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知道,你的內心絕對不像你的表面那樣平靜。”
“若有機會,你一定會毫不猶豫離開神殿,甚至殺了我們十二宮主以及神主。”兔尊者悠悠然道,語氣依舊有些冷清。
白子義並無任何反應,繼續幫她捏着腳。
見此,她笑了笑,又說:“五年前,本座便建議神主以及衆宮主,將你處死。”
“但奈何他們不肯放棄,你呀!這天賦確實是難得,整個大乾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但本座已經能預料到那一天,玩火自焚的那一天。”
“我們或許可以掌控你一時,卻絕對無法操控你一世。”
“終有一日,一切都會被清算。”
“要我說,我現在就該殺了你,以絕後患。”說到此處,兔尊者抽回了腳,微眯着眼盯着白子義。
白子義依舊默不作聲,不過全身的肌肉卻已繃緊。
若是兔尊者真想動手,他不介意以命搏命。
不過下一秒,兔尊者仰頭笑了起來,嘆道:“可惜啊!本座不能殺你。”
“神主他們在你身上花了這麼多心血,光是上等法寶就耗去三件。”
“殺了你,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哎!早知道當年養蠱的時候,本座稍加干預,換一個人培養好了,你呀!有點讓人害怕哦!”
他終於回應了,淡淡道:“您多慮了。”
“或許吧!”她捏起一枚葡萄,放進了她那櫻桃小嘴中。
“本座知曉你的身世,整個神殿,也只有本座一人知道。”
“就連神主也只是模棱兩可。”
“有朝一日,嗯…………或許是幾十年後吧!”
“你進行清算的時候,莫要殺我,我可以告訴你關於你的身世。”
“哎,這些年,就屬我待你最好了,不曾在你身上施加咒印,不曾逼你服下毒丹。”
“更沒有打你,罵你,想盡法子消磨你的人性。”
“反而還讓你有幸撫摸本座的玉足呢!”
“你可知,神主那老傢伙也饞我身子?本座這些年還能保持冰清玉潔之身也實屬不容易!”
“將來真到了那一天,希望你莫要太絕情呢!”她咯咯笑道。
白子義沉默無言,不過心中卻已有些波動。
自己的身世嗎?他確實想知道。
“去吧!去吧!”她擺擺手。
“也難得有機會單獨和你說這些,這一說完,本座感覺輕鬆點了呢!”
白子義退出了船艙,暗自沉了口氣。
神主和其他尊者,這些年不知佈置了多少手段防止他反噬。
要是沒有周小兜的突然出現,或許他還真得到猴年馬月才能如兔尊者所說,進行大清算。
另外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身世,兔尊者這一說撩動了他的心。
“我是否有親人尚在人間?”雖然機會很渺茫,但他依舊忍不住遐想。
…………
夜,他降臨魔獸山脈。
周小兜雙手插腰,鼓起腮幫子直盯着他。
“(▼ヘ▼#)”
“子義哥哥,聽小兜說你又讓人佔便宜啦!”小安喫着不知名的烤肉,開口說道。
“小豬安,有肉喫也堵不住你的嘴。”周小兜哼哼一聲,轉頭白了她一眼。
小安吐了吐舌頭,埋下腦袋認真的喫着烤肉。
“你那兒的兔尊者真不要臉,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都不懂,還叫你幫她摳腳。”
“摳腳?”
“不是摳腳還能咋地?這兔尊者估計一把年紀了吧?說話還學人家小姑娘,真不要臉。”
“嗯。”白子義現在學聰明瞭,不管周小兜說什麼,他只要回答嗯準沒錯。
“她看起來肯定沒有我和小安年輕。”
“嗯。”
“身材肯定也差得很。”
“嗯。”
“估計還是個黃臉婆,臉上該有麻子吧?”
“嗯。”
周小兜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問:“你晚上沒事吧?”
“嗯。”
“那我要你也幫我捏捏腳,不然我不高興了。”
“嗯…………嗯?不行。”白子義搖搖頭。
“o(╥﹏╥)o子義哥哥你太偏心了,虧我對你這麼好,什麼好處都想着你,嗚嗚嗚。”
白子義最受不了她這樣了,硬着頭皮點點頭。
小安抬起頭來,躍躍欲試,也想嚐嚐捏腳是什麼滋味。
“小安安你閃一邊去,你那臭腳丫子,能把子義哥哥燻死咯!”周小兜笑道。
“(へ╬)小兜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的腳丫子更臭。”
“你的你的,我不管,就是你的。”
“纔不是,我反彈!你在說你自己!略略略!”
這倆個活寶居然跑到新搭建的草棚裏邊掐起來,還脫下靴子還真在聞得有來有去,最終遲遲沒能下一個結論。
白子義見了想笑,這倆真跟小孩子似的。
但忽然,一股香味飄入他鼻子,令他精神舒爽,以至於深嗅了幾口。
“呃…………”
“這…………”
周小兜和小安見了相視一眼,雖然兩人的腳丫子幾乎都沒太沖的味兒,但也不至於讓白子義這麼陶醉吧?
“啊呀,這…………子義哥哥不會就好這口吧?”小安心想。
“不好!子義哥哥是個足控!這麼遠光是聞到味就這樣,還是不要讓他捏腳了。”
“要是他忍不住做些什麼,那可不好!現在可沒發展到那種程度!”周小兜也微微一驚,趕緊穿起了鞋襪。
“你們這麼看着我作甚?”回過神來,白子義見她們那異樣的神情不禁問道。
“子義哥哥,你剋制!我不要你捏腳了。”周小兜道。
“俺也一樣!”小安也說。
白子義輕點了下頭,又說:“這附近應該有靈藥開花,即將結果。”
“不如去找找?”
“子義哥哥你怎麼知道的?”周小兜問道,她們之前可是將周圍清掃過,並未見有什麼靈藥呀!
小安是個學霸,她應該不會看走眼的。
“我身處的世界亦有靈藥一說,曾也執行過不少採集靈藥的任務。”
“自有敏銳的感覺。”他剛纔聞見的其實是花香,只是不知爲何,這花香只有他能嗅到,這倆活寶並未察覺。
“那我們瞧瞧去!”一聽有靈藥,兩個小姐妹立馬手拉起手,一起站起來。
好似剛纔因爲誰腳丫子更有味而爭辯得臉紅脖子粗的並不是她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