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高闊就在結印的時候就已經是驅動着兩張散靈符,怪不得看剛纔高闊結印的時候有些亂,原來是亂下面還藏着一個‘精’。
我感覺這些人每次假裝自己陣腳亂的時候都是要放奇招的時候,而現在我渾身被束縛的感覺整個身子靈力上受阻,行動都有些困難,但是我還有個翻盤的機會。
我凝視高闊的身後,我左眼的靈力雖然需要自己去激活,但是歸根結底是不和我自己的靈力互通的,果然還能用,就感覺一陣時空扭曲,我就到了高闊的身後,我刀光一閃,沒想高闊嘴角揚起一抹輕笑,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會用這招!
高闊瞬間跳開,腳步正在慢慢往後倒,拉開與我的距離,手上結印的是一個兵甲印,他結印後拔出腰間的法劍,同時我看到劍上有了三道虛影,圍繞着劍,師父的法劍就是把做法用的比劃的劍,如果和我的冥淵對砍的話,實在是不能比。
沒想高闊突然就把法劍扔過來,我側身一躲,心說他這是幹什麼,再看他就見他已經衝了過來。
“四法天像陣!”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他手裏出現一個卦象的圓盤,慢慢的變大。我的四周忽然就被一道陣法扣住,這陣法效果還未被催發,但是隻要高闊動動手指我就會被絞殺,不用說,我輸了。
高闊收起陣法,我倆相視一笑,我問他:“你這四法天像陣是從哪施展出來的?”
高闊笑笑說:“就在你剛纔到我身後的時候,我知道這就是你的絕技,早有防備,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開始算這個步罡要是倒着踏出來該怎麼踏出來,然後我用兵甲印吸引你,於是在你不注意的空當身子往後一調。這步罡就算是正了過來。”
師父說:“這局陽子輸的也不算意外,畢竟陽子的法器是刀,如果下起真手來其實應該是刀法並用,可是這哪能上到自己人。”
師父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明確的能感覺到,自己還是差的遠,還需要加大努力纔可以。
雖然輸了是輸了的吧,但是總的來說我還不算太失望,我的刀法用到實戰還是沒問題的,至於去哪實戰這就比較麻煩了。還是太平盛世比較好。
師父這次回來就又開始了早上油條豆漿,中午一碗小面,晚上去人家那裏蹭蹭飯的生活,他在北京的老朋友可多,基本上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連年齡低於六十的都少。相反最近師叔倒是忙活了起來,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聽到師叔那邊消息了,他們那些大事,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麼,不過就像上次在終南山的那件事情,看起來我們那邊鬥的熱火朝天,聽萬雷說他那邊一開始是近百人鬥法,還有當地的一些實力介入了此事,最後都變成了僵持,師叔提議大家喫個飯講和,在那飯店裏看起來其樂融融的,你好我好大家好,實際上則是暗流湧動。一頓飯下來就連萬雷也感覺特別的累。還不知師叔師父他們每次處理的是什麼樣的大事。
這些事我們也不過問,過問了也沒有用,他們也不會告訴我們,只會告訴我倆:“好好學習,好好修煉。”
說到學習,真就是那麼回事,我們中文系是最早跑出去掙外快的,女的出去給雜誌投稿,或者寫寫言情小說,男的則是各種學校鬧鬼,黑惡勢力混都市的各種雲雲,大家都開始賺外快,稿子一片片的紛飛,而那些一開始就要勵志成爲新的文壇偉大作家的那些女生們也投入了這一行列,美其名曰:鍛鍊自己的文筆。
以至於上課的時候人倒是真的都不缺,搞得缺人缺我們這幾個都顯得有些不合適,於是只能趕着大趟去跟着上課,上課的時候非常苦悶,我也想寫寫畫畫,但是我想想又算了,這個世界和他們想象的並不一樣,我不能以道長的身份給他們搞一些顛覆他們對鬼神理唸的思想,反正我要是再看到有誰寫什麼操場憑空出現一隻猛鬼一口咬掉了漂亮女生的頭,或者是樓道裏的小鬼顛顛的就把你的魂勾走,我就會拿起來白他一眼,說:“這寫的什麼**玩意?”
自從有了我的三把刀,要不是在學校老玩刀省的他們好奇,我就每天晚上抱着刀睡覺了,每天喫完飯的聚靈時間我就缺席了,我每天都要跑十多裏地去四合院練刀,第一節晚自習一般我就不上了,練完刀再歇會再跑回去,這一來二去的原本落下的體能訓練也算是跟上來了。
生活這種東西還在繼續,修煉也還在繼續,師父終於再教我到了進二月的時候停手了,他說已經差不多了,這快刀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琢磨的,主要就是那些術法實在是比較難,冥淵該怎麼運用就需要我自己去琢磨了。
還有一個禮拜就要放年假了,我和師父一起回家過年,可想起家我現在有些犯愁,那次來的時候並不怎麼順心,也不知道柱子到底出來了沒有,順子已經混成什麼樣了,那次和胡麗麗也有點尷尬,總之一片不順心,想想還有些不想回去。
終於我們在一片小醉之後連滾帶爬的回了宿舍,一個個的都喘着粗氣,萬雷沒有來,說着要和他們宿舍那幫知識分子討論下學期的課程問題,但是我感覺他就是不想讓大家看看他醉了的樣子,反正我是見過。
於是乎第二天清早我們收拾行李都回家,萬雷和我分頭走的,說是萬雷的父母在新疆回來了,萬雷已經兩年沒有見到他們了,我也就打了輛車帶着我的大包小包回四合院,到了院裏師父火車票已經買好了,下午三點的車。
師父說喫完午飯再走,他要去東北舒舒服服的過個年,來年好去忙活那些屁事,說到屁事的時候,他眼中滿是厭惡。
可就在我們喫過午飯一點多的時候,四合院的門外有人喊,還是個女的的聲音。
師父說:“找你的。”
我說:“你咋知道是找我的?”
師父說:“廢話,老子這輩子認識的女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再說這細嗓子,肯定是個小女生,快去看看。”
師父一腳把我踹下炕,我出門一看,居然是穆睿。