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子上是法語,徐三不認識。
但是作爲酒鬼的他,知道同爲酒鬼的漢斯選的酒一定不錯。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拿起了酒杯。
“呵呵,這可是好酒,南特菲利亞的酒莊出品,沒想到在這條船上竟然能遇到。”
南特使法蘭西的一個重要港口,這點徐三是知道的。
不過菲利亞是什麼酒莊他就不知道了。
在他的記憶中,法蘭西的紅酒只有波爾多的拉菲。
“我知道法蘭西波爾多的拉菲酒莊。”徐三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皺了一下眉頭,入口的感覺酸不溜?的,還不如長城乾紅。
“波爾多確實是葡萄產地,酒莊也多如牛毛,你說的拉菲大概是其中之一吧,不入流。”漢斯說着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如果有機會,咱們可以去波爾多,那裏不但有酒莊,還有......”
漢斯說着,那對粗粗的眉毛便富有節奏的挑動了幾下,流露出大家都是男人,你應該會懂的意思。
“哈哈哈哈~”徐三大笑,抬手將手中的酒杯與漢斯碰了一下。
“叮~”
酒杯清脆地碰撞在一起,聲音迴盪在狹小的船艙之中,久久都沒有散去。
“酒杯不錯!”徐三喝完酒,誇獎了一下酒杯,紅酒他不懂,但是他知道這酒杯不錯,就憑藉剛纔那聲清脆的碰撞音樂說明他不是普通的量產貨。
“確實,這酒杯應該屬於特供品。很可能是皇室特供。”漢斯拿起酒杯也仔細端詳了一下。
“啪~”徐三拍了一下腦袋,“瑪麗....格特公主?好像就在南特?”
“嗯~?”漢斯有點鬧不明白徐三爲什麼會冒出這麼一句話,而且還是個公主。
他皺起眉毛,仔細在記憶中搜索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這位瑪麗格特公主的信息,“這位公主,是法蘭西的嗎?”
“大概是吧?”徐三不確定地說道,“不過他不是現在法蘭西的公主,是.....十五世紀的人物……”
“不對!”就在徐三準備信口胡謅的時候,一個男人忽然開口,“瑪麗格特公主是佈列塔尼公國,不是法蘭西。”
“有區別嗎?佈列塔尼公國也不是法蘭西的一部分嗎?”徐三不屑地說道,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位公主具體歸屬,但是他哪知道那個時代的法蘭西有很多公國,那麼,佈列塔尼公國很可能就是這其中之一。
果然,那個男人不再言語了。
但他沒沉默半分鐘,又再次開口,“瑪麗格特公主生於1513,死於1558,是屬於十六世紀。
“嗯.....呃~~,那你說的對,她是十六世紀的。”徐三這次沒較真,他沒有想到,在這小屋子裏還能有個搞歷史的。
“你是怎麼知道瑪麗格特公主的?你也是研究歷史的嗎?”
徐三轉頭,看向這個搞歷史的男人。
沒有什麼特別,三十多歲,精瘦,帶着眼鏡,有點禿頂。
形象上倒是符合徐三心中搞歷史人的樣的樣子。
“忘了,早幾年在一本遊記上看過,書上說這位公主喜歡童話故事,經常花重金來收集。”
“沒錯,沒有!”男人有點激動,“你還記得那本書嗎?”
“忘了,隨手看到的,名字也記不得了。”徐三趕緊把路都堵上,不想和這個搞歷史的男人扯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