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爾紮好馬尾後,皺眉沉思了一下,又把原來的低馬尾改成高馬尾,然後對着鏡子照了一下,覺得不滿意,於是他又把高徒提高了一些。
然後,就變成了朝天揪。
島國武士“朝天揪”的正式名字是丁髷(古文人f, Chonmage),常搭配“月代頭(寺,Sakayaki)”的剃髮樣式使用。
不過勞爾沒有剃月帶頭,直接梳丁髷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大衛看到勞爾的這個髮型,眼角一挑,“你是勞爾還是他?”
勞爾詭異的笑了一下,轉頭問道,“這個,重要嗎?”
大衛沉默,沒有回答勞爾的話。
“其實,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勞爾說着,就把馬尾的位置下移,重新換成了低馬尾。
勞爾的話大衛是一點也不信!
當然,正如勞爾說的那樣,無論是那種人格控制身體對於大衛來說都是一樣的。
但如果非要有所不同的話,那麼......大概眼前的這個喜歡梳朝天的人格會殘暴一點,那個喜歡低馬尾的理性一點。
其實.....
勞爾說的還真沒有錯,他只是精神分裂罷了,並沒有什麼一體雙魂。
這點和幻姬差不多。
重新換好了衣服後,勞爾走向了房門,“走,帶我去託裏最後消失的地方看看。”
打開艙門,他又開口說道,“還有,其他相關人員最好也都一併帶到。”
“也包括乘客嗎?”大衛跟在後面,看着勞爾的背影,謹慎的問道,“相關人員,也包括乘客嗎?如果是乘客的話,那人就多了,起碼也有五十人。”
勞爾吸了一口氣,又重重的呼出,“乘客先找重要的,如果得不到重要的情報再去找那些不重要的。不過,無論是那種,我們都不能錯過。”
“好的!明白!"
勞爾晃了晃脖子,覺得襯衣的釦子有點不得勁,於是鬆開了一個,“我們要抓緊了,暴風雨就要來了,如果在到來之前,我們還得不到有用的情報,那麼......將來,將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二個人一起走了幾步後,大衛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放慢了腳步,的帶勞爾靠近後,小聲的問道,“拿東西不用帶着嗎?”
“不用!拿東西.....能不用,還是不用。”勞爾說着,在胸前畫了一個六芒星,“那是惡魔的遺產,非到逼不得已,我絕對不會使用。”
徐三已經帶着熊大和狐二在船艙兜兜轉轉晃悠了半個小時,雖然徐三又消除氣味的藥粉,但是量始終是少,所以只能在關鍵節點使用。
轉了一圈,徐三才吐出一口氣,“終於把兩個煩人的狗皮膏藥甩掉了。”
“其實,我們可以出手幹掉他們,然後再用你那特殊的手段,讓他們消失就好了。”幻姬說道。
“我靠,你怎麼不早說,害的我浪費那麼珍貴的藥粉!”徐三一臉肉疼的埋怨道。
“我以爲你留着他們有什麼用呢?或者是怕幹掉他們打草驚蛇。”
“屁打草驚蛇!我們現在乾的事還夠驚蛇的嗎?”徐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還是我太仁慈了,對於殺人這種事還是太牴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