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靈掌劍!打出的靈氣裏面閃着一道道寒光,像是有着許多銳利的寶劍!
羅生不爲所動,只是將託着吸靈珠的雙手往上一舉。
呼!
飛來的劍氣頓時被兩顆吸靈珠吸收。像是抽菸一般,十分自然,看不到刀光劍影,只有淡定和從容。
曲晴大驚,大叫一聲,再次打出劍氣。可是連連劃出數道劍氣,都被吸靈珠吸走,反而她累得氣喘吁吁。
“吸!”
羅生突然大叫一聲。
他感覺手中猛地一緊。
啊!
曲晴大叫一聲,感覺到一種力量在吸附着自己,比剛纔大風的力量還要強勁,急忙使用千斤墜控制住身子的重心,可是隻堅持片刻,身子就往羅生的方向撲去!
噹啷!
她手中的寶劍也被吸走,撞擊到牆壁上,又掉落於地。上面的紅色光芒漸漸變暗。
當來到羅生的身前時,曲晴的腰部是彎曲的,雙腿是彎曲的,跟一個下跪懺悔的人沒有多大區別。她極爲惱怒,大叫一聲,雙手按地,想着站起,但是叫了兩聲,她的聲音也變得微乎其微。
她感覺自己的腹部極爲沉重,有種要生孩子般的墜痛,不過她的表情一直都很高傲,甚至都不看羅生一眼,像是在說要殺要剮,您看着辦!
“曲晴,還不快向我家少爺求饒?”章喚亭瞪向曲晴。
章喚亭沒有羅生那樣憎恨她,只想着通過曲晴完成他們的幾個目標,而後就廢除她的氣海放她走,所以說話的口氣還很客氣。
曲晴冷笑,抬起頭,斜了一眼章喚亭。
這一眼讓章喚亭感到鄙視,一時極爲跟怒,打蛇打七寸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大聲道:“少爺,不要廢話,你直接吸走她氣海中的靈氣!”
這一點羅生早已經想到,轉着圈走到曲晴的背後,彎下腰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看樣子,像是在尋找從哪裏下手。
這樣一來曲晴害怕了。失去了氣海中的靈氣,就等去失去了多年的修爲,就成爲了一個廢人!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死掉!“羅生,程莎林和陳露瑩都是我殺的,她們不都是你心愛的女人嗎?爲她們報仇吧!”
羅生也不搭話,突然把一隻手按到她的後背上,強行提取她氣海中的靈氣。頓時他和曲晴的氣海都運轉起來,一個輸送,一個吸收。
啊!
曲晴大叫一聲,心疼得幾乎昏倒。整整修煉了十五年,她的劍法才達到五級劍靈的水準,想不到現在會突然失去,而且還是被一個劍法不如她的人偷走的!更可氣的還是光明正大地偷走的!
其實,羅生氣海內的靈氣已經十分充足,可以說是極爲充足,因爲他得到了吸靈珠氣海裏面的靈氣,現在提取一個劍靈的靈氣,他的氣海幾乎沒有多大的反應!
不過,他微閉雙眼,仍是表現出一副很受用、很享受的樣子,“啊啊痛快痛快”
曲晴一聽,更是痛苦,愁眉苦臉,咬牙切齒,可是又不得不面對現狀。
章喚亭站在一邊,看到羅生的模樣,也感到很不不痛快,就像是看到他在和一個女子親熱一樣,“少爺,真的很痛快?有你喝酒痛快嗎?”
羅生聽出她的話味,淡淡一笑,睜開眼睛,“算了算了,先提取一半,剩餘的一會兒再提取。”
此時他恨不得一劍殺死曲晴,可是爲了下一步棋,他暫時剋制着。
曲晴聽得清楚,急忙求饒,“少爺,難道不忘了你以前許諾給我的話語?”
這時候,她也不高傲了,也忘記了她錦衣門舵主弟子的身份,表情變得極爲悽苦。此時,她極爲後悔,兩個人在一起時,羅生曾經想過擁有她的身子,但是她拒絕了他,知道有今天,當時就痛痛快快地看一場了!不過,雙方還是擁抱親吻了一會兒,並且都對對方做出一些承諾。此時她覺得這張感情牌還有一點價值,爲了保護剩餘的一半靈氣只好嘗試一番。
“你只不過是一個騙子而已,對騙子說過的話,我還需要負責?”
羅生看到章喚亭正看着他,指了指曲晴,“亭兒,小心被她騙。”
“少爺,你不方便,我來。”
章喚亭彎下腰,在曲晴的腰間撫摸起來。尋找她身上的玉符。摸不到,又在她的胸前撫摸起來。章喚亭感覺到他的胸要比自己的圓大,還比自己的彈,心中很不服氣,手上的動作也漸漸的不再客氣。
摸了一會兒,摸不到,叱問道:“曲晴,你的玉符呢?”
曲晴一驚,趕忙搖頭。她沒想到他們還想着她的玉符,心中更是叫苦。
章喚亭趴到她的耳邊,竊竊私語道:“還是放聰明點吧,我一旦離開這裏,我家少爺非剝了你的皮不可。咱都是女兒家,有些虧能不喫還是不喫,不然到了陰間閻王爺也會瞧不起啊。”
曲晴想哭,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點點頭道:“我頭髮上的玉簪便是。”
章喚亭伸手拔下,看到是一根通體發藍的玉簪,上面雕刻着一朵朵小菊花,極爲精緻。別說其他,就是光這美玉,就是價值連城。
她伸手交給羅生。
羅生原以爲玉符應該是一塊玉牌,沒想到是一根玉簪,翻過來翻過去地看。
“還不快把咒語告訴給我家少爺?”章喚亭伸出一根玉指強調,“不得欺騙,不然誰也沒有機會。”
曲晴又老老實實地說出咒語。羅生聽後,默記在心,而後拿起玉簪將插在頭上的玉簪邊。兩根玉簪,顏色和長度都差別不大,很難看出什麼問題。
第一個目標已經達到,第二個目標便是知道曲晴的幕後主使。羅生問道:“你身後還有地位更高的錦衣門殺手,她叫什麼名字?”
曲晴急忙搖頭,“羅少爺,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都是飛鷹傳書,從未見面的。”
錦衣門裏面等級森嚴、規矩多如牛毛,所有弟子都是如履薄冰地執行着使命。下層弟子根本不允許透露半點上層的消息,曲晴寧可犧牲身子、犧牲生命,也要求自己不要說出這個。
羅生早就知道錦衣門的門規,知道就是逼迫曲晴,她也不會說,想到反正下一步一定會遇到,也不勉強。不過羅生既然這樣詢問,就一定有他詢問的目的,“你以爲我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你的同胞姐姐!”
他大喝一聲,如同炸雷一般。
曲晴一聽,大驚,抬起頭來看向羅生。
羅生只是聽說在錦衣門內部有一對殺手姐妹,現在實際上是在詐她,不過一看她的眼神,他頓時明白了,“放心,見到你姐姐,我會談起你的。”
曲晴長大了嘴巴,半信半疑地望着羅生。
的的確確,曲晴有個姐姐,也是錦衣門殺手,名叫曲瓊。她所執行的使命中絕大部分都是她姐姐下達的命令。淪爲孤兒後,她們一起被人收留,從小到大,她們都在一起練劍;由於父母早忘,她們相依爲命。而曲瓊對妹妹曲晴的要求很嚴格,不僅要求她做好一個錦衣門殺手,還要做好一個純粹的人。
現在曲晴最怕的就是她姐姐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她感覺自己讓姐姐失望了,對不起她的關愛和栽培。
在隧道內,有一塊凸起的石頭,已經被大風颳得光光的。羅生坐到上面,注視着曲晴的眼睛,“我會一直往西走,一定會碰到你姐姐的,到時候我就說你慘敗在我手下,並且同我私定終身,還懷可我的孩子”
“不!”
曲晴發出一聲慘叫,伸着脖子瞪向羅生,“羅生!你卑鄙!你無中生有!你血口噴人!”
她氣喘吁吁,兩眼圓瞪,像是對羅生有着殺父之仇。
羅生沒想到這纔是曲晴的七寸,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收穫,淡淡一笑。
“不過,你姐姐不會罵人的。”章喚亭很平靜地看着曲晴,“因爲你的玉符在我家少爺身上換成我,我一定會信的。”
又哼了一聲,甩了一下手,“少爺,一會兒收了曲晴的手絹和玉佩,再把曲晴的內褲扒了,不怕她姐姐不信。”
羅生一聽,忍住笑,暗叫一聲亭兒也開竅了,小弟佩服!
曲晴一聽,繃着嘴巴哭泣起來,顫抖着身子慢慢彎下脖子,“羅少爺,只要你不在我姐姐面前侮辱我,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羅生和章喚亭相視一笑。
最重要的就是他們的第三個目標,那就是利用曲晴手中的權力將嚴打殺下臺,扶植田騰坐上白龍山堂主的位子。這樣一來,一方面羅生可以順利地走出白龍山,並順利地到達下一站修煉更高層的劍法。又一方面,田騰坐上堂主的位子後,就可以培養更多的力量,可以爲需要幫助的人做更多的事。
羅生三言兩語說出他的要求。
曲晴點頭答應,願意密切配合,最後問道:“羅少爺,那然後呢?”
“放心,我會給你的命運一個交代。”
三人商議完畢,走出隧道。一出隧道口,羅生髮現天竟然已經亮了。
當發現羅生和章喚亭時,站在院子中的一些錦衣門殺手和幾個七劍門弟子頓時蜂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