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幻姬輕描淡寫說着殺人,麗莎頓時覺得涼颼颼的,好像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冷風,忽然掠過了她的身體。
不過她知道幻姬沒有惡意。
還是那句話,在實驗室那麼長時間,什麼是惡意她還是分得出的。
除非………
那種特別變態,不把人當人的傢伙。
那種人太少了,她也僅僅只是遇到了一個。
幻姬取下了燒鳥,用隨身的小刀割下一片肉,放在嘴裏咀嚼了幾口後說道,“熟了,不過很腥,這裏沒有調料,只能這樣了。”
麗莎眨了眨眼睛,幻姬現在是沒穿衣服的,什麼都一目瞭然。
可是就是這麼一目瞭然的狀態,她是從哪裏掏出的刀子呢?
麗莎的開始在幻姬的身上掃來掃去,覺得絕對不是哪裏?
幻姬在此刻割下了一大塊肉,遞給了麗莎,“刀一直在我手裏,只是我不想讓你看到。”
麗莎接過燒鳥,腦子裏已經有了答案,“視覺盲區,對嗎?”
“對!”
麗莎咬了一口鳥肉,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腥!
太腥了!
這肉是她活了十八年喫到的最難喫的肉。
不過,我可不是什麼蜜罐里長大的小公主,知道現在情況,知道如果不喫下去,她很可能會餓死。
晚風似乎停了下來,樹林深處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好似是野獸的低吼。
還在抱着鳥腿啃肉的麗莎嚇得立刻停下咀嚼的動作,但她看幻神色如常就繼續啃了下去。
幻姬要比麗莎喫得快,她喫完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便開口問道,“你多大了,應該不是隻有十二歲吧?”
語氣好似在詢問,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肯定。
“嗯!”麗莎小口的咀嚼着,“十八歲!”
聲音有些含糊不清,說明她故意不想說得清楚,但又沒有辦法欺騙幻,因爲她覺得在這個女人面前藏不下什麼祕密。
“比我想象得要小!”幻姬輕聲說着,似乎是相信了麗莎的話。
“那你覺得我多大?”
“二十四五歲吧?也許更大一些。”
“我有那麼老嗎?”麗莎有點不甘地問道,“你見過有我這麼大點的十八歲嗎?”
“我是忍者!”幻加重地語氣,“我們....會對一些孩子從小就使用藥物控制她們的成長速度,不過....”幻盯着麗莎的身體仔細瞅了十幾秒,才緩緩開口,“沒有像你這樣自然的。”
“啊!”麗莎手裏的鳥骨頭掉到了地上,“你們.........這麼殘忍嗎?”
幻的話,再次讓她產生了不好的回憶。
“我們忍者生來如此,有特殊血脈的人就要對族羣做出貢獻。對於我們來說,這是榮譽!”
幻姬輕描淡寫地敘述着,彷彿用藥物控制人生長是天經地義的事。
麗莎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沒開口,但是她的心裏卻說,“好變態,忍者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這可和小說裏寫的不太一樣啊!”
“你應該也用了藥物吧?”
麗莎皺起眉,不情願地點點頭,然後從地上撿起來剛剛掉下的骨頭接着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