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佛嘴角泛起了一絲弧度,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
這笑容七分討好,三分奉承,總之看起來一點敵意都沒有。
但是,漢斯卻在這十分笑容之中看到了一絲厭惡,不耐煩。
“我們去不去?”漢斯喝了一口酒,轉身就去問壯漢阿道夫。
阿道夫的眉頭擰了幾下後,有心想不去,可是心中的好奇又強烈地驅使他想進去看看。
結果,就在他猶豫之間,忽然聽到一個破鑼嗓子用英語喊道,“漢斯老哥,既然人家邀請,咱們就進去聽聽吧,也許是有什麼可以賺錢的點子呢?”
說話的正是徐三,他在旁邊的這一會,對於現在走廊裏發生的事情已經瞭解的七七八八了。
在走過來,也正好聽到了西斯佛對漢斯的邀請。
徐三這人雖然嘴上總說怕麻煩,可他卻是最喜歡喫瓜看熱鬧的,而且他隱隱地覺得這次的瓜很有可能和自己有關。
漢斯聽到徐三的聲音後,嘴角就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
他是在找徐三,可是他卻不想現在就找到徐三。
因爲這個場合太不合適了,他們兩個還沒串供呢?
如果一會西斯佛問起來,徐三一不小心說禿嚕了嘴怎麼辦?
在此刻,徐三距離漢斯還有一段距離,西斯佛看了一眼後,對周圍的幾個水手使了使眼色,意思攔一下。
可是,幾個普通的水手怎麼攔的住徐三,他們只是剛想動手,就被徐三身旁的幻姬用巧妙的手法全部化解。
就這樣,在幾個呼吸之間,徐三就蹭到漢斯的身旁。
剛一見面,徐三就一呲牙,伸手就把漢斯的酒瓶子搶了過來,使勁灌了一口,“昨天喝多了,這剛酒醒,我就想着來找你繼續,我跟你說,我那裏還有好酒....”
說話間,徐三也打了一個酒嗝。
接着,一股濃烈的酒氣就噴向了西斯佛。
西斯佛有些不爽,但是見徐三也是酒鬼,心中對其的戒心也就放鬆了不少。
原來海上的船員酒鬼不少,可以算得上佔據了絕大多數。
因爲以前食品和淡水的保鮮技術很差,所以對於長期航海的人來說,用喝酒的方式補充淡水也一種沒有辦法的妥協。
西斯佛見過酒鬼怎麼說也有百八的吧,在這百八的酒鬼中,就沒有一個精明人。
嗯,喝酒對大腦確實有傷害的,尤其是對喝大酒的人。
所以,酒雖好,但要適量。
“這位是?”徐三看着西斯佛問道。
“這位是西斯佛水手長,是一個勇敢善良的水手!昨天晚上還特意去了你的房間,關心你是不是迷路沒有回來。”
徐三撓了撓腦袋,一臉古怪,“我怎麼不記得,我就記得,你我房間翻出了我珍藏的好酒......然後.....我就醒了!”
“吐~”西斯佛吐出一口氣,信道,這位應該是喝斷片兒了,果然,酒鬼都是一個德行。
“對了,剛纔說道哪了?”徐三又開始裝傻。
“你說,要和我一起去和這位西斯佛先生談談。”
“對!談談!”徐三說着,就開始打量漢斯,“漢斯老哥,我看你面相,不簡單,你今天要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