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寨的一衆土匪也分兵了。
李泗打着先頭部隊,充當斥候。
練無傷帶着大部隊緊隨其後,至於幹什麼,練無傷沒明說,只是說要聯合道上的兄弟做一筆大的,而且還拍着胸脯保證,只要這一票幹成了,那後半輩子就絕對喫喝不愁了。
這話還真沒錯,從某種方向來說,他確實沒說謊。
該發生的事情總歸要發生,就像徐三即使穿越,即使他知道歷史的進程,他能改變的也不多。
百團大戰如期進行,黃崖洞依舊被攻佔,連長依舊逃跑。
在離開倉庫的時候,徐三覺得這個熟悉的地方似乎有所變化,但是具體哪裏有變,他一時半會還沒發現。
沒有在這方面浪費時間,走出倉庫了,他就直接去找山本了。
他想知道這次攻打黃崖洞的是不是岡琦。
從小丫頭那裏得到的情報,筱冢義男是有孫女的,而且年紀不大,和小丫頭年紀相仿。
徐三將禮物盒子放到了桌子上,“大佐好興致啊,竟然看起了言情。”
“有什麼危險。”徐三漫不經心的說。
合上書,說本說道,“不是愛情。”
徐三撓了撓臉,“是反對人種論才被禁的?”
靶場,操場上幾乎看到訓練的士兵,如果不是偶爾能看到巡邏的士兵,徐三甚至懷疑這是一座空無一人的軍營。
從店鋪翻出一隻卡通風格自動鉛筆還有一盒0.5的鉛芯,再找一個盒子包裝一下。
一份完美的禮物就誕生了。
過了安檢,徐三發現特戰隊冷清了許多。
山本的臉上露出微微的詫異,“沒想到,你連這種事都知道,那你對元首有什麼看法嗎?”
“也不是戰爭。”山本用手指敲了敲書,“只是一本被禁的。”
這支自動鉛當然不是送給山本的,是送給筱冢義男孫女的。
翻過書頁,山本拿起一張紙作爲書籤將其夾在書中。
送這種卡哇伊的文具絕對,會讓她投懷送抱。
徐三覺得自己絕對有做怪蜀黍的潛力,只是可惜,筱冢義男的孫女不在華夏。
山本今天很閒,穿着一身休閒的日式家居服,靠着椅子正在讀一本,表情很是安詳。
徐三的態度讓山本很是好奇,不由的盯着徐三的臉看了半天,“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出言不遜。要知道你的思想可是很危險的。”
“那是什麼?看封面不像是戰爭。”徐三的眼神掃過書封,上面的文字是德育,徐三不認識,但是通過書封上的美豔的歐洲婦人他才判斷是言情的。
“章魚?”山本當然不知道我這個軟體動物知得的是什麼,但是結合上面的談話,他還是能大概猜出一些端倪。
“就和你想的一樣,有些話不能明說。”徐三意味深長的說着。
山本拉着臉,嚴厲的說道,“我不認識元守,幫不了!而且你不是已經效忠黃軍了嗎?怎麼能改投他人呢?”
徐三玩味的一笑,“咱們都是軸心國,是盟友,咱過去那叫援軍,怎麼能要改投呢?”
“呵。”山本淡淡地一笑,“你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能找到合適的理由。”
拿起放在桌上的盒子,打開,將自動鉛筆拿了出來,反覆看了半天,“這種顏色和造型應該不是送給我的吧。”
“這是送給惠子小姐的。”
“筱冢將軍的孫女?你怎麼知道。”山本說着將自動鉛筆重新放回到盒子內。
“我聽我家丫頭說道,前幾天筱冢將軍不是在我家買了不少東西嗎?”
“你倒是聰明,竟然能猜出那是筱冢將軍。”山本說着,臉色一冷,“那筱冢將軍的的行蹤是不是你泄露的。”
徐三拍了拍胸脯,縮成了一團,“我好怕怕,山本大人你冤枉我。”
“那你知道是誰泄露的情報嗎?”山本繼續問。
徐三撓了撓臉,“筱冢將軍名目仗膽的穿着便裝出來晃悠一定有釣魚的想法,不過釣到的魚好像不大。”
“魚大不大,不是你應該關心的。”
山本收起了禮盒,“你的好意我替筱冢將軍收下了。”
“那多謝了。”徐三拱手道謝。
“你找我不止這些事吧。”
“水泥廠那邊已經可以出產玻璃了,我想擴大生產規模。”
徐三搓了搓手,示意要錢。
“那邊產能有限,生產任務很重,恐怕沒有多餘的人手來做這事了吧?”山本平淡地說着,可他知道徐三絕對不會只是因爲玻璃,而是玻璃之後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我家有個蔬菜大棚,可以種植反季節蔬菜。”
“就是溫室嗎?在國內靠近溫泉的地方確實有農民這麼培育蔬菜,不過產量可憐,完全無法做到量產。”
徐三再次露出他那玩味詭異的笑容,“物以稀爲貴,這些東西可不是給普通老百姓喫的。”
“你說的有些道理。”山本輕輕地回應了一句,“你是想把這些蔬菜高價賣給富商?”
輕輕地擺動了幾下手指,“產量少,不如不賣!直接送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價值,大佐你可以試想一下,白雪皚皚,爐火青青,拿出一根頂花帶刺的黃瓜咬上一口,那是一件多美美妙的事。而且如果用這些請人喫飯,不也是很有面子的事嗎?”
山本有點動心,“有道理!那你需要多少?”
“三萬!”徐三開價。
“只給你兩萬!而且要在新年之前見到成果!”山本還價。
“嗨!保證完成任務。”徐三低頭,假模假樣的接受了命令!
收起山本簽署的支票,徐三問到,“岡琦中佐呢?我怎麼沒看到他呢?是不是被調走了?”
“他有任務!”山本簡單的回了一句,就揮揮手把徐三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