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兜他們召喚出守護靈,白子義他們今天的站位和平常很不一樣。
他一個人站在最前邊,而凱瑟琳加納斯她們優哉遊哉的並排在後邊,沒有絲毫作戰的準備。
“想整什麼幺蛾子?”袁甄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場外的人也驚奇的看了她們一眼,不知今天會有什麼花樣。
接着袁甄幾人也召喚出了守護靈,那道僞金色的光芒在白子義之後,顯得是如此黯淡。
其他四個人的守護靈,都是紫色品質。
一個是無頭戰士,手執一柄梨花開山斧。
一個是優伶,一身戲服很有韻味。
再有就是一尊大王八,也不能說是王八,而是一種兇猛的龜類妖獸。
最後一個是一株奇異的植物,周小兜覺得這貨分明就是豌豆射手。
他們排開陣勢,大王八身子脹大,其他人站在上邊。
手執梨花開山斧的無頭戰士,立於最前邊,那長袖善舞的優伶與他並列。
最後那豌豆射手紮根在大烏龜背上,赤焰女皇稍微在它前邊一點。
“咦?此人…………”
赤焰女皇猛地看向白子義,她感覺自己見過這張臉!
但一時間又忘了,究竟是誰。
白子義察覺到赤焰女皇的目光,也看向了她,瞳孔不禁爲之一縮。
他認出了赤焰女皇。
他就說當初聽小兜提起這名字的時候,怎麼有種熟悉感。
今日一見她的服飾和相貌,一下子就和他認知中的那個人對應起來。
南國女皇赤焰!
這南國就位於大乾的下邊,雙方是鄰國。
南國從古至今都是女子稱皇,而這赤焰,十年前纔剛登基!
老女皇死於非命,她登基之時才二十歲,據說如今已被架空。
更關鍵的是,按照南國的規矩,女皇的夫婿可以自己選。
不管男方是什麼身份,只要被女皇認可,直接就成爲國父。
在南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且嘛…………身上身下,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說,誰知道呢!
這是一個平步青雲,盡享榮華的機會,所以全天下的男子,就沒有不知道赤焰女皇的。
女皇的畫像也廣傳天下,爲人傾慕。
每年都有成千上萬的俊才湧入南國,只爲搏那一絲可能。
也正因爲這種制度,南國永遠能煥發生機,尤其是在女皇剛登基,尚未成親的時候。
白子義在六皇子乾屹的書房中,有幸見過赤焰女皇的一副畫像。
雖然與眼前之人有一些差別,但那神韻完全吻合。
她這身火鳳霓裳,更是南國女皇專有的服飾。
尋常人,誰敢亂穿?
見白子義那眼神,赤焰女皇知曉了他一定認出了自己。
可以確定!兩人同樣來自玄天大陸!
不過在這種場合,兩人立場不同,哪顧什麼老鄉之情!
他們身下的老烏龜動了起來,朝着白子義他們撞去。
與此同時,優伶飄出,舞出雙袖,朝着白子義捲去。
看似柔美,卻蘊藏殺機!
“第三法,火鳳翎!”赤焰女皇施法,背後一隻火鳳凰沖天而起,展開雙翼。
另外那無頭之將,握緊斧頭,一把砍來。
豌豆射手模樣的植物妖怪,也嘟嘟嘟開始射擊。
趁凱瑟琳她們託大,如此站位,赤焰女皇她們想以雷霆之勢,掩殺過去,直接確定勝局。
看着這些洶湧而來的攻擊,白子義面不改色,手凝一劍。
此劍並非是由劍氣凝聚而成的金劍,也不是由青雷匯聚而成的雷劍。
而是一柄寒劍!
“一劍霜寒三千年!”
他一劍斬出,剎那間,天地飄雪,霜寒百裏!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第四法,威力之強,讓他都感到膽顫。
對面的所有的攻擊都被冰封,連赤焰女皇她們在內,也全沒了。
劍鋒所至,無人能擋!
全場死寂!
“這怎麼可能?他們就差了一點點,這一點點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袁甄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要崩塌了,赤焰女皇與白子義同級,本身品質也只差了一線。
但現在,在這場至關重要的比賽中。
居然會是這麼個結果。
“這就是金色傳說級守護靈的真正實力嗎?好恐怖!”
“他丫的,這比賽比個屁啊!”
“這傢伙打哪支戰隊,不都可以秒殺?”
一羣人罵罵咧咧,既羨慕又嫉妒,但更多的是無奈。
周小兜看了一眼如喪考妣的袁甄,小嘴一撅。
讓你罵我!讓你想對付我!
知錯了吧?我家子義哥哥無敵,你們隨意!
裁判也是楞了好一會兒,才宣佈這場比賽的勝負。
……………………
不同時空,南國皇宮。
赤焰女皇倏地睜開了眼,痛苦的躺在鳳牀上。
“好疼!”她輕摁着腦袋,這還是她第一次被擊殺。
手一招,連忙打開一瓶丹藥,從中倒出了幾枚,囫圇吞下。
這是修補神魂受傷的丹藥,能很快讓她恢復。
過了許久,她纔好了些,也不喘氣了。
“剛纔那人…………朕一定將過!”她喃喃道。
立馬起身,往御書房去。
外人不知,她在御書房有一間絕密的資料室。
這間資料室她苦心經營十年,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信息從天下各地送來。
“人傑篇!他肯定在人傑篇裏!”她琢磨道。
接着立馬就調出人傑篇,總共幾百份竹簡,她一份份查看過去。
過了許久,她眼睛都生出了血絲,有些微微的疼痛。
不過總算是找到了她想找的。
“近年來大乾第一天才,神殿,兵人十三。”
“寡情薄涼,四歲殺雞,七歲殺人,十歲滅門。”
“第一法…………”
看完白子義的資料,赤焰深沉了一口氣。
“真厲害,現在居然擺脫了神殿!”
“天下沒有一人知道,他究竟躲到了哪裏!”
“要是有他幫朕,朕何愁受制於這些老傢伙。”她心想。
“他如今正缺一個庇護之所,多半不會拒絕朕。”
“只是………朕估計也找不到他啊!”
“算了,算了,且試試看吧!”她輕嘆一聲。
旋即手書一封,通過這密室的傳送機關,將命令下達。
…………
白子義當然不知自己又被人惦記上了,回來後,就去補了個覺。
從煉玄冰劍爲本開始,到現在,他耗費的心神實在太大。
一躺下他就呼呼的睡着了。
不過沒多久,他卻猛地驚醒。
“這心悸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
他心很慌,感覺要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