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琰生病了。
說實話這傢伙從出生到現在壓根就沒生過病,所以這一次的生病倒是讓喬酒歌很是緊張。
喬酒歌在喂他喝完奶粉後,摸着他的額頭感受了一下,“原來真的是發燒了……”
鹿小琰的整個身體都是滾燙滾燙的,不知道是亂喫了什麼東西,整個人似夢非夢的,兩隻小手對着喬酒歌抓啊抓,紅撲撲的小臉蛋皺成了一團,真的是很難受的樣子。
“沒別的辦法了,我帶他去醫院。”
喬酒歌迅速地收拾了一些東西,本想把鹿野也帶走的,但是眼看着已經到傍晚了,要是今晚鹿野不如約去和水鬼對換做替身的話,明早人工湖邊又要平白送掉一條人命。
“你就別跟我一起去了,乖,到了時間自個兒去湖邊把那男孩換上來,明天早上去醫院找我們就行了。”喬酒歌迅速叮囑過鹿野後,急忙裹上一條厚實的外套,抱着鹿小琰向醫院進發。
喬酒歌走了好一會兒之後,鹿野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他很像告訴“不冷”,爲什麼她走了以後他的心裏又瀰漫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現在很需要不冷告訴他,這種情緒是什麼?
鹿野在原地站了將近一小時,天色越來越暗,屋子裏沒有開燈,鹿野幾乎覺得自己再這麼站下去的話就要和黑暗融爲一體了。
可是“不冷”走了,他似乎也就失去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不冷”在的時候,雖然他也喜歡坐在某個地方一動不動,可眼睛都是跟着“不冷”轉的,他喜歡觀察她在做什麼,雖然他很少回答“不冷”的問題,但是他真的有在認真聽她的每一句嘮叨。
天色越發暗沉,到時見去人工湖把那男孩換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