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過後,慕清歌捲縮在朱昊焱的懷裏,那疲憊可愛的樣子,彷彿溫順的貓貓一樣可愛無害。朱昊焱以前也覺得他的萌主是小貓兒,乖巧可人,絕沒有利爪,不會傷人。但是這一次,經歷那個視頻門,他才知道自己懷裏的女人,其實是有爪子的,只是一直她把爪子藏得很好。
“小妞!”
慕清歌打着瞌睡,弱弱地應着:
“恩!”
看着這樣的全身心放鬆的慕清歌,朱昊焱斜睨着那酡紅的俏臉,有些漫不經心地感慨:
“小妞原來你也不是喫素的!”
“人家從來都不是喫素的!”
說這話的時候,慕清歌居然睜開了昏昏欲睡的大眼睛,而是以一種朱昊焱從來沒有看見過的樣子,瞳孔裏精芒畢露,清明地凝望着他。
“豬豬,我呀,承認自己有些懶惰,但是我絕對不是笨蛋。這世界上成人世界那些東西,我不是不懂,只是不願意用那樣的方式。因爲有你給我撐起一片世界,我可以完全的任性的做我自己。但是有時候看見你那麼辛苦,我偶爾會伸出爪子,畢竟我們的世界,是我們的,我有權利守護。”
朱昊焱拍拍慕清歌的腦袋,有些寵溺地說:
“你高興就好,我都支持。只是我沒告訴過你,其實我一點都不辛苦,因爲有你在身邊,即使站成一顆樹的模樣,那也是因爲看見了時間上最美好的風景,願意爲守護這一方美好,經受日曬風吹雨淋。所以小妞,你還是做你自己,沒必要勉強,你應該知道你男人行的!”
慕清歌親吻了朱昊焱的臉頰,柔順地鑽進了他懷裏:
“呵呵,我知道了!”
朱昊焱圈抱着懷裏的溫玉軟香,翹着嘴角:
“睡吧!”
皇鑽茶樓,慕清歌跟段絕坐在包廂裏,悠閒地喝着茶,聊着天。
“砰……”
房門被打開,慕清歌看向門口的來人,端着青花瓷茶杯,面無表情。
“賤人,都是你害的!”
厲依怒罵着衝向了慕清歌,那架勢是要打她。
“學妹,喝什麼茶?”
慕清歌完全無視一臉仇恨的厲依,站起身準備叫服務員來給厲依泡茶。
“誰要跟你這個賤人喝茶,都是你這個毒蛇心腸的女人,害的我爸爸入獄,我媽被拘留,我要打死你!”
厲依的拳頭落空了,因爲慕清歌站起身,從另一個方向走了,加上段絕一腳的助力,讓厲依跌了一個狗喫屎。
慕清歌看着在地上掙扎着爬起來得厲依,毫不留情披頭蓋面就是一陣臭罵。
“是我害的嗎?你怎麼不捫心自問一下,如果你那市長老爸是清正廉潔的好官,又有什麼把柄給人抓?你那喫齋唸佛的母親如果真的仁慈善良,有怎麼會爲了自己女兒的利益要派人取他人性命?如果你真無辜,真可憐,爲什麼明知道別人有女朋友,還要厚着臉皮,企圖以權奪人所愛?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如果你真要恨,就應該恨你自己。是你自己恬不知恥要搶別人男人,害的自己父母落得如今的下場,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不要在企圖當人家小三,破壞別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