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很快就趕到了,並且交了醫藥費。而當前臺的護士見到師父這身打扮的時候其實是並沒有好氣的,不過在師父掏出厚厚的一沓現金之後就立馬改變了臉色。
師父交完費以後我就帶他去柳葉的病房,師父揹着手,也沒多想就往裏面走,可剛一開門就愣住了。“好傢伙,怎麼這麼多人。”
其實病房裏根本就沒有人,不過還是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這些仙家快把病房弄得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看來這丫頭是個搬杆子的啊。”師父說着找了個凳子坐下,他在這那股氣場立刻就升起來了。
這幫仙家雖然不清楚師父是什麼來頭,但是一個個的樣子也是畢恭畢敬的,比看我的時候那個眼神好多了。
終於仙家裏面走出一個女人上前來,問道:“不知這位道長是哪路的?”
我剛要解釋,師父抬起頭說:“來給你家丫頭交醫療費的。”
說着護士就走了進來,一進來護士就打了個冷戰,“怎麼這屋涼颼颼的,這可是陽面啊。”
這還用說麼,我趕緊問護士。“我朋友的病情怎麼樣了?”
護士叫我在單子上籤個字,簽完以後告訴我沒多大問題,只是輕微腦損傷,只需要輸輸液調養幾天就好了。
護士走後師父這才問我:“你說你最近發現你被別人跟蹤了?”
電話裏我語速太快,到了這我纔給師父把來龍去脈講清楚了。
師父聽完也沒說話,看樣子是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嘴裏喃喃道:“難道那幫傢伙行動了?”
我聽到師父說這個忽然起勁,問他:“什麼那幫傢伙,他們是誰?”
師父撓撓頭說:“我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師父說着眼珠子動了一下,我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當着人家的仙家說這個不方便。
我感覺師父這次回來以後伴隨着靈力的恢復,也沒有了以前那股愛玩樂的勁,看他眉宇之間好像是一直在琢磨事情,要知道,向來他是個散人,可現在就連他這個散人都不得不管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
我又問這幫仙家,有明白事情來龍去脈的嗎,誰出來說說?
結果這幫人愣是全都搖頭,就說他們也是後來接手的,柳葉當時已經受傷了,還有一隊假扮成柳葉去吸引那幫人進埋伏圈了,現在還不知道怎麼着呢。
我說你們就不怕那邊出事?
結果這幫人還信誓旦旦的說他們這可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真他孃的自信。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柳葉咳嗽了兩聲,然後睜開了眼睛,張口就要水,我趕忙去給倒水,柳葉喝完以後就睡着了,我跑去問大夫這樣有沒有問題,大夫說正常,腦損傷是得用睡覺才能恢復的。
而後到了晚上我也走不開,師父就拉着我出去先喫飯,師父一開始喫飯的時候什麼也沒說,可喫到一半就突然抬起頭問我:“陽子,你還記得那幫邪修嗎麼?”
我點頭說怎麼會不記得,那幫人我可忘不了。可我說着說着就突然愣住了,難道師父說的意思是?
師父點頭說:“沒錯,我有些猜想是關於邪修的。”可師父眉頭又皺起來,“可我又不敢肯定,最近全國各地新興的勢力很多,最近又開始暗流湧動,小勢力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不去管它,指不定就是哪個道觀自己想立個門派,要不就是山上的老仙下山了,但是比較大的就不一樣了,例如最近似乎有了一股國際勢力介入。”
“國際勢力?”
“沒錯。”師父喝了口麪湯,“最近大家都在弄這件事情,你身上封印的事情我還來不及呢,這件棘手的得先查清楚。估計你師叔陪着小雷修煉完以後很快就得去邊境了。”
“邊境?你也跟着去嗎?”
“我就不去了,這一趟就夠累了,我得好好歇歇。”師父說着又做出一副久違的懶散的樣子,而且還不忘了再要一碗拉麪。
我記得那時候師父第一次領着我上縣裏去玩喫的就是拉麪,雖然拉麪不是東北產的,但是我每當看到拉麪店的時候心裏總是有種久違的舒適感,更何況是跟着師父喫。
而後的話題師父就沒和我聊這些緊張的事情,暑假的時候我一直沉浸在十三的事情裏,師父照顧我的情緒,也沒和我好好聊聊天,沒想到是在這種場景下我倆好好的喫了飯聊聊天。
不過喫完之後師父臉色又恢復了沉悶。“你自己一一定要小心,韓豐慶他孫子那幫人你也是見識過的,你可能現在還無法趕到他那種程度,如果真的是邪修並且你們兩個撞上的話,你不是勝算很小,而是很難活命。”師父說到活命兩個字的時候話音非常重,這無疑是在提醒我如果真的是邪修的話那就少惹事,而且這可不是惹事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而且而上關乎性命的事情。
我點着頭告訴師父:“給我留下點錢我要買個手機!”
師父回過頭白愣了我一眼,然後將卡遞給了我。
我心裏美滋滋,我終於要有個手機了,不過現在還是回去看看柳葉咋樣。
我到了醫院上了樓就發現,柳葉醒了,這倒是值得高興的,不過又讓我頭疼的是,這個女人一醒了就鬧騰餓要喫東西....
於是我又屁顛屁顛的跑下去給她買了些熱食纔上來,把她這個病人伺候好了以後這才完事。
待到她喫的打嗝又歇美了之後我才問她到底已到了什麼。
柳葉揮手示意這些仙家都先散去吧,或者是都歸在她身上的竅裏也好,這麼多仙家在這整的整個屋子都發冷。我覺得柳葉這個舉動非常的正確。
等到這些仙家都消失後屋子裏就沒有了那種冰涼感,也逐漸恢復了暖意,可柳葉還是不說話,弄得我心裏都毛燥了,於是我搖着她的肩膀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倒是趕緊說啊。”
“哎呀,你晃的我頭疼!”柳葉鬆開我的胳膊,不過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計劃,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