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你要做什麼?”
被按放在餐桌上,彷彿是一道菜,這讓慕清歌很不安。
“小妞,你聽力下降了,本少爺說要跟你過脫tuo光節。”
朱昊焱邊說邊開始扯慕清歌身上的衣服,還真把她當成一道菜,準備扯腹入肚。
“你亂說,哪裏有脫tuo光節?明明就是單身漢的光棍節!”
這傢伙總會給自己找無數光明正大的理由欺負她,慕清歌雖然習慣了,還是在做垂死掙扎。
“小妞,光棍節就是□□節。你好好想想,光棍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就是沒有另外一半,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還要問她。不過就是因爲慕清歌清楚正確得答案,纔不敢貿然說話,這傢伙一定又有什麼驚人的言論了。
果然曾經的花心壞少又回來了,朱昊焱三下兩下把自己的衣服從外到裏都給脫了,光溜溜地站在慕清歌面前,因爲慕清歌此刻在餐桌上,即使坐着也能跟朱昊焱平視,某個東西開始招搖過市在那裏囂張跋扈了起來。
“小妞,你看,這就是光棍!”
朱昊焱還生怕慕清歌沒注意,大手刻意握住龍抬頭的那武器,叫慕清歌注意看。
“討厭,你好邪惡!”
慕清歌臉紅了,都不敢再看了。
“別害羞嘛,又不是沒看見過。”
朱昊焱慢慢逼近慕清歌,分開兩條玉腿,置身在了某個神祕的幽徑入口。
“小妞,睜開眼睛,光棍□□了,現在要回家了,給你過節”
一個挺身,光棍已經強悍地推門而去,直闖老巢,而後停再那裏,朱昊焱才吐出最後一個很關鍵的字。
“日”
慕清歌全身紅的可以染布了,明眸微眯承接着朱昊焱的巨大,爲這個男人沒有極限的無恥、邪惡給打敗了。
不過這裏是飯廳,他們還在餐桌上做這樣限制性的動作,生怕管家或者家裏的其他家政人員看到,慕清歌有些害怕地說:
“豬豬,別這樣,萬一別人看見了!”
“別怕,沒人會進來!”
朱昊焱緊緊抓住慕清歌的柳腰,用力地搖擺着。慕清歌驚慌地朝飯廳的大門望過去,幸好門是關着的,但是她還是全身緊繃,害怕有人隨時會進來。
“小妞,專心點!”
一個帶着懲罰性子的大力頂撞,讓慕清歌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刺穿了,美目瞪着狼性氾濫地朱昊焱,慕清歌弱弱地說:
“萬一別人看見,我們在餐桌上這樣,我會被羞死的呀!”
不是她不鑽心,實在是這個地方,這個樣子,這樣的事情,真被人看見,她還有什麼臉見人呀。
“我早清場了,沒有觀衆你放心!”
“壞人,原來你早就謀劃好了!”
“嘿嘿”
朱昊焱一個奸笑,誰叫他的萌主骨子裏開放,卻總被教條束縛地老老實實,不想點其他的招數,怎麼讓他看見先下如此狐媚動人的慕清歌。
既然沒有人會闖進來,慕清歌也慢慢投去了進去,一時間飯廳充斥着男聲的粗重喘息聲,女生柔弱無依的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