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太遠。
徐三終於回到了自己在太遠的小聚點。
回來有點晚,因爲中間一段鐵路被八路軍破壞了,被逼無奈,徐三隻能改路。
在這幾天,彌亞子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和徐三圓了房。
只是在圓房之後,徐三還真沒想好以後怎麼對待這個女人。
.....
關於自己的身份。
是徐三,還是柯南?
他現在真的懷念平安縣那個地方了,因爲只有在那裏他纔是徐三。
平安縣有小紅,有小丫頭和馬翠蘭。
還有.....
臨縣,那裏有花姐。
那個也在等着自己的女人,這次.......
徐三不想再有遺憾了。
街道上車馬溜溜,人羣湧動,王珍珍站在門口對着徐三笑。
徐三也對着他笑了,然後走過去給他一個深情的擁抱。
不管柯南也好,徐三也好,身邊總還有着不少關心自己的人。
抱完了王珍珍,徐三又給了佐佐木小次郎一個擁抱。
這個傢伙也不錯,起碼名義上是自己的徒弟,雖然自己並沒有教過他什麼劍法。
簡單寒暄之後,徐三衆人便再次踏入這個臨時的小家。
王珍珍給徐三倒上茶後,告訴了他一個驚天的消息:“姬家,張鳳玲,張管家死了,死於忽如其來的一場重病。”
聽到這個消息,徐三心中忽然心中產生一種莫名奇妙的傷感。
他和張鳳玲算來也是熟人,是在太遠難得可以談心聊天的人。
“可惜!紅顏薄命!”徐三喝了一口茶,由衷的發出了一聲惋惜。
彌亞子也在旁邊抹了一把眼淚,其實她與徐三差不多,跟張鳳玲的關係也不錯,在太遠的這段時間裏,兩個女人經常談論茶道,插花。
“張姐姐藏在哪裏,我想去祭奠一下她!”彌亞子問道。
“就葬在西山,姬家的墓園。”王珍珍說道。
“那我們明天去吧。”徐三說道,“珍珍,這事就由你來安排一下吧。”
“還有......華澤大夫........”王珍珍說着眼神撇了彌亞子一眼,“她說您該複查了,讓我告訴您如果回來就儘快過去。”
“呼~”徐三吐出一口濁氣,感嘆自己的爛債欠的還真是多。
“我知道了!”徐三淡淡地說道,然後對王珍珍說道,“我一會就過去,你留學的事我正好也要去找她。”
忽然說到留學,王珍珍的俏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驚詫,還有一絲慌亂,“老師,我真的能去嗎?”
“小謹辦事你可以放心,她答應下來就一定能辦。”徐三不緊不慢地說着,“這些天,你就準備出國的手續吧,等都辦完了,你就和你師母先走。”
“那師傅您呢?”王珍珍問道。
“我留在華夏還有一些事要辦,等都辦完了再回去。”
“那,師傅,我呢?”一直沒說話的小次郎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你啊!”徐三看着佐佐木,“你也跟你師母一起走吧,等到了本土,讓你師母出面,把你那些債務解決了,然後在你家的道場經營起來。幾百年的傳承,不能斷在你的手裏吧。”
“多謝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