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菲,怎麼不回屋中歇息啊?”楚千墨看着唐菲菲坐在一顆竹子下面沉思着,就走過去把她擁在懷裏,柔聲說道。
“還不累,這裏空氣很好,這些竹子長得很好呢。”唐菲菲愣愣地說道,她都在這發呆好長時間了,卻一點也不覺得沒有意思,這鄉下的氣氛就是比京城那種緊張的氣氛好太多了。
“還不累?看來是爲夫今天不夠努力了。”楚千墨壞笑着說道,唐菲菲發呆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意識到楚千墨說的是什麼,唐菲菲的臉又一次紅了起來,要命,以前她都沒有發現自己這麼害羞的。想到今天在山洞裏的事情,她都不敢抬頭去看楚千墨了,那真是一種別樣的刺激,完全跟他們以前在屋裏不同的感覺,不過她似乎很喜歡那種感覺呢。
想到今天在山洞裏的事情,她都不敢抬頭去看楚千墨了,那真是一種別樣的刺激,完全跟他們以前在屋裏不同的感覺,不過她似乎很喜歡那種感覺呢。
“千墨,你好討厭哦”唐菲菲抬起粉拳敲打着楚千墨的胸口。
“是嗎?爲夫討厭嗎?”楚千墨抓住唐菲菲的粉拳說道,“可是某人不知道多喜歡爲夫的‘討厭’呢”
“誰?誰喜歡啊?”唐菲菲裝作不知道楚千墨說的是誰的樣子,故意問着。
“哦?唐菲菲居然不知道嗎?要不要爲夫用行動告訴你?”楚千墨壞壞地說道,他突然發現他又想要她了,今天白天纔剛剛
“嘿嘿,不用,不用啊”唐菲菲忙向後躲着,她可不想再跟他來一次的,縱慾過多傷身體啊。
躲在黑暗中的秦劍看着這一切,心裏很是酸澀,小婷她現在和楚千墨的感情是那麼地好了,自己也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他悄悄地離開,他也要回自己住的地方了,只要他能夠知道小婷她沒事就好了。等到小婷他們回京城,他就也回藍嶺國,這次爲了小婷路上的安全,他一直跟着,就是希望她能夠平平安安的就好。就是那次救下小婷,他裝作是路過,之後他又像開始一樣,一直保持距離跟着他們,就這樣跟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他也考察了天盛國南方的情況,也安排了很多玄教在天盛國的事務,也算是不枉此行的。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秦劍正要去休息,突然頭頂一隻大鵠盤旋,然後落在了他的肩上,他從大鵠的腳上取下一封信,打開一看,面色凜厲起來,信是京中的分教門主葉遊發來的,他在信中說天盛國皇上病重,危在旦夕,五王爺有謀反之心,隨時準備篡權,而且五王爺私下豢養着好多暗衛,這次爲了穩奪皇權,都派去刺殺七王爺。葉遊想問問教主這件事他們要不要幹涉。
秦劍回屋中,提筆寫了一封回信,告訴葉遊先靜觀,有情況隨時給他反應。然後他又寫了一封信:皇上病重,五王爺意圖趁機篡權,近期會有刺客找上七王爺,請七王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