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這個職業其實是很招人煩的,尤其是那種特別敬業的記者就特別招人煩。
孫小美就是那種敬業還特別招人煩的記者,她會不停地問,不停地問,有的也問,沒的也問,最終把茶樓夥計問的實在受不了,跑去跟掌櫃的請了半天假,說是要回房補覺。
掌櫃的很開明,沒有難爲小夥計,就準了他的價。
見小夥計走了,孫小美立刻黏上了掌櫃的,“掌櫃的,你看昨天晚上那個人有什麼特別的嗎?”
“特別的話,就是那個呆了一宿的客人應該是東瀛人,別看他咱們話說的賊溜,但是那動作和姿態可騙不了人。”掌櫃的老神在在地說到。
“掌櫃的,您有什麼證據嗎?”
“我這雙眼睛就是證據!”掌櫃的自信滿滿地說道,“咱這茶樓雖然不大,但是卻也接待過不少國家的貴客,那個國家的人什麼樣,可騙不過我這眼睛。
“哎呀,沒想到您這麼厲害!那我可真是小看您的!既然您這麼厲害,那您再給我講講,您還看出了什麼門道。”王小美順着杆拍了一下掌櫃的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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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講!”掌櫃的笑着擺了擺手,“你這小記者壞的狠,淨想着套小老兒的話。你可要知道禍從口出,小老二在這開了這麼久的茶樓,自然知道什麼該講,什麼不該講。
話說到這個份上,孫小美自然知道再也不出什麼了,於是她收起了紙筆,從包包裏拿出七八張信紙交給了掌櫃的。
“什麼東西!”掌櫃的接來展開一看,“原來是話本小說。”
看着一頁後,掌櫃的臉色微變,“這是說的淞滬會戰?”
“主要說的是四行倉庫那場戰鬥。”孫小美小聲的說道。
“這個…………”掌櫃的把幾張信紙按到桌子上,“你讓小老兒看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您這不是茶館嗎?我就想着讓說書先生看看,能不能改成評書。您這要是有了這書,是不是生意就好了不少。”
“你…………”掌櫃的說着用手點指孫小美,“你是覺得我這茶館開的時間太長了嗎?”
“哎~”孫小美嘟了嘟嘴,有點喪氣,“看來您這也不敢說啊!”
說完伸手就去拿桌上的那幾張紙。
“啪!”掌櫃的伸手一拍,按住了幾頁紙,“讓我先看看,如果真要說的話,也不能按你寫的這麼說。你這小記者筆桿子太厲害,開篇幾百字就把人得罪了個遍。”
“這都是逼的,我們爲了在報紙整個巴掌的地方,就得狠命的壓縮內容。”孫小美沾沾自喜,一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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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掌櫃的再次伸出手指,輕輕地點擊,“你~~啊~~還真是會說。不過話說回來,當年四行倉庫打的真是夠慘啊,我這茶樓的一個夥計也去拉線了,結果連線軲轆都沒碰到就被鬼子一槍蹦了。”
掌櫃的再次拿起王小美的手稿,認真的看完,然後一臉期待的看着王小美,“下面的呢?”
王小美眨了眨眼睛,“下面的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