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安靜,即使有車鳴聲,也是在很遙遠的地方響起。校園在這個時間彷彿是與世隔絕,而此刻還在遊蕩的慕清歌和花心壞少,簡直就是鬼魅一樣。
“我的世界只有一個你!”
除了彼此彷彿整個世界再也沒有其他的生命,完全的完全的是彼此屬於彼此,只屬於彼此。
這種氛圍,慕清歌和花心壞少感覺從未有過的親密,心的親密,靈魂的親密
淅淅瀝瀝,秋天的雨毫無徵兆就飄了起來。
“我有帶傘!”
慕清歌立刻拉開斜跨包包的拉鍊,拿出一把雨傘。
花心壞少接過雨傘,打開雨傘擋雨。
兩個人在細雨中漫步,陪伴他們的是樹木、草坪、建築、燈光
花心壞少一手撐着傘,一手抱緊慕清歌,來來回回走着剛纔走過的路。
雨有些不識趣,居然越下越大。
“寶貝,我們去那邊教學樓躲雨。”
花心壞少害怕雨淋溼了慕清歌,讓她感冒。
“好,這雨是有點大!”
兩個人躲到了教學樓下面,這棟教學樓是圓弧式的屋頂,大門連着一個寬闊大廳,大廳邊緣安放了幾把椅子。
“我們去那邊坐坐!”
慕清歌的腳板是滿腳板,多走一點路就會腳板痠痛,她指着椅子,快步走了過去。
花心壞少收好雨傘,也跟着走了過去。兩個人並排坐在椅子上,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
有風灌進來,花心壞少摸着慕清歌的臉,關心地問:
“寶貝,冷不冷?”
“冷!”
爲了漂亮,慕清歌穿得還是七分褲,上面是一個長袖的t恤,風一吹,露在外面的幾乎長出了雞皮疙瘩。
花心壞少立刻就動手要脫掉自己的上衣,給慕清歌穿,慕清歌卻抓住了花心壞少脫衣服的手。
“豬豬,不要脫衣服,你抱着我吧!”
花心壞少穿的很單薄,就一件秋衫,如果脫下來給慕清歌穿,他就打光咚咚了。慕清歌可捨不得花心壞少這麼冷,想了一個折中的好辦法。
“好!”
花心壞少接受了慕清歌的提議。
慕清歌坐到了花心壞少的膝蓋上,叉着雙腿,把臉埋進了花心壞少的胸膛。
“這樣暖和多了!”
慕清歌舒服地隔着衣服,親了花心壞少胸口一口。
“你不冷就好!”
花心壞少撫摸着慕清歌的頭髮,很享受這種佳人在懷的感覺。
“這雨還要下多久?”
不等花心壞少回答慕清歌的問題,一串腳步聲從遠而近。
慕清歌立刻坐直身體,看見走進來一個穿雨衣的男人,立刻從花心壞少的腿上跳了下來。
那個人走到慕清歌他們面前,口氣又幾分嚴肅:
“你們是幹什麼的?”
慕清歌被問懵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花心壞少仔細看了那男人一眼,從雨衣的領口露在外面的衣服,判斷出來這個傢伙是學校的保安。
“躲雨!”
花心壞少回答的很簡潔。
保安眼睛在花心壞少和慕清歌身上來來回回地看,試圖看出點端倪。
慕清歌心裏緊張死了,她可不是a理工大學的學生,如果被保安盤問,她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從監控室看你們待在這裏一直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