知道我的身份後,那份悔恨的心思更是難以說出,因爲他的事,他的那個親戚無法在龍躍呆下去,龍躍保安培訓出來的員工竟然會幫助外人向他的老闆出手,這是怎樣的道理?那個親戚的悔恨之情我沒有責怪,也沒有沒收他在龍躍的工資,只是讓他退出龍躍生活小區的房子,讓他平安走了。
因爲我也容忍不了,這個親戚也是他介紹進來的,畢竟他是在建築工地做的,在龍躍工程公司需要人手的時候,尤其是需要熟手的時候,他推薦了他的這位親戚,如果他再呆下去,其它的工人也不會聽他的。因爲,龍躍員工不準賭博,這是龍躍公司的第一條規則。
龍金的揮拳進攻,讓我有點驚訝,我要何軍訓練下來的員工竟然會揮拳攻向我,這可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對於這個龍金,這次我不留任何情面,一個照面,就把他打倒在地,半天沒有爬起來。
我拍了拍衣服,拿出手機,把桌子上的情況,包括那幾個打牌的人的圖像用手機拍了下來,其中有一個想阻攔我,我照着就是一腳,踢得他哭爹叫娘地向後退。做完這些,我向着樓下走去。
這些人看着我向樓下走去,不敢阻攔,尤其是那幾個被打的人,更是不敢,這個楚哥這個時候也有點膽怯了,沒想到我的身手會如此強硬。他的心裏一直在企盼黑哥快點到來。
走下樓來。我徑直走向喝茶的地方。夢蝶還在,對於這些事,她現在一點都不驚訝,她知道我的本事,所以她照常喝她的茶,當然這並不是她不關心我。
當她看到我向好走去時,立即端了一杯茶給我。
“剛泡的,挺不錯!”
她的話,讓跟在後面的楚哥等人差點暈倒。男的在上面衝鋒陷陣,女的沉着冷靜,正在下面喝茶,並且聲音裏如此平淡,好象從來沒有事情發生一樣。
又過了十多分鐘。外面有車子停下的聲音。
一陣嘈雜聲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裏。
那個叫楚哥的立即跑了過去。對着一個領頭的人一陣言語。估計那個領頭的人是所謂有黑哥。
這個黑哥果然人如其名,一身黑黑的,脖子掛都一串大大的黃金項鍊,挽着衣袖的手臂上,露出了紋身,是一隻狼頭,在他的身後,也有一幫兄弟,這些人染着發,抽着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由於外面看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湘潭什麼時候有了黑社會,不可能吧!”
當然我到社會上的時間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和公司,這樣的場面很少見,看來不經常出來,根本就不知道社會到底怎樣?平時的外出,都是美好的一面,如今看到比較陰暗的一片,也符合社會的發展的需要。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全部是好人,不可能都是遵紀守法的人,總有一些不務正業的人,他們串聯在一起,做着一些違法的勾當,幹着一些欺負善良老百姓的事。他們用他們那罪惡地手來掠奪着善良百姓辛苦賺來的錢財,過着不勞而獲的生活。
雖然善良的百姓反抗,但是個人的反抗根本對抗不了這些成羣的打手,於是告警、上告,成爲他們唯一的手段,只是在調查取證的過程中,這些打手再次發出恐嚇,這些善良的百姓又考慮到上有老、下有些,讓警察的調查不得而終。畢竟這是一個法制的社會,任何事情講究一個證據,法律終究是以事實爲準繩,才能宣判別人的罪?
“就是他,你們這麼多人都搞不掂,你們是不是喫屎啊要!”黑哥對着那個楚哥說;
黑哥的說話讓楚哥一臉通紅,雖然有點不滿,但是要別人幫忙,他不得不忍着,每個月這些人都要收保護費,所以楚哥才把他們叫過來。
“小子,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不,做什麼事都得經過咱七殺幫!”那個黑哥對我說;
“七殺幫,沒聽說過!”我白眼一翻,吐出一句。
“這星星茶樓的事,就是咱七殺幫的事,第一跪下來,求饒!第二,賠償0萬元的損失!這是給你的路。”
黑,不是一般地黑。
“好,我告訴你,第一條,不可能;第二條,做不到!不過,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你!”
我笑着對黑哥說;
“什麼話?”
看着如此大膽,這個黑哥還是有點趣。
“第一,解散七殺幫;第二所有的人去派出所坦白。這是給你的兩條路。”
我也給了七殺幫的人兩條路。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別怪七殺幫不給你機會。兄弟們,上!在這個地盤上,到底誰的話算話。”
“慢,夢蝶,先打個電話,叫一下救護車,第二,打個110,讓他們多叫幾部車過來。等下好拉人。”我對夢蝶說;
夢蝶真聽話,竟然打了電話。
不過這些人聽我說話的語氣,這麼平淡,以爲是開玩笑的,尤其是看着一個美女打電話,他們也忘記了勸阻。
“行了,可以了!”
“也好,免得還要臨時叫救護車。兄弟們,操傢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