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跟着李田香來到位於仇莊的地下監牢。
監牢很隱蔽,如果不是有人帶路,玲子還真是不好找。
也許是因爲仇莊是自己的地盤,李田香和王科長誰都沒有注意背後有人在跟蹤。
就這樣,玲子很順利的跟着他們兩個人進入了這個不爲人知的祕地。
玲子的袖珍相機其實就是一塊兒童手錶。
被徐三抹去了Logo,再強化一下確實能當做相機用,雖然不如交卷的清晰,但是分辨率也是勉強夠用。
因爲沒有膠捲的限制,玲子這一路倒是拍攝了不少照片。
就這樣,她很快就摸到地牢守衛的班房,然後敲暈了一個。
穿上軍的衣服開始向更深處探索。
結果,就在路過審訊室的時候,忽然聽到李拍巴掌。
接着,她就被守在外面的一個護衛拉一下,然後兩個人一起進入了審訊室。
李田香看着兩個衛兵,“把他收拾一下,帶去電刑室。”
“是!”玲子裝模作樣的接受了命令,然後和另一隻僞軍一起解開了束縛着狗子的鐐銬。
鐐銬一解開,狗子就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了下去。
狗子雖然名賤,但是那可是身高185,體壯180的壯漢,這一癱軟可夠小僞軍受的。
癱倒的狗子一下就砸倒體弱的僞軍,用自己的體重把他壓在了下面。
180的體重壓在身上,頓時讓小僞軍穿不上氣來,他使勁推了幾把,可是狗子就好像石頭一樣,一動不動。
“瞅啥呢!還不過來來幫忙!”被壓住的小僞軍,焦急的喊着,他盯着玲子,一副命令的口吻。
真麻煩。
玲子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就伸手過去幫忙。
聰明的玲子一上去搭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狗子並沒有癱軟,他的癱軟全是裝的。
其目的就是爲了玲子掛在腰上的鑰匙。
有意思啊!
好玩的玲子因爲覺得好玩,也並沒有躲閃,而是配合的挪動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鑰匙得手,狗子也似乎覺得玲子好像是在配合她。
接着,她又看到玲子對他眨了一下眼睛。
Ave......
玲子的這個舉動,一下就把狗子乾的不會了。
那個....
哥們,還是同志,你這是啥意思,讓我現在就跑,還是一會找機會跑,或者是讓我繼續等着,等到合適的機會再跑。
再次把眼神投向玲子的時候,玲子已經面無表情了,剛纔的事情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在這個時候,他就被架了起來,好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審問室。
現在的狗子其實還是能自己走的,也有一些力氣。
但是因爲玲子奇怪的舉動,讓他決定徹底裝死。
只脫了幾步,弱小的僞軍就開始抱怨,“這家戶喫什麼長大,怎麼跟豬似得,死沉死沉的。”
玲子沒有回答,只是假裝自己也很費力的樣子。
僞軍的聲音雖小,但是還是讓李香聽到了,他轉過頭笑眯眯地看着僞軍,“他很沉嗎?”
看到李田香的笑容,小僞軍立刻打了一個哆嗦,使勁的搖了搖頭,“不沉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