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段絕腦袋上鮮血直流,把他冷酷的臉染成了紅色。
“是你自找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慕清歌嚇得哆嗦了起來,手裏的菸灰缸滾落在了地毯上,害怕地找理由說服自己,她不暴力,只是爲了自救。
“妹子,你”
段絕冰冷的眼神,彷彿禿鷲的眼,死死地盯着她,當慕清歌以爲自己要被這樣目光殺死,段絕卻突然癱倒在了沙發上。
失去意識的段絕暈倒在慕清歌身上,彷彿大山一樣,壓得慕清歌胸腔喘不過氣。慕清歌手忙腳亂地推開段絕,從沙發上爬起來,發現自己手上、身上都沾滿了鮮血。
“嗨”
慕清歌搖晃着昏迷的段絕,擔心他是不是被她打死了。
鮮血如泉水一般在冒,緊閉眼睛的段絕,並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這可嚇壞了慕清歌。
雖然是正當防衛,可是如果真打死一個人,她還是會心理難安的,慕清歌立刻抓起茶幾上的餐巾紙,堵住了段絕額頭上被菸灰缸砸出來的傷口。
“你千萬別死,我現在就叫你手下進來!”
一大推餐巾紙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慕清歌知道如果不找人救治,段絕可能掛了。
她推開包廂的大門,不等她開口,守在門外的保鏢看見慕清歌身上、手上的鮮血,立刻奔進了包廂。
“大哥”
看見癱軟在沙發上,鮮血直流的段絕,所有的黑衣服保鏢都驚呼着,而後很快有一個人跑出包廂,另外一個人去壁櫥裏找出一個急救醫療箱,給段絕做搶救處理。
段翼接到手下的彙報,立刻奔來了段絕的包廂,看見被慕清歌傷到的段絕,而後什麼話都沒說,反手就給了慕清歌兩巴掌。
臉頰頓時腫了起來,最害怕疼痛的慕清歌,此刻卻忘記了哭泣,只是傻愣愣地任由被打了耳光。
“我我沒想打死他,是他硬要欺負我,我”
解釋是多餘的,可是慕清歌還是想解釋,她真不是故意打人的。
段翼看着急於解釋的慕清歌,而後口氣森冷地說:
“如果老大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就跟着去陪葬。”
經過訓練有素的手下搶救,段絕額頭上的鮮血被制住了,人也慢慢甦醒了過來。
段翼小心翼翼看着睜開眼睛的段絕:
“老大,你感覺如何?”
“不礙事!”
而後目光落在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慕清歌身上,當然注意到她臉頰上的紅腫。
“翼,你打她了?”
威嚴而冷淡地聲音,有不容置疑的絕對氣勢。
“她傷害了老大,那是她罪有應得!”
“我只說一次,我的女人,我自己會管教。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如果有誰膽敢動她一根頭髮絲,就跟這個茶幾一樣。”
段絕一掌把上好的玻璃茶幾,給震碎了。
“我們知道了,老大,你別動氣。”
段翼知道段絕這是給他面子,看在這麼多年兄弟情分上他沒有處罰他,如果是其他人肯定已經腦袋開花了。
“越,去給她看看!”
段越是組織裏頂尖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