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徐三接到了帶着僞五營支援黎城的任務。
任務指向黎城,但是徐三知道應該是支援黃崖洞的。
岡琦帶着兩個大隊大概兩千人,現在被八路軍包圍,而自己現在應該就是去做援軍的。
圍點打援是八路軍的常用戰術,鬼子也是心知肚明,作爲援軍的自己應該是誘餌是用來引出八路軍打援部隊的炮灰。
而作爲後手的應該是山本的精英或者是其他部隊。
從岡琦被派出去打黃崖洞山本沒有跟着去徐三就看出了一些問題,只是什麼問題他說不清楚,雖然他是穿越者,但是他沒有戰略性的眼光,也自然猜不到雙方指揮官的心思。
不過從現在發展的態勢來看,似乎雙方都在下棋,還有無數的暗子沒有亮出來。
任務很急,徐三來不及仔細的分析,他只能讓小紅把自己這邊的軍情上報,然後便穿上軍裝直奔五營的駐地。
抵達駐地的時候,五營已經整裝完畢,整齊的列隊在校場,等待開拔。
這一次駐紮在平安的五營,除了留下一個排守家,其餘全員出擊。
經過一年的默默發展,五營現在的基本已經能達到了一個營級編制的基本人數,也就是說有五百多人。
水泥廠一百人,守家五十,這次出動的人數大概有個三百七八。
何勇和徐三一起檢閱了隊伍之後,他便一屁股坐進了徐三摩托車的車斗子。
徐三垮上摩托車,擰了擰油門,我說營長,你咋不騎馬,到黎城的路可不好走,這車斗子可是硌屁股。
我覺得騎馬不安全。
何勇道出了實話,從接到山本的命令,他就覺得心神不寧,好像這次的任務是有去無回。
可我這摩托車也挺顯眼的,不一定安全。徐三輕輕地擰了一下油門,摩托車緩緩地開了出去。
那也比騎馬安全!何勇抓住摩托車扶手,你有啥內部消息嗎?咱們這次打的是去幹嘛?
徐三喵了一下四周後,小聲地說到,圍點打援!
何勇聽聞,臉上升起疑惑,打誰?八路還是晉綏軍?
不!營長,我們是援軍,是被打的那個,再說了,任務上不也說明了我們去黎城是援軍嗎?徐三帶着壞笑簡要的說明了現在的形勢。
啪!何勇啪了一下腦袋,我怎麼沒想到呢!那你說咱們這次是兇是吉?
兇吉參半吧。徐三正色的說到,然後提升了摩託的車的速度,很快他就趕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停了下來。
拿出一面巨大紅旗交給了領隊的王海,把這個掛起來。
王海接過紅旗,迎風展開,發現上面秀着幾個金色的大字,五營出徵鎮九州。
王海看着紅旗上的幾個字,三爺,這個是不是太張狂了,要是讓人看到我怕咱們會捱揍。
沒事。徐三說着又拿出了一面紅旗,把這個也掛上就不會捱揍了。
接過另一面紅旗,發現上面寫着,黑山水泥秋季八五折大酬賓。
......
兩支毫不相乾的旗語讓王海摸不着頭緒,三爺能給我說說這是咋回事嗎?
讓你掛你就掛好,這兩面旗可是我找高人求來的,能保咱們五營平安。
您咋說咱們就咋辦!王海痛快的答應了下來,找來兩名騎兵拿出旗杆將紅旗套了上去,隨後插在馬鞍之上。
等紅旗隨風展開,王海發現,紅旗少了一塊,看起來是一個三角形。
至於爲什麼少了一角,他也沒問,相信那是大師所爲。
黃昏時分,徐三收到了小紅的信息,告訴他如果五營路過馬路口要迅速通過。
簡單的情報,徐三記下了,然後回憶了一下小紅所說這個馬路口的位置。
好像是從黎城前往黃崖洞的一條必經之路。
如果八路軍在這裏埋伏,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讓自己快速通過,應該是一種戰術,馬路口這種狹長的地形,很容易將行軍的部隊拉開,形成一字長蛇。
這個時候只要自己的隊形夠密集,跑的夠快,應該就能後面的隊伍分開。
想到這裏,徐三停了車,讓何勇自己開,他自己則是要了一匹戰馬,準備到隊伍後面看看。
看着徐三騎馬,何勇也想跟着,但是徐三揮手拒絕,營長大人你必須坐鎮中軍,這種斥候乾的活就交給我吧,而且如果遇到了山本大佐,你在場可能有些話說起來就方便了。
那好吧!何勇無奈的接受。
沒有帶何勇,但是徐三卻帶了黑崎,畢竟這個保鏢他還得得帶着。
畢竟後面跟着的可能是山本,有些戲還是需要演一下的。
二人都是騎馬,在跑出去五六公里時候,黑崎抬手開了一槍打中路邊的一顆大樹。
徐三勒住繮繩,提槍在手,問到,有埋伏?
沒有!應該是自己人!黑崎淡淡地說到,但是手上的槍卻一直都在瞄準大樹。
出來吧!我是特戰隊的黑崎雄泰!黑崎提高了音量,讓樹後的人消除戒心。
片刻後,一個身材矮小的身穿便裝的人從樹後走出來,他看着黑崎微微低頭行禮,黑崎前輩,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
黑崎收起了槍,但是並沒有下馬,你是野比強夫,我記得你!
黑崎前輩記憶力真好,您這是要去哪?野比問到。
黑崎看了看徐三,徐三回答,去找山本大佐,有重要軍情稟報。
聽到是軍情,野比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遲疑了一下,山本大佐還在平安縣!
他沒有親自帶隊嗎?徐三問道。
沒有!
那帶隊是誰?吉野君嗎?徐三追問。
野比的警惕性很高,他仔細端詳了徐三之後,問到,你是誰?
徐三!皇協軍五營的軍需官!徐三報上了自己的家門,你是新兵吧,不然不可能不認識我。
野比依舊很警惕沒有接話,而是看着黑崎。
徐三繼續問道,算了,我不問了,我自己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