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徐三站在船頭的甲板,看着天空的明月,悠悠地說道。
“他說的是什麼,好像是漢語?”在青島待過一段時間的麗莎小聲地問道。
“他說的是華夏的古詩。”幻姬說着便替徐三解釋了一下這兩句詩詞。
“是詩歌嗎?”麗莎體會了一下這兩詩的已經,然後說道,“不過,好像他說的並不全。”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
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聽了麗莎的話,徐三出自唐代詩人張九齡的《望月懷遠》整首背誦了出來。
然後,他又親自解釋了一遍。
“你是想家了嗎?”麗莎問道。
“算是吧,好久沒有回去了。”徐三平靜的說道,“不過,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回去了。”
“等到了東京,可以帶你去你的家參觀一下嗎?”麗莎問道。
徐三微微苦笑,“估計不行,因爲到東京,我也不一定能到自己的家。”
“找不到,你的家也因爲戰爭被破壞了嗎?”
“不是,我的家並沒因爲戰爭被破壞,它只是單純的找不到了。”
遠處燈光歡動,幾個外水手晃悠着手電正在巡視,眼瞅着就要找到這裏。
徐三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拍了拍麗莎的肩膀,“這個問題以後在慢慢地跟你解釋,我們現在怕又要躲起來了。
幻姬也望了一眼遠處的燈光,“搜查的密度真的不小,看來船長開始着急了。”
“不着急!咱們就慢慢的和他玩躲貓貓吧。”徐三笑着說道,然後看向了麗莎,“你困嗎?”
麗莎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麗莎最喜歡玩躲貓貓了。”
“好了!”徐三伸出手在麗莎的額頭上彈了一個腦崩,“別裝小孩子了,你的演技太拙劣了。
麗莎捂着腦袋,眨了幾下眼睛,“啊!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想在我面前飆演技,你還嫩了點。”
“啊!”麗莎揉着腦袋,聽不太徐三話裏的意思。
“走了!”徐三並沒過多關注還有點懵逼的麗莎,而是掏出了手槍裝好了消音器,“真是麻煩。”
“有人靠近嗎?”幻姬也摸出了手裏劍,扣在手中,轉了一下身位,警戒徐三背後的方向。
“跟着我,現在我們真的要玩躲貓貓了。”徐三說完裂開嘴,打了一個哈欠。
說完之後,徐三推後,拉着麗莎躲進了陰影之中,而幻姬和漢斯也緊隨其後。
就在五人離開之後的十秒後,兩個身穿黑衣的人忽然出現在徐三他們曾經呆過的位置。
其中一人拉下面罩,漏出了一個不小酒糟鼻,然後使勁的嗅了嗅,“他們剛纔就在這裏。”
說着他便伸手感受了一下海風,再次開口,“他們應該剛剛離開。”
說完之後,這個酒糟鼻也看向遠處那些正在拿着手電排查的水手,說道,“一羣蠢貨,打草驚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