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峭壁之下,光影如織,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雲霧,灑在崎嶇不平的地面上,形成一幅幅斑駁陸離的畫卷。
在光影之下有無數的石塊散落各處,有原生的也有剛剛被八路軍戰士推下來的。它們有的好似鋒利的劍尖直指蒼穹,有的宛如古老的巨獸蜷伏於地,每一塊石頭都彷彿有着自己的故事,靜靜訴說着歲月的滄桑。
景色壯麗悽美,但是到處瀰漫的血腥與硝煙不和諧的痕跡。
幾具日本鬼子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他們支離破碎,殘破不堪,他們的生命終止在這懸崖之下,他們爲自己的的罪行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生命在戰爭的殘酷面前顯得如此脆弱,鬼子如此,八路軍也是如此。
韓亮看着鬼子的屍體,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悵然與舒爽。
怪石的陰影下,隱約可見一些身影潛伏着,那是日本鬼子的殘餘部隊,他們藏匿於石縫之間,眼神中透露出狡猾與兇狠,此刻他們正與懸崖之上八路軍戰士們互相射擊,絲毫沒有注意悄悄接近他們的韓亮。
子彈呼嘯而過,爆炸聲此起彼伏,每一次交火都是生與死的較量,在這片光影交錯的戰場上,韓亮就好像一隻偷雞的黃大仙,無聲無息的靠近這些鬼子,找準時機,偷偷的開槍解決他們。
打死了幾個鬼子之後,韓亮不動了,因爲前方的幾十個鬼子已經組成了一個防禦方陣,如果他再偷襲的話,一定會被發現,如果被發現的話,那麼一場硬碰硬的戰鬥就會打響,到那個時候他所帶着這些戰士一定會死傷嚴重。
他下來是收集彈藥和擲彈筒的,不是來和鬼子的硬鋼的。
見好就收的他,開始選擇撤退。
三支擲彈筒,四十餘發炮彈,還有步槍餘子彈數百。
不過這些收穫有點少,沒有繳獲機槍,是這次行動的最大遺憾。
能做到連長,自然不是莽夫,見好就收不是諾軟的表現。
帶着隊伍重新回到了起點,佈置了三個槍法好的戰士留在涯底伺機而動,這是他佈置的一顆暗子,要等到特定的時刻纔會啓用。
戰鬥打的不緊不慢,鬼子在拖時間,韓亮也在拖時間。
鬼子在等山本的援軍,韓亮也在等待山本的援軍。
只是作爲援軍的山本此刻似乎也不怎麼着急,他只是派了十幾個人去疏通道路。
說實話,派這點人還真是不夠,這些人挪挪小石頭還可以,可這些人要挪動那些成噸的巨石就有點困難,甚至可以說不可能。
山本悠閒的坐在一條馬紮上,悠閒的喫着牛肉罐頭,看起來還真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他是不急,但是在一旁的吉野飯的臉上卻是顯露出一抹焦急。
山本喫飽喝足後笑着看向了吉野,“是不是看不懂爲什麼我不去疏通道路。”
“嗨!”吉野低頭,“請大佐賜教!”
山本用手絹擦了一下嘴,用手指指了指鷹嘴崖之上。
“您是說怕被打伏擊?”
“我們疏通道路之後與前面的部隊匯合之後一定會被打伏擊,我這一個大隊加上前面的一箇中隊差不多一千五百人,這麼大一塊肥肉八路軍能不想喫掉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