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歌咬牙切齒地看着花心壞少一臉享受,真想給這個精蟲衝腦的傢伙一巴掌,可是她捨不得,這纔是最讓她生氣的地方。
“人家哪裏預謀了呀,人家這是未雨綢繆,擔心甜心萬一發情了,我這也好沒有後顧之憂給你治療!”
慕清歌憋着嘴,強迫自己不要去看花心壞少那流裏流氣的俊臉,不要去聽他勾人魂魄的聲音,更不要去感覺胸前那恰到好喫,該死的讓她想要呻吟的手法和力道。只要全神貫注放在英語試卷上,好好做題。
“哼,不跟你說了!”
“不說算了,我玩我的!”
花心壞少嘴角擒住笑容,很是滿意手掌的觸感。
開始慕清歌還可以忍耐,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哪裏還能忍耐,畢竟她被如此撫摸着、寵愛了許久,理智先不說,就是身體也會有感應的。
“住手!”
嬌喝一聲,慕清歌怒瞪着花心壞少,卻看見他桃花眼的火焰,頓時彷彿是霜打過的茄子,焉了。
“甜心,你怎麼了?”
某人還裝無辜。
“我肚子疼!”
慕清歌說的是實話。
“那走吧,別看書了!”
花心壞少自動自發幫慕清歌收拾課桌上習題集、紙筆。
“去哪裏?”
被拉着走出教學樓,方向是北門,慕清歌有些不敢置信地確認。
“租房子。”
乾脆利落的回答。
“甜心,你不是肚子疼嗎?之前我都告訴過你了,憋着會肚子疼,我這就去給你治病!”
“討厭!”
想到花心壞少嘴裏的“治病”,慕清歌臉都紅了,甚至腳趾頭都紅了,只是幸好穿了鞋子,沒人看見。
“我知道你怕疼,放心嘛!我可是神醫,即使給你打針也不會疼的,只會讓你覺得身體舒服!”
慕清歌越聽越臉紅,最後整張臉紅成了豬肝,去租房子的時候,那個老闆娘還曖昧地盯着她的臉看了一分鐘,害的慕清歌轉身就想逃跑,只是手被花心壞少死死地握住,沒有得逞。
“甜心,快把衣服脫了!”
一進入出租房,花心壞少就壞壞地逼着慕清歌,退到了大chuang牀邊。
“不要”
“諱疾忌醫這可不是好女孩。乖,把衣服脫了,豬豬給你治病!”
“那個我肚子不疼了!”
“不疼了也需要治療,甜心,脫衣服!”
“不要!”
“那我幫你脫!”
不管慕清歌的掙扎和□□,花心壞少把慕清歌的衣服全部都脫了。
“甜心,把我的衣服也脫了!”
“你爲什麼要脫衣服,你不說自己是醫生嗎?”
“當然要脫衣服了,一絲不掛這是我神醫的白衣大褂,專門爲你這個專屬的病人定製的衣服。乖,來幫豬豬脫了!”
在花心壞少蠱惑的聲音裏,慕清歌伸出手,顫抖着把花心壞少的衣服也□□了。
“還滿意吧,我的白衣大褂!”
花心壞少抓起慕清歌的手,放到他結實的胸肌上,對自己的身體很是引以爲傲。
“滿意”
嬌羞的低喃,如果不認真聽,還以爲沒有任何分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