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保質期徐三也不知道。
藥品本來就是嚴謹的東西,沒有實驗數據支撐,徐三也不能瞎猜。
想要知道具體結果,也許只能找個機會問問菜菜子去。
將其收好,打算一會交給張鳳玲,讓她密封保存在姬家的冰窖裏。
倒騰完了之後,董金寶又將一個小本子交給了徐三,徐三翻看之後,發現這是董金寶整理關於火藥和青黴素的筆記,很精煉,滿滿的全是乾貨。
“這個給我.而且火藥這部分太過敏感了。”徐三拿着小本子,想了一下,從中間撕開,一半是關於火藥的,另一半是關於青黴素的,“青黴素這部分我留着,火藥的銷燬了吧,鬼子很看重黑索金的配方。”
董金寶接過一半的筆記本,“說的有理,是我疏忽了。”
說着掏出了火柴,將其焚燬,“在太遠這差不多一年,是我當兵這些年最充實的一段時間,所以想着留下點什麼。”
“同志一場,你送了我東西,我也不能讓你空手走。”
董金寶眼睛一亮,“要送我什麼?”
“今天就是來蹭飯的,沒帶,等晚點我託人給你送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第三天,董金寶在離開的太遠的時候收到了一件防彈背心,雖然看着起來有點破舊,但是他知道這是徐三送給自己保命的東西。
百團大戰第一階段結束已經有好幾天了,這些日子主力部隊基本都在修整,老總們也在緊羅密佈的完善第二階段的計劃,不過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卻是出了一點偏差。
糧價!
不知道什麼原因,最近晉西的糧價一天三四個價,忽高忽低,讓負責的採購的同志手裏掐着錢不敢輕舉妄動。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沒有足夠的糧食作爲支撐,這第二階段恐怕不好打。
旅長摘下眼鏡,揉着乾澀的鼻樑,無奈地說到,“糧食,糧食!沒想到,這馬上要打仗了,這糧價又開始鬧妖了。”
“從糧價小漲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我看着都是那些黑心資本家鬧的妖!”一個參謀跟着附和。
“再鬧妖也得買!實在不行就讓部隊先自己籌糧,看看能不能找老百姓借點。等打完鬼子有了錢,咱們再把這個窟窿補上。”
“以前咱們的隊伍也這麼幹過,不過那是有羣衆基礎。現在部隊大部分在敵佔區,百姓家估計也沒多少餘糧。”
參謀們七嘴八舌的討論着,出了不少主意,可都對應不上眼前的問題。
旅長的魄力還是很大的,他戴上眼鏡,“等不及了,讓採購的同志的立刻賣糧。”
“可現在的糧價已經已經快翻翻了,我們這個時候買,數量上,怕是不太夠啊!”有參謀提出了質疑。
“怕什麼?貴也得買,喫飽了才能打仗!”旅長說着,在作戰地圖上微微調整了一下,“這次咱們除了完成必要的任務,閒下來的時候,還得搞幾項副業。”
“什麼副業?”有人問道。
“搶糧!”
說着,旅長便在地圖上畫了幾個紅色的圈子。
作爲這次操縱糧價的的幕後黑手徐三此刻並不知道八路軍的難處。
他是穿越者,被不是神,即使知道歷史也是相當有限。
雖說有對講機這種工具,但也不是隨時都能連線,更何況還要遵守通訊條例。
自從與大島徵一確認了計劃後,徐三聯繫上了姬家,還有隔壁老王,加上楚良的黑澤一起開始佈局,當然還有山本也參與了進來。
在經過十幾天的努力之下,晉西的糧價基本可以說在控制之中了。
如果一般人可能這樣就會滿足,但是徐三卻不這麼想。
他要玩大的,他要藉着這次機會玩一次大的!
不但要屯糧,還要在那些奸商手中搶錢。
糧價已經翻倍,這個價格對於有點積蓄的家庭還可以接受,但是對於大部分百姓來說是接受不了的,如果再維持下去,估計就要出現餓死人的局面了。
看着王珍珍整理上來的各個地區的糧價,徐三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明天,出點糧吧,讓糧價降一點,先讓老百姓買點糧吧。”
“是,老師!”王珍珍答應道,“可是,按照老師的你的計劃,這降價好像有點不是時候。”
“先降,是爲了再次漲價提供張力,就好像拉弓一樣。”徐三假模假樣的說道。
“嘻嘻,是老師您心好,怕百姓捱餓吧?”王珍珍笑嘻嘻的說道。
“我是東瀛人,華夏百姓死活關我屁事。”徐三白了王珍珍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辦事處關着門,上着板,而且此時已經入夜,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一身涼風吹過,讓王珍珍打了一個冷戰,她藉機貼在徐三身上,“老師,這晚了,是誰啊!?”
徐三一把將其推開,“應該是黑澤大佐的人,是過來送糧票的。”
“就是你說的那種票據嗎?”王珍珍問道。
“嗯!”徐三點點頭,起身去開門了,而王珍珍則是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整理收了起來。
打開門,第一眼看到就是一名少尉,他見到徐三立刻敬禮,“您好,江戶川先生!”
“你好,武田中尉!”徐三微笑着鞠躬還禮。
“是黑澤大佐讓我交給您的!”武田中尉說着將一個皮箱遞給了徐三。
接過皮箱,徐三客氣道,“進來喝口茶吧。”
“不!軍務在身不敢耽擱。”武田推辭之後,轉身就鑽進了身後的吉普車。
王珍珍站在徐三的身後,看着離去的武田中尉問到,“這人怎麼風風火火的?”
“咱們做的事可是不怎麼光彩,接頭交易當然就要偷偷摸摸,能快就快。”徐三說着就賊眉鼠眼地把腦袋探出門外,然後趕緊縮了回來,隨即立刻關上房門。
箱子很沉,王珍珍費了好大的力氣纔將其拖到了辦公桌旁。
“老師,我能看看嗎?”
“看吧!”
箱子被被打開,裏面是整整齊齊碼的一摞摞的紅褐色票據。
票據上的面值不是元,而是“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