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依顏目光一直盯着段絕,愛戀地看着他。
段絕的手指修長而黝黑,配上白色的雪茄,有一種說不出的優美味道。
莫依顏爲這樣的段絕着迷了,拋棄了自我、自尊,在地毯式匍匐着爬向了段絕。
“絕,你好迷人!”
親吻着段絕的腳趾頭,莫依顏變成了十足的花癡。
睥睨着莫依顏女奴的姿態,段絕的眼神冰冷了再冰冷,彷彿一個旁觀者,鄙視地看着這一切。
這是第一次,有女人居然會做到這一步,即使那些風月場所出來賣的,都做不到莫依顏的地步,雖然下作,卻該死的讓段絕除了冰冷以外,居然有一點點生氣,生氣這個女人如此看輕自己。
“既然喜歡當小狗,那把爺每根腳趾頭都舔乾淨了!”
如此侮辱人的話,聽在莫依顏的耳邊,彷彿是鼓勵,她很賣力,喫葡萄一般,把段絕十個腳趾頭,好好地親了一遍,比西藏朝聖徒還要虔誠。
本來是要莫依顏難堪,可是她卻做的那麼自然,那麼樂在其中,這讓段絕很不爽,提出了一個更惡劣的懲罰。
“既然你小舌頭如此靈活,來親親這裏!”
段絕抽回了雙腳,對還趴在地上的莫依顏,提了一個新的玩法。
莫依顏爬起來,抬起頭,就看見段絕背對着他,彎腰翹着屁股,一手指着屁股中央那個傳說中菊花的地方。
一般的女人如果被這樣對待,肯定是掉頭就走不說,還會甩段絕2個巴掌,可是莫依顏卻只是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脣瓣,而後瞳孔裏噴發着一陣光芒。
哇這是要她,要她爆菊花?
莫依顏興奮地立刻撲了上去,彷彿擦屁股的紙一樣,小舌頭伸了進去,在那裏來來回回地掃。
一直都很冷淡也很淡定的段絕,此刻卻也酷不起來,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悶哼。
段絕的悶哼對莫依顏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獎賞。因爲段絕在跟莫依顏那個的時候,即使噴射的時候都面不改色。此刻卻因爲莫依顏舔屁眼的動作,有了一絲人味,至少讓莫依顏覺得,這個男人並不是沒有感覺的,只是感覺很特別而已,她也知道該怎麼下手徵服這個傢伙。
一時間房間裏只有一陣一陣親吻地聲音,在寧靜的房間裏,很是響亮,很是曖昧。
讓本來得到滿足的段絕,某個武器又崛起了,一番新的懲罰,又開始了。
而這一次,那個武器進攻的地方,跟莫依顏親親的地方有同樣一個名字菊花。
看耽美小說,很多小受君被小攻君襲擊的時候,第一次也都痛不欲生。作爲身強力壯的男人尚且如此,作爲女生的莫依顏,被爆菊花,痛得那個要死要活,哭喊地是天崩地裂,卻都得不到段絕一絲一毫的溫柔。
“絕,別這樣了,求你饒了我!”
破碎的哭喊,乞求着段絕發一點慈悲,可是回答莫依顏的,卻是一連串更加無情而兇猛地挺舉動作。
菊花,小巧可愛的菊花,從未被人碰觸過的禁地,此刻承受着巨大地疼痛,莫依顏想要掙扎,可是越掙扎換來段絕更加粗魯的對待。
“絕,痛嗚嗚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