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對,有點道理。”張之衝眼眸閃爍着點點狠光,轉過頭看向社會虎哥,微笑道“虎子兄弟,看來是我誤會你了”
“誤會,肯定是誤會。我們虎老大對您是忠心耿耿,怎麼可能騙您呢。”這個小弟笑着道。
“哦他不會騙我,那你呢”張之衝的語鋒一轉,冷冷直視頭號小弟。
“這,我當然也不會了。”
“呵呵,你不會我看未必。你不是要向着你的虎老大嗎好啊,張嘴”張之衝冷言一喝,一把揪住頭號小弟的頭髮,將手裏的死老鼠塞到了頭號小弟的嘴裏面。
“啊啊啊”
這個頭號小弟掙扎着,都嚥下了不少腐爛的老鼠肉,其他小弟看在眼裏,不免嚥下一口唾沫,他們可不想被這麼對待
張之衝鬆開頭號小弟的腦袋,頭號小弟拼命將嘴裏面的大塊腐爛之肉吐出,顯得極其反胃噁心。
啪嘰一聲,這團被啃了一小塊的腐肉立馬就掉在了地上。
衆多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喫了
真的餵給他喫了
我的天啊這未免也太噁心了吧
夏遊用着無奈的表情看了慶龍心一眼,好似是在問,這麼做有點過了吧。
慶龍心對他伸了伸手,示意他不要插手,讓他好好看着就行。
沒有辦法,夏遊也只能繼續觀看這場有點味道的懲處了。
張之衝將撿起來的死老鼠漸漸放到第二個臉上有着刀疤的小弟跟前,他寓意深長的笑着問道“我問你,老書被煮爛以後,有沒有味道啊”
這個刀疤小弟趕緊搖了搖頭,渾身發顫的看了眼社會虎哥,再看了眼身邊捂着嘴巴痛苦不堪的頭號小弟,匆匆說道“有有有是有味道的是有味道的”
“那,就讓有味道,你們爲什麼還能喫得下去難道你們喜歡喫這些東西啊”張之衝眼眸死死的看着刀疤小弟,冷笑說道。
“不我我全都說了事情是這樣的”
眼見刀疤小弟要說出一切的事情,社會虎哥立馬喊道“小刀,你給我閉嘴”
“呵呵。虎子,你現在怎麼那麼慌別慌啊。你放心,我只是聽他說一說話而已,你不必那麼驚恐。”
張之衝笑說着,眼眸死死的看向刀疤小弟“你,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給我說出來裏面只要敢有一丁點的假話,呵呵,我保證讓你喫不了兜着走這個死老鼠,就歸你了”
“別我我說,我說”在張之衝的威脅下,這個刀疤小弟怎麼敢不說出實話
“前幾天虎哥跟虎哥的嫂子剛辦了離婚證明,我們哥幾個爲了讓虎哥好受就去各地物色美女。正物色的時候,就盯上了這家小餐館的老闆娘。今天特意帶着兄弟幾個過來,幫助虎哥拿下這個小娘們。”
刀疤小弟說到這,張之衝冷厲發笑,白小翠則是渾身一顫,氣憤不已
原來原來這些人是早就有預謀的
“那今天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張之沖淡漠問道。
“今天這件事情其實也是我們哥幾個準備好的。本來就想着騙一騙老闆娘,訛她個幾千塊錢,沒想到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位夏遊兄弟出面,把我們都給教訓了一頓。”刀疤小弟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事情真相。
“幾千塊哼要是僅僅只要幾千塊,我根本不會被你們爲難的你們說的是十萬八萬”白小翠氣憤不已的喊道。
“哦”張之衝聽到白小翠的喊叫聲,眼眸冰冷的看向刀疤小弟“是幾千塊,還是十萬八萬”
“這是是十萬八萬,十萬八萬。是我剛纔記錯了。”刀疤小弟不敢隱瞞,匆匆改了口。
此時此刻,社會虎哥已經申請落寞的倒在了地上不知所措,臉色煞白無比。
“好。很好。”
張之衝聽完一切的真相,冷冷發笑。
“這就是我虎頭會的兄弟我們是混社會的沒錯,可你們還記得,在你們加入我虎頭會時發下過的誓言嗎”
並排站立的小弟紛紛低下腦袋,顯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張之衝。
張之衝轉過身子,緩緩走到社會虎哥的身邊,社會虎哥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張哥,我”
“行了兄弟。這次的事情哥哥我知道了,你就認命吧。”
張之衝打斷他想要說的話,故作嘆息的說道。
“張哥我咋辦”社會虎哥看着張之衝問道。
“喏,我這手裏的死老鼠,你知道怎麼辦了吧”張之衝拍拍他的手道。
“這真要喫嗎”社會虎哥看着張之衝手裏的東西,很是嫌棄的道。
“沒錯。這,也算是爲了你給我們虎頭會做個表率。畢竟你也是堂口的一名老大級人物,如果你不以身作則,我怕咱們虎頭會的人會因爲你壞了風氣。”張之衝道。
“好吧”社會虎哥眼眸閃爍出一道精芒,他自知自己躲不過去,看着張之衝手上的老鼠深吸一口氣,一把奪了過來。
不就是喫老鼠嗎
媽的,爲了老子的未來,喫老鼠就喫老鼠大不了喫完之後,咱就去洗胃,還怕什麼
只不過呵呵,這個仇,老子算是記下了
夏遊對吧白小翠對吧
你們給都給老子等着
社會虎哥一捏鼻子,張開他的嘴巴,一口將這老鼠大口吞掉。
他甚至連嚼都沒嚼就這麼硬生生的吞掉了,他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爲了等他到醫院的時候能夠完整的抓出來。
畢竟那隻老鼠好像已經死了三四天,天知道身上有什麼病菌。
“張哥,老鼠我已經喫了,這件事情就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些事情不管其他人的事”社會虎哥吞完整個老鼠,立馬裝模作樣的說出來這種話語。
張之衝看着他,眼眸閃爍出一道寒芒,突然,手臂一揮。
噗嗤
一聲震響,社會虎哥的手臂立馬就被砍斷,鮮血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