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青砍斷了鎖鏈。
但是那巨大的爪子也落在了弒青的身上。
弒青被拍在了爪子下面。
真疼啊。
都已經是亡魂了,還能感覺到這麼大的痛感,弒青.......很痛快!
既然冥淵已經拿回來了,“那麼就要試一試啊!”
弒青嘶吼着將壓住自己的那隻爪子抬起來,用靈力抬起來真的是費力氣,不過還好自己是靈體,不然就可能被強良獸拍死了。
強良獸有着巨大的怒火,可誰不是呢?弒青也需要發泄。
弒青跳起在強良獸的眼前,重複着生前舞動冥淵的動作,一刀劃在強良獸的眼睛上,但是還是那個老樣子,這真的是個怪物。就連眼皮都是那麼的結實,冥淵如此鋒利的刀,都砍不出一絲痕跡。
強良獸企圖抓住弒青,可弒青是靈體,相對而言更靈活,強良獸連抓好幾下沒有抓住,暴怒的錘擊山谷,弒青也用巨大的吼叫聲回擊強良獸,然後落在強良獸腳下。
弒青將手從刀身攥到刀刃,整個冥淵都變成了紅色。
“強良,你不要忘了,我也是剛解脫束縛啊!”
弒青手中的冥淵變得巨大,弒青用盡全身靈力一揮,終於爆發出巨大的力量,砍到強良的身上將強良幾乎砍倒,身上終於噴灑出了鮮血。
弒青感受着這雨點一般的鮮血,沐浴在這血雨裏,弒青的內心得到滿足。
可強良已經近乎暴怒,巨大的身軀衝撞過來就算弒青是靈體也能將弒青衝散,弒青即刻發揮時空扭曲逃離,強良獸行動緩慢,見沒有抓住弒青,變得更加暴怒,爪子弓張到了極限,都可以看到爪子邊緣清晰的血管,強良獸嘶吼一聲,驚起整個山谷的鳥飛。
弒青也變得更加好戰,手上的刀加上紅光已經比自己的身體大了數倍,隨着弒青殺氣的提升,弒青幾乎忘記自己也可以將身體變大,因爲他是亡魂,大小根本不在乎,但是隻有體型和強良獸想當,纔有打鬥的快感。生前將強良獸打落谷底,只是爲了讓自己的打鬥更加輕鬆一點。
弒青拿起大刀,企圖將眼前的這個傢伙砍成兩半,而強良獸也張開爪子,企圖將眼前的這個傢伙撕碎,一魂一獸打到混天黑地,二人根本不覺得疲倦,也不知道疲倦是什麼東西,強良獸身上多了數到觸目驚心的豁口,而弒青的身影也漸漸的變得殘破。
終於弒青再揮舞出最後一刀之後,倒在了地上,強良獸也轟隆一聲倒地。
弒青也不知道這算誰輸誰贏,他只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性和殺意被揮發殆盡,就算自己是靈體,也已經累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弒青轉過頭對身邊的虎頭大傢伙說:“強良,你我也算是古時候留下來的遺物了吧。”
強良獸哼哼兩聲,彷彿是在回應弒青。
弒青看着這昏黃的天空,苦笑了兩聲,“你我現在都是這世間容不下的,東西,我們何苦要爭鬥下去呢。”
強良聽到這裏愣了愣,它也順着弒青的目光看看天空,看了許久,仰天長嘯一聲。
弒青盤算着自己剩餘的靈力,大概是還夠用。
他抓起強良,頓時強良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緊接着它就來到了峽谷上方。
強良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出這個峽谷,也是依靠封印,強良獸才能活到現在,但是強良從未想過自己還能重現在這世間。
不過強良也意識到,屬於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眼下有兩件事最重要,填飽你的肚子,還有,找齊剩下的,我們要重新建立我們的時代。”
弒青看着遠處的房子聚集的地方,他覺得只有那裏才能填飽這隻巨獸。
不過,現在是誰在翻看自己的過去呢?
弒青肅殺的眼睛讓我頭皮發麻,我瞬間驚醒,身上已經多了一層冷汗。
我被平躺着放在地上,身邊多了一層墨線圍着自己整個身子,看樣子自己已經被設了陣法。我這才發現額頭上貼着一張符,不光額頭,就連身上也貼着將近十張符,離子哲正在前面又唱又跳,萬雷也在我頭頂緊閉雙眼,只有高闊見我我睜開眼睛,大喊道:“醒了醒了!”
萬雷和離子哲這才湊過來,還扒開我的眼皮,我趕緊坐起來,省的他們一會不知道又給我上什麼調子。
萬雷見我這副模樣便問我:“是你身體裏的東西?”
離子哲也說:“陽子,以前你說你有雙重人格我不信,當時以爲你在吹牛逼,現在我信了。而且你那副人格更牛逼。”
我不知該如何作答,但是心中有些竊喜,我在他慢慢侵蝕我的時候,用祕空鑽進了他的那片領域裏,果然窺探到了一些東西。雖然很快就被發現了,不過也是自己的一個突破。
不過這次他卻沒有出來嘲笑我,他肯定沒有想到,我也能反其道而行。
我晃晃胳膊,說:“我不激發那東西,咱們根本就沒有勝算。”
說到這他們三人互相看了看,高闊說:“就在剛纔你暈的時候,那骷髏雖然死了,但是黑氣化作了大量的冤魂,都是被我們打散了,我們原以爲這就是結束了,不過就在這時候有地方響起了一絲冷笑。”
“有個聲音告訴我們,他只是在和我們玩玩。我們再看那骷髏,已經變成了一具枯骨。我們這才意識到,我們被耍了。”
我聽他們這麼一說有些驚愕,剛纔我費勁巴力還激活了左眼的那個東西,沒想到居然是一具別人拿來逗我們的枯骨?
不過這時我發現,那些陰差倒是真的,我還能感受到他們死後殘留的氣息,畢竟被我們殺死那麼多。而這個人看來也是再拿陰差試水。陰差的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我站起來,身上的紅色都已經褪去了,就是血管還有的脹痛,眼睛也因爲用了祕空有點累,腦子昏昏沉沉的,但我意識到,這地方不適合我們長時間逗留。因爲我們這麼一鬧,已經沒有亡魂在這裏繼續走了,肯定已經驚動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