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吳能下午還真沒有說謊,他什麼都不大,唯獨飯量大。
只用了寥寥數分鐘,四盤菜就全部進了肚子,剛剛打一個飽嗝。
面總和木子沅就臉色有點微白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還沒走近,面總和木子沅就看見桌子上已經被一掃而空,一臉震驚的問道“菜呢”
吳能正想邀功,夏遊卻搶先一步說道“被我們倆喫了,吳能說你做的菜太好喫了,我不信邪,於是,也嚐了一口,果然,此菜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於是,我們倆也就沒有等你們,就將菜給瓜分了。”
吳能雖然有點鬱悶被搶了功勞,但夏遊明顯是注重點出了自己,所以也沒有揭穿,笑呵呵的點頭。
而面總和木子沅面面相覷,她們做的菜真的有這麼好喫嗎難道她們還真的有做菜天賦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夏遊喫菜了,終於中了一回計了,要不是有人在身邊,她真想仰天大嘯。
報了大仇,看兩人也順眼起來,和木子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身爲商界小油條,她也知曉一根蘿蔔一根棒,對着吳能,笑着問道“今天你救了我,想要什麼獎賞啊”
吳能本來一桌菜喫了下去,感覺到肚子有點不舒服起來,但一聽面總的話,立馬露出一副獻媚的模樣“救大小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哪還能要什麼獎賞啊”然後話鋒一轉“不過,畢竟今天不是我一個人出力,還有其他兄弟也一同前往,如果。”
“今天參與營救的兄弟,一人給一千元誤工費。”面總心情大好,也是毫不吝嗇。
吳能一聽,差一點就跪了,每人一千,那就是三十萬,要知道他們真正的目的也就只是去湊一個熱鬧,讓他們拼命,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沒想到這都能撈上一千,吳能直接笑開了花“謝謝大小姐。”
然後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前途,正想隱晦的點出,自己想要到雄天保安總公司去上班。
卻越發感覺肚子不對勁,一個勁的鬧騰,想憋都有點憋不住。
不由臉蛋漲紅,支支吾吾半天。
面總一看吳能臉色不對勁,雙腿繃勁,就明白瀉藥的藥力開始發作了。
心中大笑之餘,也明白吳能快要憋不住了,認真的說道“天色已晚,吳能你今天這麼累,早點回家休息吧”
“我”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升遷的機會錯過,然而吳能實在憋不住了,只能立馬站了起來,連道別的話都沒說出口,就夾着屁股,向着門口一溜煙的跑。
還沒有走到門口,夏遊三人就看見吳能突然頓在了原地,兩秒過後,吳能羞的身子發抖,直接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消失在了客廳中。
“吳能怎麼了,不會生病了吧感覺他臉色有點不對勁。”夏遊明知故問的開口,其實心裏也有點後怕,幸好提前通過羣裏知曉了計劃,不然,今晚遭殃的就是他了。
任他武功蓋世,瀉藥這玩意兒,還真不是鬧着玩的。
而面總和木子沅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不過也隱晦的瞄着夏遊,心裏直嘀咕“吳能藥效都已經發作了,夏遊這傢伙怎麼看起來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難道是因爲夏遊身體素質太好了,藥效進展緩慢。
兩個女孩還在等待夏遊出醜,夏遊卻打量了一下裝修奢華的別墅“老闆還有什麼事嗎沒什麼事的話,我今晚準備回我的老屋睡覺。”
“院子裏不是有”面總想起,小屋子才搞了裝修,今晚根本不能住人。
然而,就這樣將夏遊給放跑了,就算在半路上藥效發作了,她們也看不到,更何談錄像了,那不是白費力氣。
想起了今下午夏遊說過想要在別墅借住一晚,面總卻極爲不願,她的這棟別墅,是她的小金屋,進來的男人屈指可數更何談在這裏留宿了。
就算她的老爹,這麼多年來,也從來沒有在別墅裏留過宿。
面總就欲拒絕,準備另想辦法之時。
夏遊卻將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然後又拿開,假裝看了看手機,便起身而道“這麼晚了,我先走了,你們也睡個好覺”
“不行”面總和木子沅同時脫口而出,夏遊剛剛捂肚子的動作,她們可是看在眼裏,這明顯就是藥效開始發作了。
想到這幾次的屈辱,好不容易扳回一次局面,面總直接拋棄了別墅不能住男人的念頭,急促的說道“你竟然沒地方睡一樓還有幾間空餘的房子,你可以將牀和被子搬進來,將就一晚,不過明天一早,就必須給我搬出去。”
夏遊面色不動,心裏卻樂開了花。
小樣,還想跟他鬥,這有一就有二,這別墅,他遲早想進來就進來,想睡覺就睡覺。
“好”夏遊點了點頭,卻突然不好意思開口“這碗你們自己洗哈我去一趟廁所。”
廁所
兩個姑娘雙眼一亮,這明顯已經是憋不住的跡象。
木子沅直接抓準機會“這個,你也知道,我們兩個女孩子,連飯都很少做,更何談洗碗呢,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幫幫忙”
“很少做飯,那你們還做的這麼好喫。”夏遊突然驚疑的說道。
“這”面總和木子沅互相對視了一眼,難道她們做的真的很好喫。
“不信嘛這裏還有點剩的,你們可以嚐嚐。”夏遊將那盤還剩一點點的青椒炒肉,端了起來,遞給兩個女孩。
兩個女孩一看,就想起了剛剛吳能的糗態,嚇得雙手連擺,向後退了幾步。
“不喫算了,既然你們已經誠心誠意的要求,那我也就大發慈悲的替你們洗一回碗吧”夏遊知曉,兩個女孩子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肯定會千方百計的阻止他上廁所。
於是也順其自然,將盤子和碗收攏,抱在手裏向着廚房而去。
兩個女孩子驚喜無比,來到廚房門口,看着一邊洗碗,一邊時不時夾腿的夏遊。
面總推了推身邊的木子沅,笑着說道“你在這裏給我盯住了,我去把相機拿來。”
“好滴”木子沅同樣興奮的點了點頭。
而洗碗的夏遊,憑藉良好的聽力,聽到兩個女孩子的嘀咕聲,嘴角會心一笑。
看向門口獨留的木子沅,夏遊想到了今下午在浴室發生的事情,轉過頭去,認真的問道“木子,你大腿上的那塊傷疤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