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機就聽見響,我拿過來一看,未知號碼。我接通電話,原來是傑叔給我打來的。
傑叔在電話裏交待我,讓我去五環路的傑叔的一個鋪子去取一件東西,找一個在三元賭場的人,叫我和他談筆生意。
我接到電話後,就騎着自己的小電摩帶着狗四兒奔向五環,這時我突然萌發一個念頭,有時間一定要學車。
我倆到了後,傑叔正在鋪子裏等我,他見我來了以後,吩咐夥計先關鋪門。然後神神祕祕的把我倆帶到了後房,從電視抽屜底下拿出來一個小木盒。小木盒打開一看,居然是虎符!
這虎符乃是先秦將軍們行軍打仗所用的行軍令,一般都是一對,皇帝手中一個,將軍手中一個,皇帝發兵的時候,就把另一半虎符交給將軍,將軍才能用這虎符行軍點兵。
這先秦的東西,可是極其珍貴,可以稱之爲國寶!倒賣國寶,可是要判個死刑的。
我問傑叔:“傑叔你讓我去談這個?”
傑叔點點頭,說:“我有點急事,河南那邊發現了一個大鬥,需要我去看看,大約一個禮拜回來,我本來正在談這筆生意,對家手裏有那一個虎符,我這有另一半,價錢已經談好,你給他送去就行,到時候錢打在我卡上。”
“地址在哪?”我問。
傑叔說:“我不是告訴你了麼,三元賭場。”
我搖搖頭說:“我只聽說過,三元賭場具體在哪我也不清楚,好像還是在地下呢。”
傑叔讓夥計帶我去,說那裏地方隱祕,我不認識也不怪,而且進去也是要竅話的。有他的夥計比較通事。
我說直接叫你手下人去不就得了。
他說:“你昨天的機靈勁過了麼?我叫你去就是讓你見見世面!行了事不宜遲,趕緊。”
說罷他又告訴我,賭場樓梯左手邊一張金花桌,暗號是歸海歸日歸蒼天。下句是屬江屬月屬大地。
我聽完默唸了幾遍,感覺能記住以後,便由那夥計開車,帶着我們直奔賭場。
那夥計叫劉勇,一路上很健談,可是我屬於那種跟陌生人不願熟的類型,所以也沒多少話。
就這樣走了一路,我們來到了一家KTV,劉勇說就是這了。
我們進去以後,劉勇對着前臺一個紋身小夥一頓嘮,好像也是在對暗號,過了一會兒紋身小夥問:“三位?”
劉勇嗯了一聲。
紋身小夥一招呼,旁邊就來了一個服務生,帶着我們坐了下地下的電梯。
原來這賭場是在KTV地下。
我們下了一層,我發現賭場非常大,幾百平米都得有,看這樣不是一般賭徒來的地方,一個個衣裝華貴,都是有錢人纔來玩的地兒,怪不得剛纔那個服務生用異樣的眼光瞧着我們三個。
我問劉勇說你來過?他說以前和傑叔來過。
我們走進賭場,就找樓梯,果然,賭場角處果然有一個樓梯,我們晃晃悠悠的走過去一看,果然,是一張中間帶着金花的桌子。
桌子上有一幫穿正裝的人在打紅五,顯得極其不協調。
我們仨走過去,我一下就坐在了他們中間,他們瞬間就用一種很警覺的眼神看着我,還沒等他們開口,我就說:“幾位,歸海歸日歸蒼天。”
中間有個人眼神一亮,說:“屬江屬月屬大地?”
我回頭看了一下劉勇,劉勇點點頭。
暗號對上了。
那人也看暗號對上了。就說:“兄弟,長話短說,貨我們已經備好,掌櫃吩咐我們就不用過他手了,我們直接談好。不知錢,兄弟你備好了嘛?”
按照常理來說不都是他們備錢麼?這我就一腦子懵逼了。再說傑叔是說打到他的卡上,這好像有些不對啊。
我說:“應該是你們備錢吧,不是說打到卡上麼?”
那人更是疑惑,說:“不是現金麼?”
我說:“現金也行,貨先看看。”
那人打了一個響指,我們在的樓梯這一塊就被窗簾遮住了,他起身,要把我往樓上帶。他一邊走一邊說:“這批黑條。”
我一聽心裏一驚,什麼黑條?黑條不是軍火的意思麼?難道我們的買家是一軍火商!
“軍火?”我嘟囔道。
那人好像察覺情況有異,一揮手,對着底下那幾個人說,“拿下!”
那幾人蹭的一下站起身,抓住了狗四兒和劉勇。
狗四兒還不知情,大嚷:“怎麼回事?黑喫黑?”
那人也想抓住我,我心想在這種情況下即便事情沒弄清楚也不能佔下風,於是我反手一揮,猛的扣住他的肋骨一把把他摁在了地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底下的人一看頭被弄都想動手,可是他們哪栓得住狗四兒,狗四兒使勁一甩,就甩開了他們幾個,抄起一凳子就掄了起來,那幾個人哪是敵手,被狗四兒一頓狂掄都掄倒在地。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
與此同時,外面的人發現裏面情況有變,一個個都要走,一幫看場子的圍了過來,劉勇一看來了將近30口子人,嚇得連忙揮手說搞錯了。
可是那幫人哪聽,抄起傢伙就上。
狗四兒和我相識一笑,我拿出臨走時在傑叔鋪子順來的甩棍,一把跳下樓梯,投身到打鬥中。
對面雖然人多,但是打起架來毫無章法,對於我這種練武的人來說,如同打木樁子一樣,狗四兒力氣大,輪起來也不是一般的瘋,不一會兒一幫人就被我倆全都幹倒在地。
這班人也不慫,倒了又站起來,還想幹,我倆打紅了眼,好久沒有和人這麼爽的幹架了,傑叔的事情我已經忘到了腦後,此時就想幹趴下他們。
我倆輪起凳子椅子,又和他們打鬥了起來。
那幫人一點不慫,出手狠直奔要害打,可是我比他們出手快,在幾個人一起圍攻我的時候,我一蹲,雙手扶地,一個掃堂腿直接掃倒一片,我抓住機會騎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一棍打向他的鼻樑,我這一棍用了全力,一下子打的他鼻子塌下一塊,口鼻流血,暈了過去。
狗四兒一人頂着十多個人的狂毆,他體型大,對方用的棍子,他也不怕,拿起手中的椅子一個猛掄,掄起一個連帶着好幾個直接飛了出去,最先挨的那個飛出好遠後滾了幾圈,再也沒有動彈?。
“住手!”一聲勒令,與我們一起混戰之中的黑幫小弟們全部都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