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是一件快樂的事,雖然乾紅不在徐三的菜單,但是這酒至少聽起來是好酒。
可惜,沒有花生米。
時間在酒精的作用下,過得很快,一晃一個小時就過去。
徐三放下酒杯,起身再次鑽入了廁所。
漢斯看了一下,沒說什麼,低頭繼續喝酒。
不該問的不問,雖然好奇,但是他還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他知道等到了時候,徐三自然會告訴他的。
大概五分鐘後,徐三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很乾淨,李泗這次送他的化屍水用起來好像要比上次的好用一點,至少殘留的痕跡要比他上一批次要少上許多。
從廁所出來,徐三洗過了手,但是沒有用毛巾去擦,所以他只是隨手甩了甩了。
很無意和隨意動作,卻看得西斯佛心驚膽戰。
他的話還沒有幹完,就差一點收尾工作,因爲最後這點需要去廁所接點水。
徐三在廁所,他不敢進去。
他在幹活的途中也去過廁所,也看到那些正在分解的屍體。
很噁心,可是心理素質強大的他卻忍住了,假裝沒看見。
不過即使這樣,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還是讓他產生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而剛纔徐三所說,如果幹不完活就讓他和這些人一個下場。
此刻的他不自然地顫抖起來,看着徐三那甩手的動作,下意識地以爲就是要出手幹掉他。
徐三看着西斯佛站在原地不動,便走了過去。
西斯佛見狀,立刻後退一步,打算奪門而出,但他很快發現漢斯正拿着槍笑吟吟地堵住了那個唯一的出口。
“乾的不錯!”徐三拍了拍西斯佛的肩膀,把他找到了牀上。
“這樣....就可以了嗎?”西斯佛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特意問了一嘴。
“還行吧!”徐三伸手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弄乾了手上的水漬。
“還差一點沒收尾!”西斯佛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事情。
“行了!”徐三退後一把,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這樣就可以了,我沒潔癖,沒那麼多講究,只要大面兒上看得過去就行!”
“謝謝!”西斯佛輕聲說道,然後如釋重負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徐三轉頭透過不大的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轉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經下午了,再過一會太陽就要落山了。”
說完,徐三撓了撓撓頭,看向漢斯,“海上不應該說落山。”
“落日!”漢斯蹦出了一個單詞,“太陽落下的時候,一般都是用這個詞。”
“少了點意境!”徐三咂舌,轉頭看向了西斯佛,“我們耽誤了快兩個小時了,那位船長應該不會再派人來查看吧?”
西斯佛沉思了一下,“不會,在傍晚之前,應該都不會。”
“那就好!”徐三嘟囔了一句,“有一個問題,我需要你如實回答。”
“好的!”西斯佛快速地點頭,“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好!”徐三也跟着輕輕地點了一點頭,“在這條船上是船長大衛說的算,還是大副勞爾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