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曲二爺緩緩站起來,戰場上彷彿大家全部都回過了神,又投入到了這戰爭中,而我卻愈發的不淡定了,可我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我回過頭來,此時我發現,正前方那些站在術士身邊的鬼修,眼睛中居然都冒出了綠光。而我們身後的人也慢慢的湧上來,韋叔打頭,包圍圈已經全數被衝散,我們身後大約有一百多個人,殺了上來,我們的人也已經少了三分之一,而我卻並沒有看到萬雷,聞山我還能見到,也沒見到有閃電掠過的地方,不過萬雷對付這種場面,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我們站在術士面前,而這些術士慢慢向後退出去,只留下這些鬼修,場面立刻就變成了對峙的景象。
我將身上的傷口綁緊,疼痛已經越來越明顯,而面前的鬼修個個舉起刀來,我感覺他們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我對韋叔道:“小心,鬼修可能是被術士下了什麼蠱,導致他們的身體全都生出了這樣的變數。”
韋叔點頭,對身後喊道:“八陣齊發。”
我們身後突然就圍上一幫穿着正統道袍的傢伙,每一個手上都拿着控陣的旗子和師刀,正在準備結印。韓晨見到這一幕露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起身就衝了出去,從他的身上分裂出數條大蛇,全數撲向鬼修們,而鬼修動也不動,按理說韓晨咬住他們的話靈力就該直接被吸了過來,可不知怎麼回事,這次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而其中有一個伸手就將韓晨的蟒蛇掐斷,韓晨一驚,將蟒靈收回來,我見情況不對,立刻激活左眼靈力看這些鬼修,我發現,這幫傢伙的丹田都在燃燒,靈力正在源源不斷的向他們的身上提供,而且這丹田的靈體翻騰極其劇烈,或許是用了什麼祕密的法門。
韋叔一聲令下,陣法扣了上來,我身後的人立刻就殺進陣法裏,韋叔也召喚出一道靈符來,附加在劍上,提着劍就衝了進去,而就當韋叔踏進陣法的一瞬間,突然就撲過來一個鬼修,韋叔反應速度夠快,見到這鬼修的一剎那就用劍防守,可這歸墟沒有用武器,直接就在韋叔的肩膀上撕下一大塊肉,韋叔一疼,下意識的就一腳將他踢出去,而此時的鬼修們全部都動了起來,居然是看見人就咬,如同殭屍一般!陣法裏面頓時響徹出慘叫來,還能逃脫的人全都逃出來,趕緊將陣法控好,而裏面的鬼修們則撲倒在倒下的人身上,頓時一聲聲的慘叫便和血肉橫飛一併傳出來,韋叔捂着肩膀上的傷口,眉頭皺起。
連韓晨也有些束手無策,我突然見到後面獰笑的術士,便對韓晨道:“你先去解決他們。”
韓晨抬眼看了下不遠處的術士,搖身一變就化成一條大蟒,頓時黑風大作,韓晨直接向他們這後面衝過去,接着又是術士的慘叫。
“我看到這幫人的靈力波動異常,但是這也不至於和殭屍一樣。”韋叔臉色非常難看,身後的一百多號人僅僅是進去了那麼一下就還剩下不到三十個人,現在能控制陣法的也不多,而目前看來,這樣的東西還不少。
“是不是要用對付屍變的法子來對付這幫東西。”身後有人說。
韋叔搖頭道:“這些人還不是殭屍。”
我看着這幫傢伙的靈力輸入,也是照常從丹田往上,途徑經脈,與平時沒有什麼異常,可我突然發現,這股靈力,是平常的靈力!
鬼修們使用的一般都是與自己修煉的鬼的靈力,連招式也是一同使用的,怎麼會就這樣單單使用自己的靈力。
我突然就明白了!術士不知道做了什麼樣的蠱,將鬼修們平時修煉的鬼,變成了主導意識的主體,而設法,將鬼修們本身自己的靈力燃燒,從而將出現了這樣和殭屍一樣的東西!不對,比殭屍還要強力。
我環視四周來看,從那棵樹往下的周邊,還有不少這些東西正在蓄勢以待。
而我們如果正面而上的話,肯定會遭到巨大的損失。
眼前的陣法也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而前方來看,我們的人早晚會遭遇到這些傢伙。
我收起刀,看着手心裏的印,不知道,他們對付這些魂魄,會不會有辦法。
我直接在胳膊上取了點血,抹在手指上,插在右手中心,從而感覺到手心開始冒出寒氣,而這寒氣漸漸的瀰漫到了四周,而且是肉眼可見的寒氣。
“終於叫我了麼。”
我心裏咯噔一下,緩緩的轉過頭去,一個體型高大,手裏拿着一把大戟的魂將赫然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而這時候整個戰場上都凝固了,因爲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隊將近幾百人的陰兵!
悄無聲息的出現,那一張張鐵青的面孔,高大的身軀,腐朽的鐵甲,赫然就是一整隊陰兵!
無雙師兄看了看周圍,鐵青的臉上多了一絲獰笑,“原來是因爲這個才把我叫來,好,正合我意。”
“謝了....師兄,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我尷尬的撓頭。
“這幫崽子們,不知道夠不夠弟兄們喫的。”而所有的陰兵,臉上都浮現出了令人生畏的笑。
師兄大戟一揮,“弟兄們,上!殺光,吞噬這些惡鬼!”吼聲響徹整個山谷。
而所有的陰兵全都化成了一道道風,直接捲入戰場中,而這些殭屍一般的鬼修們彷彿是見到了煞星,本來飢渴的臉頓時就變成了恐懼,轉頭就向嚇破膽的狗一樣逃竄。
戰局瞬間就被扭轉,韋叔見戰局扳回來,也隨着大吼一聲:“跟着這些陰兵衝上去!”
底下便得到了無數附和。人羣又開始湧動起來,而韓晨便收回了蟒蛇的身子,對我好還是那個譏諷臉,“不賴嗎,能陰兵有些交情。”
“走吧,我們也趕緊殺上去。怎麼沒有見到你們邪修的人?”
“不止這一處地方正在打仗,還有,馬上你就能看到了。”韓晨的目光變得凌厲,“只差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